聖言 - 第二季結束 - 5.2 計劃

「總督大人，

你好，我是一個製作防火油漆的技師。

希望我的技能可以為大人效力，雖然我不知道能做上甚麼。

有需要的話請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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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

市中心銀城古道24號門牌，艾布特防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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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忠實的子民，

艾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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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安立克正想要尋找防火材質的物料製作新的熱氣球，没想到那麼快就有供應商找上門。

「澤諾，這是物料供應商，說不定會用得著，先留著吧。」安立克說。

「是的，大人。」

「然後第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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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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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過了半天，意見箱內的信件都清了一大半。但是才剛剛感覺工作快要見底的時候，又有新的信件來到。

「這到底還有多少啊！？没完没了的。」安立克不自覺地埋怨起來。

「大人已經連續審閱信件四小時，也稍微休息一下吧。」澤諾提議。

「我⋯」本來想說怎麼可以這樣，但是細心一想澤諾所說的也不無道理。在這樣的狀況下實在無法集中精神細閱信件。

然後，安立克回答道，「我明白了。大家都乏了，先把門鎖好，休息一下，好嗎？西羅？」

「這主意不錯。我們一個小時之後再回來看建議書吧。」

在坐的人聽見安立克的話先是呆了半晌，然後回應道，「是的，大人。」

確定房間裡没有人之後，澤諾就把會議室的門鎖上，大家暫時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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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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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費莉西雅和貝娜會在書房裡玩，但是進入書房後卻没有看見。細問傭人，才知道兩人到了客房。

剛進入客房，就看見費莉西雅和貝娜正坐在茶几旁畫畫。

「貝娜，在玩甚麼啊？」

站起來回答的是費莉西雅，「這孩子說希望像哥哥一樣會寫字，於是就拿起筆來到處畫。我怕會畫花書房的桌子和地毯，所以就到客房這裡來了。」

「貝娜是女生啊，女生也想學唸書寫字嗎？」安立克一邊說，一邊脫掉領帶和外套。

「我也是這樣認為，但是貝娜喜歡的話就隨她好了。反正用筆畫畫圖畫也不是甚麼壞事。」一面接過丈夫遞過來的衣物，一面回答。

卡皮魯的孩子通常由五歲開始才進入公學，而且只有富有人家的男孩才能得到學習機會。女生的話多數是聘請家庭教師在家接受教育，而且也真的是只有非常非常富有的人家才會這樣做——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費莉西雅。

一般底下階層的孩子視乎家庭財政能力而定，也許未成年就要幫忙從事派報紙或是送牛奶麵包等等的工作。

早上收到的那一封信、就是說很想到新大陸參觀的那個六歲的孩子，也許就是跟卡萊奧一樣在公學裡念書的孩子吧？

有沒有可能讓更多的孩子進入公學去唸書呢？

「孩子的爸？」

「呃？」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費莉西雅在叫自己。

「怎麼了？神不守舍的樣子。」

「没甚麼。我在想，今早收到的那些意見書，也許只是一部分知識分子的意見吧？畢竟本國識字的人本來就不多。」

「又或者是花錢請會寫字的人寫的？」

「也有可能，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有些意見書字跡非常相似。」

「嗯。」

「如果⋯如果啊，我說想要讓貝娜唸書的話⋯」

「唸書嗎？這主意不錯啊。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感謝當年讓我唸書的父母⋯」

「不。」聽到一半，安立克就知道費莉西雅誤會了他的意思，「不是到五、六歲才開始唸書，而是現在就開始。」

「現在？怎麼可能？即使是男生，也得由五歲才開始⋯」

「我知道、我知道。未滿五歲的孩子公學是不會接受申請的。」安立克說，「但是我想知道，孩子們要是早一點接受教育，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這要看有沒有家教願意接受那麼小的孩子。」

「如果没有，就由孩子的媽去試試看吧。」

「咦！？」驚嚇。

「貝娜可是我們的孩子啊，要是連孩子的媽都不願意教，還有誰願意呢？」

「的確⋯等一下，不是這個問題啦！」

「這樣，是甚麼問題呢？」

「這⋯」面對安立克的疑問，卻一下子回應不了，「說的也是。要教孩子的，不外乎就是字母和數字的概念之類的。這種事情我應該做得到才是。」

「對了，要不要改裝其中一間客房給你們？」安立克說，「這樣就不怕把地方弄髒，貝娜要在這裡唸書或是玩耍都比較方便。」

「不要！這裡始終是辦公的地方，我和孩子們只是偷偷溜進來的而已。那麼明目張膽的話一定會招來閒言閒語。」

「但是，正因為有你們在我的身邊，我才有動力去工作啊！」

「⋯⋯是嗎？謝謝你。」費莉西雅害羞地底下頭說，「說實在的我並不建議你這樣做，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就聽你的好了。」

「是嗎？那就說定了。」安立克笑道，「我會想辦法說服大家的。」

「我就先謝過你好了。對了，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嗎？真快啊！」費莉西雅問。

「還没有，只是中途休息而已。」

「真的有那麼多文件需要處理嗎？」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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