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酒吧 무정 술집 - 第五章-放肆的朝陽charter 1

距離上次未成年同學來過去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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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看了眼手錶，微微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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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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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未成年同學輕輕頷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透露著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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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老闆娘伸手示意他坐下，接著推出了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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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同學站在吧台旁，右手按在目錄上，中指上的素銀戒在昏黃的燈光下產生了一點點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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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一身黑，黑T黑襯衫黑褲子黑鞋子。不過搭了條項鍊，還挺有品味。」老闆娘默默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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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把旋轉椅轉向他的方向，坐下後苦笑著問老闆娘：「愛一個人真的罪大惡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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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微微皺了眉頭，看了看他的神色，淡淡道出：「動心是本能。喜歡上不愛的人要適可而止。但，你不是這種情況，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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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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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很聰明。」未成年同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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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人說了什麼？」老闆娘很肯定，但還是用了猜測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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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笑了笑，眼睛滑過一項項，然後定格在「朝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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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目錄：「就這杯吧，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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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看著未成年同學：「既然如此，那就換個稱呼吧，成年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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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帆，老闆娘隨意。」他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著，但手背上突然出現的青筋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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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同學想喝的『朝陽』是18°。」老闆娘說。「淺嚐一點，下次再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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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帆點了點頭。他低下頭，左手輕輕摩挲戒指，帶著些癡迷的神色。在調酒的時間裏，一直都保持著這種神色。直至酒香入鼻，他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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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香。」他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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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愁眉苦臉了。」老闆娘摘下口罩，墊了張紙，把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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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帆拿起那杯酒，對著燈光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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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訝異，這杯酒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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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抿了一口，眼底隱隱有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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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自己差點在外人面前落淚，他抬頭深吸了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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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仰頭把酒乾了，把酒杯放在桌上，還是沒忍住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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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他低頭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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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總覺得這話不只在罵他愛的人，也在罵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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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配混蛋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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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他詫異的問，「您怎麼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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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不小了，看小輩的眼光比較毒，抱歉。」老闆娘有些抱歉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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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你補習只剩半個小時，自己斟酌。喝酒不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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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微勳的秦旭帆往後靠著座椅笑了笑，抬手抹了下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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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拿出錢包，掏出一張咖啡色的紙鈔準備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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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比較貴，看在生日的份上，45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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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同學表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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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牆上的鐘過了一會兒，秦旭帆恢復了第一次來時陰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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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再見。」他站起身揮了揮手，騎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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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放肆過後，他看起來輕鬆一點了。」老闆娘靜靜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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