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等等墨看見我會是甚麼表情?」祁裘化為無情的身分上了遊戲,對著坐在一旁喝茶的蕭翊問道。
「表情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樓裡的營業額大概會上升。」蕭翊平淡的說道,雖然墨子畫跟秦謙文的個性相差十萬八千里,但他相信這兩人能成為朋友,一定還是會有相似的地方,畢竟物以類聚。
兩人話說到一半時,一隻信鴿從窗口飛進,腳上綁著一個被捲起的小信籤,停在了茶几上眼睛咕溜溜看著兩人,當腳上將信籤拿走後,就揮動翅膀回去交代任務。
祁裘打開信籤,蕭翊也好奇湊了過問道,「寫甚麼?」
「也沒有甚麼,洛雪寄的,讓我們去一趟雪嘯山莊。」祁裘將信籤遞給蕭翊。
蕭翊看完信上的內容,「你說你家那位會同意赴約嗎?」
「為甚麼不去,犧牲了一個身分,當然要去看看有甚麼獎勵。」
「的確,我好歹也被捅了一刀,是應該去看看有什麼獎勵。」蕭翊贊同的說道,隨後門口傳來秦謙文的清場聲,蕭翊站了起來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說,「看來他們是來了,我們走。」
老鴇看著秦謙文暴力的將所有客人趕出店外,對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飛走十分心疼,但卻又得罪不起這個大金主。
「老鴇你可以去休息了,我幫你趕完客人了。」秦謙文一副不用跟我客氣的說道。
看到秦謙文這副德性,老鴇就算心裡燃燒著大火,依舊笑笑著說道,「感謝大人。」隨後她瞥到站在一旁的墨子畫,有個生錢的主意立馬湧入腦中。
「淡墨公子,我們小店最近有個新小倌,名為無情,若淡墨公子有興趣我可以幫你引見引見,要不您每次陪鴆公子來,應當也是很無聊。」老鴇笑著說道,但她看見白花花的銀子前,已經預想到了對方可能拒絕,想著要如何展現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墨子畫。
果不其然,墨子畫果斷地拒絕了老鴇的提議,可隨後他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你確定不需要?」
墨子畫看著跟著蕭翊走下樓的人,雖然那人帶著面紗看不清楚真容,但那雙靈動的雙眼和對方臉上那條他親手製造的面紗,都足夠證實了對方的身分,立馬黑著臉丟了一袋重沉沉的錢袋,對著老鴇說,「我要包下他的所有時間,不要讓我看見有人騷擾他。」
「當然當然。」老鴇笑盈盈地接過錢袋,感受它那重沉沉的手感,那滿是皺紋的臉被擠得皺褶更深,笑著說道。
看著老鴇扭著屁股回到自己房間去算那袋銀子和墨子畫那張黑的能滴墨得臉,祁裘很不客氣得笑出聲來。
墨子畫看笑得快沒氣的祁裘,除了無奈還是只有無奈,走到對方身邊,任由祁裘笑倒在自己懷裡。
「兄弟,恭喜你跟我一樣踏入這個深坑了。」秦謙文走到蕭翊身邊,不怕死的對墨子畫打趣般說道。
墨子畫無視了打趣自己的秦謙文,問已經逐漸平復下來的祁裘,「去雪嘯山莊嗎?」
祁裘聽見墨子畫的問話,應當也是收到了通知,挑了挑眉,「為何不去,倒是我以為你會不願意去。」
「讓你犧牲不去要些補償,說不過去。」墨子畫說道。
「無心,他們兩個好可怕喔!」秦謙文看著眼前兩個一肚子壞水的人,撲向蕭翊,但卻被一把推開。
「嗚嗚嗚,親愛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秦謙文一臉受傷的看向蕭翊。
「你不去演戲真的浪費你的一身才能。」蕭翊看著已經開眼的秦謙文,吐嘲道。
可誰知秦謙文反而更興奮了,「你想看我演的戲嗎?我家裡還有幾張經典的片子。」
「先去做正事,不是一早的班機去J市。」墨子畫打斷秦謙文。
秦謙文停下自己無處發揮的演技,點了點頭,「那趕緊走,處理完我還要把握時間跟翊去約會。」
蕭翊被秦謙文說的哭笑不得,雖然心裡甜蜜蜜的,但嘴上依舊說著,「誰說要跟你去約會。」
四人就在秦謙文的哀號聲中,開了定點傳送到達了雪嘯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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