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個師父，好過冬 - 01 他有一個系統叫救人一命勝過七竅生煙

許亦和蘇楚吵了一架，準確地說是單方面的吵，所以他感到特別不痛快，心情就像爐子裡的火越燒越烈卻無處發洩，快要炸鍋了。

許亦實在煩透了蘇楚處處與他作對、不顧他心情隨意批判他這個人。待他回過神，許亦已經闖進蘇楚的居所，看到早上那個把他的信件撕毀的討厭鬼。

那個討厭鬼趴伏在案上像是睡著了，許亦下意識憋著呼吸和那沸騰的火氣，輕手輕腳地靠近對方，拇指和食指捏起桌上的毛筆，面上不自覺露出個壞笑，甩起手腕就要開始使壞——

康當！突然有黑影從頭上的架子墜落，他下意識抓住。

巨大的聲響連帶著把睡夢中的某人喚醒。

「我⋯⋯」

許亦看見蘇楚眼中一閃而逝的黯淡，那人注視他的目光，就像世界驟然褪去色彩，成了黑白，了無希望，他聽見對方吐出：「罷了。」

氣也忘了氣。他的話全被這二字堵死，咳了下，這才看清手上握著的竟是把劍。

我不是、我沒有⋯⋯許亦愣愣地扔下劍踉踉蹌蹌的退出寧望閣，魂不守舍地回到自己的住所，才發現他手裡抓著本冊子。

興許是方才那一陣混亂中，隨手抓來的。那人的東西，無非就是和修煉有關的書籍吧？

這⋯⋯是什麼？定睛一看，暗紅色的封面意義不明的寫著「救人一命勝過七竅生煙系統」，許亦想翻開一探究竟，手指都已經掐進內頁了，但詭異的是他怎麼用力也掀不開。

奮力了幾番後，許亦放下書本，拍了拍書封說：「無緣不強求，吃飯比較重要。」

他話才剛說完，書本驟然發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許亦被這變故刺痛了眼，出於防衛迅速把書往地上掃去，待光稍顯平復後，他才捂著臉半瞇著眼用腳尖踢了踢書本。

封面上的標題除了原有的「救人一命勝過七竅生煙系統」外，底下慢慢出現字，字就像倒豆子一樣一個個蹦出來。

「宿主你好，我來自於救人一命勝過七竅生煙系統，你可以理解為萬物皆有靈，你手上呃、腳上這本書就是我，你可以叫我書靈。」

許亦居高臨下的望著這本自稱書靈的怪東西。從字上聽不出語氣，但他就是莫名覺得怪東西是在刻意假裝一板一眼。

或許知道許亦根本不想搭理它，它就省去說明系統是什麼，接著繼續：「我有個救命恩人近期有一劫大難，我想要幫助他以回報答恩情，但我只是個書靈，所以需要宿主提供協助。」

「與我何干？」許亦看它特別老實地把底交代的清楚，涼涼的說了一句。

「我可以給予你一項特別有用的能力。」

「哦？」許亦感興趣的把書靈從地上撈起，貼近臉道：「是什麼？」

興許是許亦突然靠近，書靈整本書顫抖了兩下，停頓了半晌才繼續蹦字：「是能讀取他人心聲的法寶。」

聞言，許亦露出了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的笑容：「成交！」

然後隨手把書扔到床上就準備離開，離開前他瞥了眼書面上寫：「你要上哪去？」

「燒柴煮米吃飯。」許亦想了下問：「若我不答應你，該當奈何？」

「本書會把宿主的醜事廣為散佈在民間書肆裡。」

「⋯⋯」明明沒有語氣，但許亦好似感受到了對方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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