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皺皺眉頭，低頭歎息。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VdmME313
如果你是為了滿足自己，根本不會自討苦吃。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bHYwZ3l5
你厭倦地說：「對，我為了滿足自己而差點死。」你說完這一句，立刻改變態度，發怒指責她：「我為了你們差點客死異鄉！沒有我，你們都死光光了！妳不感激我，還叫我殺妳？妳要去死，自己跳進強酸池不行嗎？為甚麼要把殺人的罪施在我身上？」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64xD9VhC
她壓抑著怒意，好不容易地說：「因為你沒有考慮過我們的心情。」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3zTXhMrSH
心情？你當然有想過。你就是有想過，才不想他們走上不歸路。受一時痛苦能保他們日後生活安穩，享一瞬快感則會帶他們跌進深淵。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2BYPMuUi6
「你幫了我們，這是事實。但是你沒考慮到我們的心情、我們怎麼想，就強行把我們帶到現在的地步。」說到這裏，她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你想想。每天看到殺掉你朋友、親人又或者愛人的兇手若無其事地生活，你吞得下這口氣嗎？如果今天有人殺了你的妻子，我叫你不要血債血償，你會乖乖點頭答應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2NIa7ItA
她憤然離座，指著你喊：「你只當我們是表演的舞台！你不當我們是人──」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f16L9JyA
「哈哈、哈哈哈！」你用笑聲打斷她，回應她無稽至極的話語：「我沒當你們是人？我只是替你們看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妳問我會不會為妻子報仇，當然會──」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Br6ahS7z
「現在死的又不是你的妻子！你有失去過重要的人嗎？還是魔法都能幫你復活他們？你體會不了我有多痛苦！」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rWR8CfoLA
「要報仇也不是現在！」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Ino69mlcJ
你調整成粗魯的坐姿，跟呆滯的她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雖然妳不是君子，但也該懂得找報仇的時機。你如今大開殺戒只會令情況更加混亂。」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qoxotmP7
她坐下來，像個被強行抓回私墊的弟子問：「那到底要等到甚麼時候？」為了表達不滿，她又說一句：「你妻子死了，你還能像這樣冷靜分析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qdsueko8o
「衝動往往會讓人犯錯，被怒意支配身體是敗北的第一步。」你說出傑拉教你的話。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niCDVoyuH
「可以具體一點嗎？說些人會說的話好不好？」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ugqTLeVxP
「妳不是想死就是想殺人。除了報仇，妳應該還有很多事可以做。」你明白她焦躁的理由，但焦躁於事無補。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u9XBNnO5
「還有甚麼事可做？我難得在這亂葬崗找到我愛的人，他卻被人奪走了，不報仇我就無法往前看。他死了，我卻輕易忘掉他『向未來進發』，難道這也對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CiK95kpX
「這不是對不對，是選擇的問題。」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bFFO5ZENe
「我選擇報仇。」她微笑著問你：「你其實是不是根本一直都很幸福，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6qEGnFu2
她這話令你無法反駁，因為你很幸運。有三個老婆，不用上班還能每天大魚大肉，就算看到妻子在面前爆炸她也是會回來。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ZH6jjqczY
雖然已是第不知多少次這樣表達，但你覺得沒有比這恰當的表達方式──你和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8fErt7obD
然而你沒後悔來到這裏，畢竟你確實拯救了許多條本該逝去的生命。你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是因為你拼命阻止此事發生。但有能力阻止，正是你和他們之間的差異。
「我一直都很幸福，也不曾經歷生離死別。」你並非忘記岡原，而是他本來就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和莫潔所指的生離死別不同，你不會勉強算進去。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kUa1dEJWO
「是這樣啊。」她語氣變得很輕浮，每個字都化作利刃插向你：「正因如此，你才能把教科書的內容一字不漏地說出來。因為你很幸福，做甚麼都會成功，你努力了，拚盡了全力就會成功，沒有嚐過失敗的滋味。」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oThZIyF9P
「一定要經歷過生離死別才能幫你們嗎？要求會不會高了一點點？」你反問。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Noapjyseu
「可是你沒經歷過，又怎能體會我們的心情？」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kBvqU7B6
雖就你在公主被複製歷素綁走的那半年也心如刀割，但你最終還是救了她，而莫潔的愛人永遠不會回來。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93KL7MXwb
「所以妳是自恃遭遇悲慘，放棄選擇，拒絕我幫忙嗎？這豈不是另一種自大？」你愛的人都活得很好，但你並非事事順利。相反，你差不多每一次都是先陷入險境再反敗為勝。除了運氣，這也是你選擇堅持的功勞。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68DKAmM5p
莫潔不屑地問：「你懂甚麼？你嚐過只疏忽一剎那就鑄成不可挽回的大錯的滋味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Mqr1HmK5
「我不是情緒輔導員。我會考慮妳的心情，但不會附和妳，不會參與妳沉醉於身為受害者的幻想。你該想的是『接下來』該做甚麼，而不是顧著訴說妳有多痛苦，在妳身邊發生的事有多悲慘。」你始終保持冷靜，不被她影響。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aIBGvX9l
你之所以不向她談起過去，是因為那些過去不值一提。過去成為了你的養分，僅此而已，沒必要回頭看。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GKEhXDd3
「回答我的問題。」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Urg40DFx
你搖頭，「妳可以選擇像這樣腐爛下去，又或者選擇為現況做些事。他己死，但還有很多活著的人在等妳幫忙。」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f2E3BgN2a
她突然淚流滿面，拿起咖啡杯想扔向你。你慌忙衝前抓著她的手大喊：「是很痛苦，但妳總不能永遠留在那一天！」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JlHSxnUV
「要是我更強的話……要是我再快一點的話……」她垂下軟弱無力的手，不停抹淚。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ZfL9ilxya
莫潔痛恨殺掉愛人的兇手，也痛恨自己。你製造過許多仇恨，因而不想再有仇恨延續下去。聽起來很像不想仇報到自己身上，但你只能這麼想。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aaIWzHgb
不知為何，你認為托拉姬薇達和你想法一致。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b6ogqV6D
「妳是承受痛苦的人，我是製造痛苦的人。我見證過許多痛苦，才不想看見妳被困在那天。我不是藉此滿足自己，只是想幫助我能幫助的人。」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i7FWXshH
你用石化魔法阻止安列加自殺，她也因此決定要好好養育飛宴齋崖，因為你只能這麼做。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T5Tq7PDx
如果安列加有能力，她會向你報仇嗎？如果會，那就真的太悲哀了。要怎麼辦，才能減少世上的悲傷呢？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6lHu3A4WY
她抹乾眼淚，「所以，你還是想叫我不要報仇？」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FRUJDeGbK
「報不報仇是妳的選擇。我只是叫妳不要被恨意蒙閉雙眼。」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Ty8cK5bB
「這跟叫我不要報仇有甚麼分別？」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4ieHci7LT
「我說了，我會替妻子報仇。」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6AyM2Kmh
你見她還是不理解，「若不克服失去的痛苦便報仇，妳報了仇也只會感到空虛。報仇的目的不是讓自己好過，是讓仇人不好過。妳作戰前也會確保自己準備充足才上戰場吧？」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0Uq4TeAtA
她被當頭棒喝，瞪大雙眼看你。你侃侃而談：「我和會推敲警方行動的罪犯一樣，會揣摩有機會向我報復的人的心理。很多報仇的人都誤會報仇能使他們放下心頭大石往前看，但他們錯了。為了平心頭之憤而報仇不會利己，因為報仇成功後那股憤怒便會消失，留下的就只有空虛。要有意義地報仇，就要先平息憤怒，再計劃如何能對仇人造成最大傷害。」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pcpT9TLo
「明明說不會再殺人，卻說會為妻子報仇，還對報仇那麼有心得。」莫潔被你逗笑。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TJRQu4u23
你坐回在坐墊上，「報仇不等於殺人。血債不一定要血償。」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CEdiWNr2X
「血債不血償？被人家反殺怎麼辦？」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L2CLn9oip
「我都說了，要準備充足才報仇。最好的報仇是：對方不知道你在向他報復，因此心神不靈，十分痛苦，最後被逼得自盡。」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otsBuZIV
「真有趣，很像恐怖片的情節。」她聽得很投入。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982bnvr4
「報仇也有報仇的藝術。把報仇和以牙還牙劃上等號是在侮辱報仇。」有很多事情比死更難受，不然沙卡美早就殺了托拉姬薇達。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0ny6rhkY9
「對方最不想要甚麼，妳就給他甚麼。如果那個人想死，妳讓他長命百歲。每個人對痛苦的定義都不同，妳要奪走他最珍惜的一切，給他最痛恨的所有，不一定要殺死他。」你說出心中最理想的復仇。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lGuqN1BEQ
她咀嚼你的話，你再說：「不論你想治好創傷還是傷害對方，都不要在復仇的路上迷失。」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43w1JXF3S
她點頭再點頭，「對、對。我這樣子報不了仇，我要振作才能給他們好看。」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xQ7Yst8m
「還有。妳要殺人就不要在中途放棄。要不趕盡殺絕，要不放過他們，妳知道為甚麼。記住，妳永遠有選擇。」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Kh1zB7kX
她多次粗暴對待你，但你早已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你的目光在更遠方，在更遙遠的未來。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9SwydU8u
如果沙卡美被無情殺害，你當然會報仇，一定會報仇。只是，比起計劃怎麼報仇，你更想保住她的命。她不死，你便沒必要報仇。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5Ik5F6Iql
你再說：「他們是妳的仇人，但妳也是添占文斯的仇人。妳沒綁走嘉蓮，添占文斯就不會派人來。妳沒有覺悟能殺光他們的話，妳就是下一個會被報復的人。」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U6VAAJVM
莫潔看著自己的手，「我做不到。那麼我只能用你的方式報仇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v5KzJpy8e
「為甚麼做不到？四百三十六人死在他們手上，有老人也有小孩，為甚麼妳下不了手？」你用魔鬼的語氣刺激她，想逼她面對藏在仇恨背後的想法。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hQD4FJlu
「我……我……」她掩著臉，「要怎樣才能消滅這又癢又令人煩躁的感覺？它在我心裏，想搔也搔不到。」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OQFy19Cn
無解的痛苦會讓人迷路。當唯一解會帶來更多痛苦時，人會停滯不前。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8M43qQJH
「有位母親……」你向莫潔說起希爾敏的故事，她垂下手瞪著你，彷彿想從你臉上抓走甚麼。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6SS0JW36m
「……有天她女兒參加了一個活動，結果失蹤了。她認為是活動主辦方的錯，於是衝上人家的辦公室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遍，還想殺掉老闆。她失敗了，而女兒也在一個多星期後回家。」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Ii6HbyoI
這比喻不太合適，但莫潔聽得懂就好。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1WwNoabzX
莫潔張大嘴巴，鎮定下來後問：「她死了？」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WOuaAFVV
「沒有。」你不想解釋多餘的細節：「之後她找我聊天，說自從女兒回來後她都會作惡夢，夢見她在女兒面前被處決的情景。」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AYQczkgp
「哇。」莫潔驚嘆一聲後問：「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vzIinKA9
你不打算讓對話以她的諷刺完結，「我妻子死去時，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會是替她報仇，是替她打理她遺留下來的國家。你們冒死反抗委員會，都是為了給這片土地的人更好的生活。妳下不了手，甚至在我昏迷時也沒去殺死他們，是因為妳怕會因此失去更多，破壞同伴們難得建立的和平。」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O7oN947N
你再提醒她，她有很多路能走：「妳是這裏唯一的改造人，又是嘉蓮的護衛，前途一片光明，不要被過去的黑暗拖累了。」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QOMttZxEJ
沙卡美失去了父親，小娜和貝吏刻唐失去了父母，暗影守衛團也各自失去了重要的人或事物，你失去了甚麼？以前，你沒努力也沒失去甚麼；如今，你也透過努力保護了重要的人或事物，取而代之是身邊人的空虛不斷侵蝕你。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3YSvu8wnO
你不想失去，你不能失去。托拉姬薇達也僥倖活命，你也即將能恢復身份。但得到愈多，你就愈怕失去。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8QvcOjYG4
不要去想。你很幸運，不曾失去過是好事，為何要被好事弄得心神不寧？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DkjltUym
「喂？Hello？」莫潔在你鼻前揮手喚醒你，在你醒來後收手，搖搖頭，「我還以為你只有一張嘴，我錯了。」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7BRjTNLMC
「我習慣被誤解，不要緊。」你摸了摸鼻子。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IWSInF4x
你立過許多沒有人看到的功，但都不重要。你挺身而出並非為了受稱讚，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事物。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Af6cwMyM
「習慣被誤解？你任由他人誤解你嗎？」她深感奇怪。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4zXf3U7W
「我……都是些小事，不值得我特意提醒他們。」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m6LQpn9k
她雙手抱胸，「怎可以這樣呢？你不說，他們要怎樣正確地看待你？」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scimdxZB
太好了。她有閒情逸致教你做人，代表她暫時走出了陰霾。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4Ee8Ps0x
不開玩笑，她的建議有道理。也許是你習慣了躲躲藏藏，忘記了要怎樣和人建立長遠的良好關係。事實上，你根本沒有空暇去想這些，也極少有能靜下來好好整理思緒的閒暇。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I8YYoikg
回去後沙卡美應該還會懲罰你……你傷她傷得太重。她到現在也沒有說要和你斷絕關係，證明她很愛你，你卻背叛她的信任。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ZKPwoXaj
「待我有空再想吧。」你站起來，「好了，妳還有話想說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I85hq3Gi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htRPcGQQ
你漸漸明白為何她會討厭人說對不起。因為有些人覺得說對不起就能逃避責任，像魔法咒語般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xPO6DpzH
讓過錯一筆勾消。要道歉就該用行動證明，或者乾脆不犯錯。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grM7Mwog
可是不說對不起，又會被人認為沒有歉意，真是麻煩，好像怎做都不對，預防果然勝於治療。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hQyraerg
「我沒有在意。我妻子想替我出頭，我也叫她不要。」你諒解她，畢竟你遇過不少被仇恨蒙閉雙眼的人。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wBfrOQFln
「你真的不介意？」她不想你暗中恨她。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q3w1FJMaK
「我想介意也沒辦法。」你苦笑，「太多事要忙。妳知道嗎？我妻子──」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OUxBfm6MM
雙腳突然乏力，無力感充斥著身體，視野被漆黑佔據。你整個人向後倒，幸好莫潔及時接著你，不然你腦內可能會多了股瘀血。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O8HpYWgI
「你的傷是不是還沒好？」她本來就對你受了致命傷卻仍能活下來感到驚奇，更沒想過你能迅速下床。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EYXqzc61
暈眩感在後腦亂轉數秒後暫時散去，你對模糊的她說：「是。我該聽醫生的話不要亂走。」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qIYbdGgA
「太亂來了！」莫潔激動地喊完半秒，意識到自己失言，馬上改變態度，好奇地問：「你經常也這樣亂來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Yv8xC0G6
「是。」你闔上眼睛，出生那天的情景歷歷在目，「我沒甚麼時候不亂來的。一直都是我行我素，不聽他人勸阻，滿身傷痕。我不喜歡去想如果，但如果我有好好聽別人說話，我這刻一定會在截然不同的世界生活。」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eNJykH5t
「有肯為你奔波的繪絲和愛妳的妻子，還不滿足嗎？」莫潔這句話聽似在開玩笑，但她也不肯定是否在責備你，畢竟你擁有的比她更多。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TQr2McFd
「我很滿足。只是如果我沒讓她流那麼多淚……就是這樣我才討厭說如果。一談起來就會愈說愈遠。」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Hm9f9i1o
你不能再讓沙卡美流淚。你受過的苦和她的比起來，少太多太多。既然你是她的丈夫，就該減輕她的痛苦和擔憂，而不是讓她有多個要擔心的對象。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wyJ26iNj
為了不讓她擔心，你便要照顧好自己，好好當個人。你也不再是某人的複製品，是你自己。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y52afnAX
「你是朋友，我卻把你當作敵人。」莫潔有點內疚。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526W3So0
「我說了不介意。每個人都有過去，不坦白他人又怎能理解他在想甚麼？」力氣逐漸回來，你決定回皇宮後要好好休養。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HW7ABSLA
你張開雙眼，莫潔不禁問：「魔法真的能讓天空變藍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Y6uMVcG7P
「真的。不過我要請我妻子來表演了。」你怕再用魔法會讓身體狀況惡化。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zlha5psN
「我很記得小時候看過藍天。」她傷感地說：「那天很多人死了，字面上的灰飛煙滅，我都不知為何我會活下來。我以為能用魔法就沒有煩惱，但看來你們也很辛苦。」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6h1e05MkI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儘管要面對的困難不同，任何時代或任何世界的人都總會為某事所困擾。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NukycJEK
「你說得對，報仇無法驅除這份空虛。在報仇之前，我得先拿回失去的東西。」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r9vMFES00
失去的東西？你不清楚是甚麼，但大概是尊嚴之類她曾經很看重的事物，只有她知道，你也無意追問。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65yd5XEi
你脫離她的懷抱，「殺了人，不論有多後悔都無法得到原諒，這世界是不是很悲哀？」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RjivqthZS
沙卡美討厭人說對不起的原因也許就在這裏。有些錯無法挽回，也有些錯不容許再犯，說對不起有甚麼用？認為說了對不起就能拋棄責任更是荒謬。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NdsburRA
「你真的以為你比被殺的人和他們的親友更痛苦嗎？」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5kWzRzGb
說得也是。就算兇手的罪惡感有多大，也不及受害者受的痛苦。想深一點，兇手的痛苦永遠都不會消失才比較公平，但依然不公平。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AVCxovPn6
安列加……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7Gt4hi2Q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