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和某兩人很像的某兩人 - (1)

你傳送到地下自助餐餐廳遺址。菜單的碎片遍佈地面，地上還有玻璃和佈滿塵埃的碗，十分凌亂。現場靜得像停屍間，空氣也彷彿在你來到的一刻才重新流動。真要說的話，根本沒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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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搜遍廚房、洗手間、入口和走廊，大門地下滿佈灰塵，更能證明你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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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空手而回，於是又瞬移到篝火成員約定好的會合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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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間在海邊的廢棄地下研究所。至於為何這小城市下方會充滿研究所，原因是在核戰前就有組織在這做各種非人道實驗。歷素不想你對世界反感，所以沒向你展示這世界悲哀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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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成員費了很多心力清理並將其據為己有，作後備基地之用。地下餐廳離研究所最近，說不定有人會略過餐廳，直接逃進避風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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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隱藏得很好，不過在篝火成員的指示下，你還是在被數棵倒塌大樹壓住的瓦礫堆下爬行，來到一個勉強夠你蹲下的空間，從藏在石塊之中的盒子取出工具，用它撬開圓形入口，放它和盒子回原位後爬梯子進入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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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惡臭叫你瞬間移動到研究所入口──一扇偽裝成發電機房入口的鐵門。你用黑色手槍上的電筒照明，照到門邊鑲了一個類似終端機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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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是拉門把發現門被鎖上，再哄到螢幕前說出密碼：「Kaga Imibi Re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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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沒人？你極力排斥著這猜想瞬移到門後方，本來漆黑一片的走廊在你穿門半秒後被藍光照亮。你頭上的花灑當你是花般為你提供免費洗頭服務，數十把掛在牆上的小型機槍也醒來齊心地指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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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樣穿過門的？」一把似曾相識的女聲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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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你就不用再鬼鬼祟祟。你瞬移出水舞間，用魔法吹乾身體後走到終端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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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亮起，耳筒的圖示不斷在其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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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取出和鍵盤連在一起的有線耳筒並戴在耳上，螢幕被關閉，女聲從耳筒響起：「我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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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是妳的敵人，我大可以直接穿過所有門，理直氣壯地進去，不用在這裏跟妳說話。」即使你是她的盟友，你也想粗暴一點節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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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原？」她問出你不想再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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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心平氣和地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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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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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沉默了好幾分鐘，令你有考慮過直接帶繪絲來幫你開路，不過她在你等夠前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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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過後，她說：「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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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耳筒回鍵盤後小心拉開鐵門，踩著被抽乾，用黃布蓋著的地面走進另一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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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好像經歷過這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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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到另一邊，你便望向左右。與上次不同，再沒人拿突擊步槍對著你的頭。入口自動關上，和你有過「一面之緣」的鍾斯博士站在接待處櫃檯前迎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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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斯博士，很久不見。」你脫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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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驚訝的神情，又很快恢復理智，「你不是說你不是岡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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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過我兩年前曾經進入過他的身體，然後被妳熱誠接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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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起那天遇過的怪事，緊握雙拳，戰戰兢兢地問：「你來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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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呢？」你戴回面具，「我胸襟沒有那麼狹窄。我來是要通知你們：剩下的篝火成員都已會合，只差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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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又能得到甚麼？那股怒火早就被留在過去，沒有被發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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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跟你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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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鍾斯的提問，你選擇直接帶繪絲來。會質疑的人始終會質疑，若然放事實在他們眼前也徒勞無功，你會去做其他更有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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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移開貼著繪絲肩膀的手，她看見鍾斯便馬上高興地跑過去，「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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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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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擁在一起。雖說這世界與你沒太大關係，但作為旁觀者……不對，旁觀者不會插手。如果戰地記者看不過眼提起槍加入戰鬥，他也會從記者轉職為戰士。作為中途參戰的隱藏角色，你在這短短一個多小時內見識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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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成功逃脫？」繪絲不奢望數字會很高，也不希望數字會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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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人。連同嘉蓮占文斯共三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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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這句話，便想像三十三個人在下水道的大長征。他們在忍受著惡臭的同時還要阻止犯人逃走或引起追兵注意，真冒險。你佩服提起和贊成這主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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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只有五分之一人逃了出來……嗚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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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絲被自責的感覺逼得叫出來，你問在不斷慰藉她的鍾斯：「嘉蓮占文斯在哪裏？我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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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事？」鍾斯借她的身體給繪絲抹眼淚，她想不到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巫師找嘉蓮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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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告訴她，我殺了她父親。路怎麼走？」櫃檯兩側均有一扇門，害你動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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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雪子的朋友嗎？」她對你無動於衷的態度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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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東張西望，可惜視野範圍內都沒有地圖。你逼不得已回應：「我不想她以為我是岡原。請理解我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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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被繪絲力場拉下的雙眼看了繪絲一眼，指著你左邊的門說：「進門後盡頭是升降機。坐升降機去B4樓，出電梯後向前走再進右邊的門，在路口轉左，她在進門後的第三個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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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還有三十一人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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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在保安室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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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高處看了一圈，找不到藏在白茫茫一片的閉路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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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想先把在外面的六十多人帶過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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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你又要用瞬間移動？」她好像覺得瞬間移動是很危險的能力，平白無事使用就會製造大量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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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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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帶所有人和物資到研究所，繪絲也終於在你帶第十二個人來的時候不再哭。鍾斯和繪絲身邊愈聚愈多人，甚至躲在保安室的部分人也來到大堂和同伴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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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斷灌輸「這不是你的世界」的概念給自己。你妻子在家裏等你，可不能在人家中作客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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