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一蹶不振的英雄 - (2)

通往地下歌廳的樓梯就在腳前，大漢東張西望，握著你的手不放，驚嘆：「瞬間移動？你是神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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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褐色樓梯在一堆石塊之中格外出眾，連一點偽裝也沒有，看來他們是臨時躲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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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時間解釋。」你拿開他的手，走下樓梯。他纏著你，「你是上帝派來拯救我們的嗎？我不信神，但這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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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樓梯口停步。入口靜得可怕，一定有埋伏。大漢也寮覺到你在意這事，跟埋伏在牆後的同伴說：「是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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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突擊步槍的一男一女分別從左右走出，兩個都很年輕。「海哥！他是誰？」男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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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作海哥的大漢拍著你肩膀說：「他是超人！懂得瞬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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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和女孩跑到你面前，女孩像魔術表演的觀眾般說：「真的？可不可以表演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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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太平盛世，你會願意和他們閒聊幾番，可惜你還有要事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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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他們背後，問大漢：「楓雪子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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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和女孩想大叫，又怕曝露他們的位置，只能掩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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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裏面。」海哥帶你穿過舞廳，替你打開貴賓室的門。舞廳內還有十多個人，男女老幼都有，全都是地獄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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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內的繪絲懶散地橫躺在椅上，她聽到開門聲便望向你們，然後像不小心吞掉山葵醬般彈起來，說：「利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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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妳認識他？」海哥看了看你，又看著繪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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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認識。」繪絲點了兩下頭，「可以給些空間我和他好好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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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海哥回覆完繪絲，向你說了句「請便。」就關門，留你和繪絲在這烏煙瘴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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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你在這裏做甚麼？不用去幫女皇陛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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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眼滿佈黑眼圈，精神飄忽，你乘機喚醒她：「過了一個多星期，盔甲人早就全滅，添占文斯也被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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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星期？」她雙手撐著膝蓋掩頭，像生意失敗的青年般自言自語：「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我在做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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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她旁邊，嘗試開解她，「不如先跟我說妳經歷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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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早已摔到地上破掉，唯一在運作的是通風系統。本該承載著酒杯的圓桌如今滿佈灰塵，你很想快點回到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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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雙手摸臉對著本該掛著螢幕的牆說：「我和志和糾纏到一半，他的手突然變成火焰噴射器。我逃進白門，他跟上來，我隨便選了一道門逃進去，然後回到了這裏。我一回過神，就聽到很多槍聲和叫聲。我在篝火的總部，他們殺了進來，說要奪回添占文斯的女兒。我們奮力抵抗，但他們人多勢眾。我只能帶外面的十多個人逃，和其他人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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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別過臉，「你笑我吧。我以為自己是英雄，但其實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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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和我一樣，都想守護而已。」你想起過去那個不中用的自己，撥走他，跟繪絲說你的未來願景：「我來是因為聯邦在叫帝國投降，我要帶妳回去勸聯邦不要再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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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怎麼回去？穿越蟲洞嗎？」她挖苦你，那個大英雄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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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門。這世界的白門在永日城的地下深處。我們到那裏就能回去，妳也能再見雪野和妮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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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裏？怎麼到？他們有六個比我更厲害的怪物，火燒不會受傷，快得像子彈列車，一拳能打碎牆！更不要提他們有無數走狗，就算是我，衝進去不被他們燒成灰也會被射得一顆塵也不剩。」那天定必殺死了她的心，使她在這浪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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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瞬間移動，直接帶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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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笑：「哈哈！你叫我拋下他們？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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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了她一巴掌，在她盯著你時說：「妳不拋下他們，又不試著拯救他們，那妳在做甚麼？妳有資格叫自己白色惡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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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順勢弄倒了圓桌，氣沖沖地說：「那不是我替自己取的稱號！誰想被稱作惡魔啊！白色天使不可以嗎？白髮天使之類甚麼的也比白色惡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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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她面前，扯著她的衣領說：「沒錯！妳不是白色惡魔！現在的妳連被秒殺的小卒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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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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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拳打在你臉上，你倒在椅上，摸著臉說：「有力氣打我，沒力氣還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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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擊？有你在我們就會突然可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嗎？你有更實際的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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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建議？你當然有，你最少有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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