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貪圖權力,也不享受立於萬人之上的快感,根本不用糾結該走哪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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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說成為管理者會給你守護他人的力量,你也要和他們分開,還有機會要消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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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高薪厚職你碰也不想碰。歷素引你走的路讓你學會如何做人,你就不該出軌成為管理者。雖然經歷了這麼多仍選擇出軌的話,剛好證明你很適合管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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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經歷千辛萬苦救出沙卡美的下一刻就跟她說你要走,她一定寧願你不救她。她等了你那麼久,你卻再三讓她失望,真是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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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那能力,我認為你無法戰勝身為魔導兵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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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只要對方不是管理者,你總有戰勝的機會。然而你就是打不贏才會陷入無盡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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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長篇大論,到頭來還是說你「不得不」、「一定要」或者「注定要」成為管理者,那你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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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高空昏迷,若不趕快醒來,不是摔死就是吃下複製歷素的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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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同傑拉的話,你不憑自己的武或和管理者之力也能救出沙卡美,但萬一你只是在用信念隔開自身和現實呢?萬一你要靠管理者的力量才能救出沙卡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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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預知未來。你想像托拉姬薇達一樣,希望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她本質如此脆弱,又不懂魔法,到底靠何物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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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從自由和沙卡美的安危之間擇一,你會選哪個?亦或兩者並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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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選擇題還是偽命題?有人可以來指引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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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期望他人指導這一著經已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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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早就在心中,你只是在懷疑它,並奢望會有人來贊成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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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為管理者還是繼續做人?
A.成為管理者
B.繼續做人
C.其他(請留言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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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我不會放棄人的身份。」你給出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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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和人之間有道不可跨越的鴻溝,你不想狗眼看人低。若成為管理者,你只會不停失去。不憑經歷,單靠想像就明白被永恆的職責困著有多痛苦。如果是為了偉大使命犧牲還好,但管理者只是在欣賞在其管理下的遊樂園遊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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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為了繼續利用你,多次帶你走出鬼門關;但使你能像人一樣活著的,是支持你的朋友和戀人。他們當中有些起初看不起你,部分原因要歸咎於你太不濟。他們的性格是有問題,但你對待自己的態度亦大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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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咬定錯不會出在自己身上,身邊的所有事過多久都不會好轉,甚至會變差。管理者的目的正確,但做法大錯特錯。企圖以錯誤做法達到正確目標,結果不是產出畸形就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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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很醜陋,但也有值得歌頌的美德。有醜陋得令人不忍直視的惡人,也有願受接受自身瑕疵的聖人,人類社會才會混濁又多姿多彩。沒有完美的人,沒人擁有完美的外表,沒人擁有完美的內在,沒人擁有完美的能力。一塊毫無瑕疵的玉,只會被收藏家當作其中一款收藏。若玉生了瑕疵,便會引來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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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嘆息,正是人生的精華。即使已放下, 每個人都後悔過。世間有苦,人才會嚮往美好的事物,每個人都無憂無慮的世界不會存在,皆因每個人都有慾望。而若人失去慾望,他們更會憂慮。人違反本能不去尋找食物,不睡覺,他們自然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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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無欲無求,不是說他們失去了慾望,而是說他們很滿意現況。人不會滿足,當下滿意也好,之後也一定會為了滿足需求行為,得到一時的滿意後又再追求下一事物。人被逼困在這循環裏看似很可憐,但這是人天生要背負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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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人也不完美。他們會生氣、會傷心又會想殺人,也並非個個都是天才。他們比這時代的人少很多瑕疵,但並非無瑕。他們證明了近乎完美才是完美,而完美則是不完美,不完美就是近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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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充滿魅力,正是因為他們承受著瑕疵卻仍能散發光芒,做人比做管理者更有趣也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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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沒有做人經驗的你一開始跌跌撞撞,難得吸收了不少經驗成為讓自己滿意的人,難道要放棄一切從零開始學習做管理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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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管理者的能力,人就是處處受限才能發揮實力。只要對方不是管理者,你的勝算就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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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選擇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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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素說完這句話,你就被強風喚醒。冰冷的風劃過全身,風聲猶如狼叫聲,而你彷彿躲在冰山上的山洞,期望暴風雪盡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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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肺部被海水弄得極度不適,你也不曉得咳出的是痰、口水還是海水,僅想驅除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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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了數十聲,終於舒服了一點,複製歷素便在你右邊出現,拿著一把劍身和劍柄都由白色粒子組成的劍。粒子之間的空隙十分大,大得你可以看穿劍並看到它後方的空間,但複製歷素又像是在握著一把擁有完整實體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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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召喚手槍用槍口上的魔力劍擋下劈擊,複製歷素笑著說:「見水球破了我便上來看看,想不到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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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的古董不要擋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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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架開她的劍,向左邊瞬移拉開距離再向她射出魔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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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長的光束不受重力影響,一離開槍口便飛到你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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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自然的奧妙。」複製歷素說完,瞬移到你下方要用劍刺穿你。你不敢留在原地,先瞬移到前方再翻身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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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翻身,就目睹眾多發光紅箭以比你更快的速度插下來。你瞬移到箭雨上方,複製歷素又在你前方揮劍刺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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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右側身避開刺擊,舉起魔力劍斬向她的左肩,被她用同樣方式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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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架開你第二段刺擊劈向你的頭,你趕及在頭被分成兩半前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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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不會飛,如今才能感受重力的重量!」她像個瘋子般張大嘴巴,笑得讓你稍感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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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很奇怪,但你反駁不了。你全身都被無形力量擠壓,卻又沒有被壓偏,既令你感到沉重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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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有活著的感覺,是不是?」你和她過了幾招,誰也突破不了誰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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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突破了防禦,你們仍能以瞬移閃避。要取勝,就一定要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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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工具卻有生存的錯覺,我們都在欺騙自己。」她說完便消失。你向下方瞬移後,便感應左邊有大量魔力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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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左邊,數不清的藍色光彈像裝了自動追蹤系統般飛向你。你面向它們,叫魔力劍高速旋轉防禦並注意複製歷素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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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攔阻光彈的同時,背後又傳來極濃厚的魔力反應。你向右閃避並翻身面向左下方,複製歷素正背對地面拿著魔杖發射一道極強力的白色光束。從你手槍射出的是發光子彈,這道光束真的是光束。光束像從被放大幾倍的電筒中射出,以扇形擴散,被它波及一定會在一瞬間化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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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同時注意到對方,她馬上轉向對你發射光束。你再次向右瞬移,頭對著大地向位於下方的她射出魔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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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光束的前進方向與重力平行,你就不用計算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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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劍被屏障防下,複製歷素察覺到攻擊後再向你發射光束。你趁她自以為掌握優勢時瞬移到她正下方,假裝要使出殺著般雙手握著手槍說:「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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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你說話,又瞬移到你下方。她在眼前消失後,你便瞬移到右下方,再次以她也聽得見的聲量說:「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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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攻擊,都是先瞬移到比你更低的位置再發射光束。如果她在落地之前都打算以這方式置你於死地,那你有充足時間思考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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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半段了,你連一句也不會有空閒說得完!」她邊射擊不斷亂飛的蒼蠅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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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為了氣氛才說那段話,那是用來提高魔力濃度和轉換魔力的咒語。傑拉的魔力比一般魔力威力更高,咒語能令一般魔力暫時化作傑拉的魔力,並提高魔力濃度至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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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擊穿複製歷素的屏障,唯一希望就是用那一擊集中攻擊一點。除了她剛提出的難點,你還要思考如何擊中她。就算蓄力成功,被她避開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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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沒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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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瞬移到她面前用魔力劍刺向她,她不攻擊更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知道結果,為甚麼還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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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剩三十秒就落地。雖然往不同方向瞬移了許多次,但你們正下方依舊是帝都。地點偏離了少許,由大街變成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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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我站著被妳斬首,還是跪下來求饒?」你不會坐以待斃,你一定能想到勝利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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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享受夠了,你便可以和親愛的公主和女皇一起熄滅。」她向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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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魔導兵器……過去的歷素臨別前,是說戲劇性「對她來說」是規則和鑰匙。如果她在暗示解開中樞密碼的方法,不會說「對她來說」。再者,她才是一直強調戲劇性的人,戲劇性會不會是在指啟動保險裝置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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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比強大,製造她的人為了防止她失控,一定有保險裝置讓她立即停止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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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以微笑,對她虛張聲勢:「在享受的不止妳,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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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氣勢減弱,她試探你:「你在享受?怎樣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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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的密碼,隨時能令妳停止運作,想陪妳多一點時間而已,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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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笑一聲,想忍著不大笑,但還是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想像力真豐富!密碼!密碼!你當我是甚麼?寵物還是下人?被說一句話就會跪下對你伸出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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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數千年,老奸巨猾,你絕不能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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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再裝模作樣。妳現在其實很怕,在不斷猜測我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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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以為你有能嚇我一跳的計劃,到頭來你還是只能用嘴巴安慰自己,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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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她沒有理由一點都不怕,難道密碼不存在?過去的歷素預測到你會前往未來,她那句話必定有能助你一臂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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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密碼,你大可以說出來,讓我用嘴巴安慰你。還有,你救女皇心切,為何要享受和我戰鬥?」她用你的虛張聲勢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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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想跟沒感情的人偶做──」你未得及說出下一個字,就因快撞到皇宮頂部而要瞬移到地面。複製歷素沒有瞬移,先是撞穿皇宮頂掉進內部,再從七樓掉進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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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白樓梯上聽見皇宮內傳來六下「啪」聲,她就傳送到白梯頂端俯視著你說:「你問我會想跟沒感情的人偶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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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你聳肩,從容地帶囂張語氣問:「妳真的認為我在說謊嗎?如果創造妳的人告訴妳他們能隨時讓妳停止運作,妳還會甘心為他們賣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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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她稍顯動搖,反問:「他們在三千多年前就死了,你怎能知道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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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烈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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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細想,過去的歷素知道密碼的話,複製歷素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有人在歷素創造複製歷素後,創造過去的歷素之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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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意事實是否如此,畢竟你要利用那不清不楚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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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了很久,為甚麼愛哭又想死,不懂魔法的托拉姬薇達能玩弄帝國於股掌之中。而就在剛才,你終於想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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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看穿了她利用「複數可能」來使沙卡美等人陷入混亂,但沒想到她這樣做的原因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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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進來之前幾天見過她,她為了不時之需,告訴了我密碼。」你說得頭頭是道:「我一開始還擔心密碼對管理者有沒有用,但既然妳不是管理者,事情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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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演戲。裝作毫不知情,裝作會必勝,裝作被曼賈抓走就會被虐待,這一切的目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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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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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最重要的不是武器有多強勁,人數有多少,是士氣。士兵不想戰鬥的話,必勝的戰鬥也會變成敗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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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僅是聽人轉述,但當曼賈強逼沙卡美在她和妮亞父親二選一的時候,她的演技極為逼真,令普利王國的兩位王子也對沙卡美不滿;當她和迪斯普玩戰爭遊戲時,她給了迪斯普一個下馬威就成功拖延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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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沒有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會贏下那場遊戲,但是迪斯普沒有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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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敵人,她總是表現得遊刃有餘。單憑她充滿自信的姿態,就足以讓敵人先忌她三分。畢竟她這個弱者,對著強敵居然不露一絲醜態,反而意氣風發,有些少警戒心也會認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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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如今也弄不清楚她是否信任你。她要殺你,早在你用後背對著她時請你吃子彈;她不是要殺你,又怎猜得到她在超近距離射出的子彈會被面具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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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密室時,她不斷說想死,是否只是想激起你的保護欲,讓你更加想保住她的命,好讓她不會被沙卡美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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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不猜疑她,但連她怎麼時候在演戲,甚麼時候會露出本性也搞不清,實在很難對她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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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想製造的效果。使他人動搖,再引他們慢慢走入她精心設計的陷阱。待野獸們踏在捕獸夾上時,牠們早已走不出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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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反制,定要用同樣的手法,全面反對或全面同意,絕不回頭,像不怕死的騎兵團般向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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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質疑就輸了,一動搖就會被她的紅線綁住,無力回天。要突圍,就要抱視死如歸的心,貫徹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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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失笑,彈了一下指,四肢被外牆上的鎖鏈綁住,動彈不得的公主沙卡美就出現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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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皺了皺眉,但為了不露出馬腳,沒太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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