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戰書 - (4)

你再三考慮，嚼下來抱著小娜又親又摸，她動彈不得地叫出來：「嗚啊！你做甚麼？」

你在停手前摸了她的頭一下，含情脈脈地告訴臉紅的她：「妻子給我的寶物，我當然會帶。」

「我是你的妻子，沙卡美又是你的妻子，真花心。」她鼓著嘴，似乎不滿意你的答覆。

你放開她，想辦法補救，「我們都是小孩子，有權利貪心一點。」

「小孩子？我們總會長大。」她緊握著狙擊槍，「不管我們想不想，都逃不過這命運。」

沒人能逃過自然法則。人會出生、成長然後離世，壽命始終有限。然後你又問：有限的生命有意義嗎？

「縱使身體會變大，我不會放棄童心。」你召喚出她送給你的步槍，「不過既然我要帶狙擊槍，我便要晚一點才出發。像這把步槍，不是由我的魔力而生的武器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和魔力連結，但不知道要多久。這把槍要到我在海上才和魔力連結。」你收回步槍，拔出黑色手槍，「而這把由岡原叫N交給我的手槍只過了兩小時就和魔力連結。」

你放手槍回槍袋，雙手握著她雙肩，「陛下希望不見血地解決問題，而聯邦人不會相信我們帝國人透露的真相，要文鬥的話就要靠白色惡魔。」

「白色惡魔會幫我們？這樣對她有甚麼好處？」她想不到繪絲會拋棄戰友的理由。

「她和我的分別便是她有前世的記憶，是楓雪子本人，所以岡原對楓雪子的評價也適用於她身上。而她仍未恢復前世記憶前也是好人，證明她生性善良。」

繪絲是勇者，勇者不會縱容友軍惹事生非。雖然勇者也是世界的奴隸。

「好人？」小娜失笑：「甚麼好人？她和沙卡美一樣嗎？沙卡美也沒有弒父，她會背叛聯邦投靠我們？」

你搖頭，「我沒說她會投靠我們。我找她回來，是要讓她看清楚聯邦的所作所為。她要做甚麼不在我掌控範圍內。」

「不在你掌控範圍內？」她起初覺得你的想法荒唐之極，但很快便揣摩到你的用意，問：「你想親手戰勝白色惡魔？」

太好了，她懂你的想法，不愧是你的老婆。

你點頭，「我不可以再怕。如果我一直避而不戰，那麼我永遠只會是她的後備。她會替我們阻止聯邦當然最好，但如果她要擋我們的路……」

「你會親手瓦解聯邦人對白色惡魔的幻想，讓聯邦不敢再和我們作對。」

你再點頭，她遞狙擊槍給你，你用掛在槍上的帶子背槍。

「當時妳昏迷了不知道，但我們被困在弗烈雅的大逃殺遊戲時，所有聯邦人都想殺我們，而她想獨力保住我們。」你也不希望走到最後一步，「除非她從那之後就性情大變，不然她一定會幫我們。」

小娜衝過來抱著你，你撫著她的後背說：「我到那邊會先試探她，假如她真的變了便找些藉口和她分開再回來，待聯邦肯放棄之後再救她。」

「我果然沒看錯人。」她像小貓一樣黏著你享受你的觸感，向你透露心底話：「你甚麼時候變得那麼可靠？你真的是利華特嗎？你向沙卡美求婚之後好像變了第二個人似的。」

你用力摸摸她的頭，「這是愛情的力量。愛情能使人脫胎換骨。」

「嘻嘻！」她舒服得笑出來，在你適可而止後問：「如果沒有愛，你也會脫胎換骨嗎？」

沒有愛，沒有值得守護的人，你還會改變嗎？若然不用對沙卡美負責任，你會繼續渾渾噩噩地過活嗎？

「會。因為我也不會再頹廢下去。」你被賦予力量，便要用它保護更弱小的人。而且，你想要甚麼便要自己爭取，不會有褓姆餵到你嘴裏。

然而，你要爭取本來不屬於自己的事物，就難免要與人產生衝突。

你嗅著小娜的香氣說：「我也有猶疑過該不該利用繪絲的善良，我嘴上說沒想過叫她投靠我們，卻在誘導她背叛同伴。」

「真是矛盾呢。不過我就是喜歡多愁善感的你。」她乘機和你調情，「我不想你拖拖拉拉，卻又很想和你打鬧，看來我也很矛盾。」

「矛盾的科學家會有像樣的研究成果嗎？」矛盾和科學在你腦內無論如何都不能混合。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人類都會犯的錯。當美食進入我的視線，我又怎能叫理性和感性不要打架呢？」

「妳喜歡吃甚麼？」話說回來，你好像連沙卡美喜歡吃甚麼也不知道。

「竟然連妻子喜歡吃甚麼也不知道！你還是人嗎？」她捏了你的手臂一下，不甘心地說：「糕點。麵包算不算糕點？其實我最喜歡吃麵包，是又甜又軟的食物我都喜歡。」

「我看看那邊還有沒有麵包師傅。對了，可以把從傑拉的實驗室搜刮到的戰利品全部毀滅掉嗎？」你回頭望向白門，望向令你全身充滿腎上腺素的未來。

你這幾天都沒好好兌現向死人們許下的承諾，不該再拖下去。

「為甚麼？」

「我們控制不了它。也不要以科學名義研究它，未來一定會有人誤用它。我吸收了傑拉的魔力，親身體會過它有多不穩定。」

在這世界，人會物盡其用，看出一件事物的價值後便會不惜一切搾乾它。

她雙眼看左又看右，考慮好幾秒後點頭，「好吧。反正我們也想不到要怎樣研究它。我心裏的科學家靈魂在哭，但我也不想那些東西害死人。」

她身為毒藥的受害者，深明被誤用的科技會造成何等破壞，可不能為滿足十多個人的好奇心而危害世人。

「謝謝。」你又摸她的頭獎勵她。

仍不滿足的她問：「你甚麼時候要跟哥說我們的事？沒有他同意，我們很難……」

「在聯邦人不再對我們打主意後才想吧，不該放兒女私情在國家存亡之上。」應付托拉姬薇達和沙卡美就足以讓你腸胃不適，「我要在出發之前再跟俘虜們說幾句，以防她們趁我不在時冒犯到陛下。」

「嗯。先不提那兩母女，托拉姬薇達很有可能選擇和聯邦人聯手來讓自己脫身。」小娜放開你，給你使用瞬間移動的空間。

「對了，叫陛下千萬要在我回來後才處決托拉姬薇達，我想親眼看她死。」

「我會的。」

「拜託了。」

你瞬移到安列加和飛宴齋崖的房間前，嚇了三個門衛一跳。

「我有事找她們。」

他們也不敢妨礙你，很爽快地替你敲門，「利華特閣下要來見妳們！」

在房間裏的安列加回答：「請他進來！」

你進房，在守衛關門後跟坐在書桌看書的安列加說：「我說幾句就走，不會打擾妳太久。」

她放下書，有禮地對著你說：「當然。有甚麼要跟我說？沙卡美·比連度決定好要怎樣處置我們了嗎？」

「還沒有。」你向她隱瞞沙卡美要處決托拉姬薇達的事，「我來是要跟妳說：我說曼賈想妳們不要去報仇不是我的夢話，是他報夢……嚴格來說不是報夢，我在和陛下昏倒時進入了死後世界，在那邊的曼賈叫我向妳們傳話。」

飛宴齋崖在床對面的嬰兒床睡得十分安靜，她的魔力也很微弱。

「死後世界？」安列加愈聽愈混亂，「我知道你可能對我們兩母女有罪惡感，但我們不需要你同情。」

你高舉雙手，表示你沒有古怪企圖：「好、好，打擾了。」

她在你傳送到別處前說：「雖然這不算補償，但如果你想替我們做些事，可以叫沙卡美·比連度把我丈夫的刀還給我嗎？不用急，我有的是時間。」

「有時間的話，一定。」你記她的請求在心上。

「我請你不要再開那種玩笑。我知道曾經想尋短的自己也對她不起，但這不代表你能代表我丈夫教我做人。」她警告你。

「是的、是的。」你堅持她也聽不進去，讓步是唯一選擇。

「慢走，不送。」她拿起書，回到未讀完的章節。

「打擾了。」你直到瞬移也在保持那正式的笑容。

曼賈啊曼賈，可不可以直接報夢給她？你的立場很尷尬。

算了，你做了份內事，就不必自責。

你直接傳送到托拉姬薇違的牢房，向她匯報狀況。

「與我預測的一樣。」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問蹲在旁邊的你：「你確定要去找白色惡魔？」

「會影響到妳的計劃嗎？會的話我就不去找她，到那邊走幾個小時就回來。她只是我的同鄉，怎會比妳重要？」

「陛下是你的女人，我又是你的女人，你的口味真豐富。」她苦笑。

「妳懷疑我嗎？」

「不敢、不敢。我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如果我打算背叛陛下，你會親手殺死我吧？」

彷彿有蟲刺進你身體般，你不禁震了一震。你在她面前果然沒有秘密。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h5bltNnG

「你放心，陛下是我最後能依附的人，我絕對不會背叛她。我反而怕陛下假裝接納我，然後在我鬆懈的一刻將我踢下懸崖。到時候就拜託你保護我了，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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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單手抱著你，你不相信她能看穿你的心，「妳以為我會為了妳背叛陛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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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你認為我能助陛下實現理想，便會極力反對陛下鏟除我。假設陛下心意已決，你便會背叛陛下帶我私奔，」她虛弱得像個酒徒，說的話卻像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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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撥開她的手，「我愛妳，也認為妳能扶助陛下，也相信妳，但不要偷看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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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展示了最真實的我，你卻不肯向我推心置腹？愛情不只講求肉體上的赤裸，還要雙方向對方交出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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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等扭曲的愛？她是這樣的人嗎？還是她餓得精神不正常了？她原本精神就不正常，但她現在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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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你張大嘴巴不說話，問：「你害怕我嗎？每個人都害怕我。明明我只是想每個人都能向每個人坦誠相對，我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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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像個病態賭徒，輸了點錢便想用更多錢贏回來，最後傾家蕩產。又或者被愛情蒙蔽雙眼的少艾，愛上不該愛上的女人，還說著甚麼「我能治好他」，最後連性命也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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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船被你弄沉了，你只能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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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有錯，錯的是不理解妳的人。」你撫著她的臉，「我害怕妳，請原諒懦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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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現在才留意到她的嘴唇發紫，明明早上她還很有精神，沙卡美也理應用魔法治好她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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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了她的嘴唇一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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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慌張，這是計謀。去做你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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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開你，你退後兩步，依然不放心，問：「妳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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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頭暈，但沒問題。他們下一次送餐來便會救我了。」她向你舉起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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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才的話，我可以當真嗎？」你怕落得跟曼賈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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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試過很累然後說了些令你後悔的話嗎？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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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身體。」你用玩笑傳達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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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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