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第三世界的白日篇】迎接舊生活 - (1)

「利華特！」「沙卡美！」「陛下！」各種久違的聲音走進耳裏。你趴在沙卡美身上，右手握著她左手。你動動手指，摸到你替她戴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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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動了！」小娜興奮地喊：「還在摸沙卡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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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張開雙眼，沙卡美的左臉佔據了大部分視野，像是民房的建築躲在視野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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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身體極沉重，像睡了兩天沒起過床。「沙卡美……」你喊著她的名字，身體依舊不夠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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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也醒來，她看到你眾目睽睽下趴在她身上，避免他們說閒言閒語便推開你，「利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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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推打通了你任督二脈。你滾到旁邊狼狽地爬起來，你們對望兩秒後又尷尬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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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妳怎麼好像不認得我們似的？」小娜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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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沙卡美跟你一樣，不記得昏倒前的細節。你還記得帶了希爾敏來拆彈，沙卡美暴走，你為了救她而用歷素託人交給你的戒指進入她內心，但想不起一絲更詳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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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看了看小娜，看著你說：「朕、朕要先和利華特離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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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著你走遠，你聽見貝吏刻唐在後方說：「真奇怪，他們的反應完全不像一個答應求婚，一個求婚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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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沙卡美走進某條小巷，你們背靠牆深呼吸。待呼吸順暢，沙卡美問你：「怎跟他們打招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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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手望向手錶，憑模糊的記憶判斷你們只昏迷了不久。希爾敏還沒出來，即是你們在現實昏迷了不超過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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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們給我們空間。」你想辦法爭取適應現實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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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哄過來，在你耳邊小聲說：「現在是不是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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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加速。要不是你意志力堅定，你早已將她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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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房間的空間最大，我們目前應該想的是怎樣重新和他們建立關係……尋回交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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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遠離你，撫著胸說：「心像被火燒一樣……愈期待就愈受不住……我是說過做完該做的事才該做，但回到這裏，知道我們不用再害怕，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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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起碼等到晚上，好不好？」你向她提議：「不要執著於昏倒之前的事，將時間再推前一點，記起我們和他們相處的點滴，說不定能像平常一樣面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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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花了些時間回憶往事。她與暗影守衛團的經歷、她和小娜跟貝吏刻處相遇的來龍去脈、你初來這世界時發生的事、你被擄走後帝國與巴烏卡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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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希爾敏來，請她幫我們拆彈。最後，妳說沒有我便希望世界毀滅，我向你求婚，去了那裏又回來。」你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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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語氣比剛才輕鬆許多，「小娜和貝弟弟，還有……我都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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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問她是否真的記得，但見她充滿信心便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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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著你的手，「所以……我們是不是該拖著手，像夫妻一樣跟他們說話才顯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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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你向她求婚，你也很害羞，「是吧……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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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說：「哈哈！你的臉比我的頭髮還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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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移開視線，「不、不要說了，只會令我更不敢面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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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我的丈夫！你不肯見人，我便會被閒人說娶了個廢人。」

你自嘲：「我出不出來，在他們眼裏我也是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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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你不該再這樣挖苦自己，但你真的配得上她嗎？你能在賴鐸面前誇下海口，全因你當時被喜悅衝昏頭腦。如今回到要看人臉色的人間，你怕你過去的行動會害了你和她。你很不安。不管你多有實力，總是好像無法與她並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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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准你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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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擁著你，「我在這裏全靠你！如果連你也沒資格當我的丈夫，世上沒人有資格當我的丈夫！你也覺得自己是廢人，要怎樣說服其他人？我也覺得以前的你很不濟！但現在的你……現在的你很出色！無可替代！獨一無二！我不是被無聊的咒語操縱才這麼說！這些全是我的真心話！若再有人敢質疑你，你就回敬他們！像你來救我一樣，到時候我也會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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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沒錯。如果連你也貶低自己，沒有人會來讚揚你。你救了她，不該再被過去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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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知道了。」你舒懷，拍了她後背兩人，笑著說：「好了，去見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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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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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顧著回頭，永遠看不見前方的路。我是利華特·比連度，妳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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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相擁片刻，挽著手回到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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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沙卡美邊走邊向他們揮手，你也帶著笑容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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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拉姬薇達和抱著飛宴齋崖的安列加站在炸彈旁，沒有過來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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