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承諾，然後逃走 - (5)

沙卡美聽不懂你們說的話，問：「你們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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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跟她打，妳不累嗎？」你回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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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戰鬥就盡量不戰鬥。但你看她兇神惡煞，又不懂思考，我們說服不了她。」沙卡美似乎不想再跟複製歷素糾纏，召喚雙刀挑釁複製歷素：「朕敬佩妳的忠誠！在此為妳的主子犧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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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無他法，唯有和沙卡美踏過複製歷素的屍體回去。她很可憐，但人生總伴隨著犧牲。今天選了吃媽媽煮的飯，你便從此吃少一頓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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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向你們伸出手掌，用你的母語說：「呼喚：巴煞簡勒緬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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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防範她的攻擊，殊不知那不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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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出咒語後的下一秒，一隻怪物從她腳下升起，頂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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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高十多米，有兩個頭……你不清楚與分別和一條頸連接，相隔一米的兩條橙色直線能不能稱得上頭；兩條頸出於同一處，看起來像粗厚的「V」字；頸後方是像駱駝背般凹凸不平的背；四條銀翼插在背邊，每邊兩條；背後方還有條滿是尖刺的銀尾跟著；背與三隻腳相連，三隻腳被濃濃毛毛的褐毛包著，位於背底的前部、中部和後部；腳掌邊長著魚鰭狀的尖爪，看上去光是輕輕碰到都會被割下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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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煞簡勒緬蘇，殺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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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一下令，尖銳的叫聲便從怪物頸部底部發出。牠一低頭，雙眼……或者雙頭便朝你們射出範圍極大的光束，你和沙卡美跑到中樞另一邊才躲得過。你召喚雙槍，被光束照到的地板都經已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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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雙槍分別變成火箭發射器和小刀，插小刀進火箭發射器底部打算作最後反抗，沙卡美在此時喊道：「利華特！把你的魔力全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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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她的話做，右手扣著火箭發射器的扳機對準怪物，人站在她後方雙手按著她雙肩，以最快速度輸送你的魔力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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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脇差回歸魔力，雙手高舉被七彩火焰纏繞的太刀。彩虹色的魔力粒子從你們身上不斷散出，飛進太刀裏。那些魔力大概是受不了太高的傳輸速度，決定跳出你們的身體自行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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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並非覺得魔力被沙卡美奪走，而是你們的魔力連在一起，屬於她的部分愈來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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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跟著怪物面向你們，「巴煞簡勒緬蘇，告訴他們玩耍時段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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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再叫一聲，沙卡美小聲地問：「我們的小孩該叫甚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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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即使認真想也不會想到像樣的名字，跟她開玩笑：「叫未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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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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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再次發射光束，「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扣下扳機，沙卡美揮刀向前劈出一道垂直彩虹色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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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光束被劍氣吸收，令劍氣的紅更奪目。劍氣與怪物的光束相撞，你和沙卡美都感到魔力正被人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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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計了。」複製歷素跳到地上，用白杖對著你們射出光束，光束卻被彩虹粒子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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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沙卡美都留意到她在偷襲，但都為了要供應魔力給劍氣而騰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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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再向你們發射光束三次，全部失敗後決定用最原始的方式了結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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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眼睜睜看著她提著白杖衝過來。在白杖變成長矛的一刻，你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大喊：「呼喚：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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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鮮血濺到地上，你暈得像貧血一樣，天旋地轉。剩餘的魔力不多，複製歷素又在衝來，你還回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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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不停從沙卡美嘴角流下，「利華特，我們能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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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以為你也能召喚魔物，嚇得臨時煞停腳步。發現你是處張聲勢，正要再起步，又聽見歷素在你旁邊說話的聲音：「兒子啊，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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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笛、爵士鼓、單簧管、低音結他和低音號的共奏聲響起，沙卡美聽見你褲袋傳出樂園演奏的音樂，問：「歷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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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笑道：「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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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曲子是……」複製歷素認得曲目，心生疑惑，「她不可能進得來……更不可能帶外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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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聽，感應不了你們以外的魔力，而且音樂過了十六個小節後無故回到第一個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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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終於搞清楚你玩了甚麼把戲，你和沙卡美的劍氣光束就擊中了怪物並使它爆炸。她被爆炸，音樂也在你和沙卡美倒地的一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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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不知多久後醒來，沙卡美的睡相映入眼簾。你抬起左手摸她的頭，縱使手充滿痲痺感，你依然感受到頭髮的柔軟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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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張開雙眼，你向她問好：「早安，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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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她對你苦笑，「我們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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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移動眼珠嘗試望向複製歷素，但看不清楚。你像七十五歲老人般慢慢爬起來，變小的複製歷素躺在遠處，亮光則與懸崖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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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下扶起沙卡美，「對，我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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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好了……」她站不穩，靠著你的肩膀才沒有倒下。她抱著你的左手，「鬆了一口氣，再加上魔力幾乎用盡，整個人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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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任何時候我都要硬起來。」你開了個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的玩笑，慢步走向小複製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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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到她身邊，你輕踢她一下，她便翻身面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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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力氣反抗了，要殺我趁現在。」她非常用力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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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出右邊褲袋的小石，扔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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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小石問你：「這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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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她伸手，「這是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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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容忍不了她羞辱公主，也容忍不了她從你進來後便一直玩弄你，更容忍不了她當沙卡美是玩偶想毀掉便毀掉，但沙卡美說了要帶她回去，你也只能從命。再者，你很討厭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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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殺的人愈多心便會愈麻木，但你每殺死一個假沙卡美就愈痛恨自己。你明白為了保護親友，有時候殺戮無可避免，可是你不想做可以殺人便殺人的殺人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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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第二條路可走，你都不會選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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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著石頭用另一隻手和你握手，你拉起她，她不解地問：「我對她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為甚麼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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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救她才想殺妳，如今她在我身邊，殺妳我也得不到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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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你們慢步走向出口，「連報仇的快感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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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但快感遍佈世界，我何必靠殺妳得到劑量只夠我吸一口的興奮劑？」你也覺得形容方式頗怪，但她聽得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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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說：「況且妳……呃……也是受害者，讓歷素決定妳的生死比較好。我不是把決定權給她！有機會的話我會替妳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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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她百感交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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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出口前停步，問沙卡美：「妳還記得來到這裏之前發生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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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問題回去才問。」她推你進去，你大叫一聲，被白光包圍一剎那後四周突然變黑，你像睡死般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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