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有話就要趁早說 - (4)

「妳剛才暫時了時間嗎？」你盯著她向左移動避免掉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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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是指打動人心，魔法強度隨人心強度改變，一定能靠這兩者推導出某個結論，又或許這兩者之間有某種被隱藏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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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左翻滾，中樞的一部分又被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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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問：「我暫時了時間，還是奪走了你的記憶，還是做了其他事呢？不過你是怎樣猜到我要做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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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再做多一次，或者會猜得到。」你傾聽著莎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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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身體被切開前後空翻向後閃避，這次輪到你前方和你所站的空間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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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空間分開後又連在一起，複製歷素撫摸著不斷變形又變色的細小生物說：「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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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眾多火球追趕，火球擊中地面後燃起猛烈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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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兩條樹之間的細線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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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複製歷素在公司休息室下棋，她回過神來，停下拿著棋子的手問：「這裏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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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牽著複製歷素的手和她站在玻璃前問她：「這些魚是不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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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召喚出龍捲風害你要不斷往後逃走，再這樣下去整座大陸都要被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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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扣上安全帶，跟坐在副駕駛座的複製歷素說：「妳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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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屈服在我的力量之下吧！」複製歷素對沙灘上的你射出光束，你跑慢一步都會被燒成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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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妳說過多少遍？不要再賭了！」你坐在床邊警告複製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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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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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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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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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在中樞失笑：「哈哈哈……你當真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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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著額頭壓抑痛楚說：「只是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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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只要切斷連貫性，戲劇性便會一同消失，但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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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亦存在於現實之中，即使你讓她深信這是現實，戲劇性亦會跟著她。戲劇應現實而生，但現實裏會有戲劇裏不會發生的事發生，戲劇裏也會有現實裏不會發生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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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比戲劇更麻煩，完全不講求連貫性。一個人可以在同一日中大獎和遇上車禍身亡，甚麼事都有機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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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魔力組成，即是只要魔力還存在，她都能靠吸收空氣裏的魔力復活。她是戲劇性的使者，即是只要戲劇性還在她身邊，你就得沿著名為「劇情」的道路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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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斷用能改變世界樣貌的咒語跳過過程改變劇情──你想讓她以為你們處於日常生活，她想讓形勢只傾向她，結果令故事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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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剪輯師胡亂剪接，故事被你們弄得毫無邏輯，讓人不禁問是不是看少了一大段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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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理會缺失的段落，不要認為這是理所當然，更不要認為接下來的走向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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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沒事。妳的能力是『戲劇性』，我說得沒錯吧？」因多次改變世界和感應到世界改變而生的疼痛慢慢舒緩，你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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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對創造者的瞭解不多，不理解他給我這能力的理由……總之，戲劇和現實都由戲劇性掌控，功虧一簣抑或是苦盡甘來，無一不是戲劇性的傑作。試問你要怎樣打倒能掌控一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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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用管理者權限分割中樞，而你能事先迴避，又是不是她撰寫好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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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性」是十分抽象的能力，要不是和她相處了半年的莎拉跟你解釋，你也想問這能力具體能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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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改變劇情，令所有事在冥冥之中如你所想般發生，還能無視邏輯操控世界，限制是不能令世界失去戲劇性……換言之，妳並非掌控一切，只是一隻被困在名為『故事』的曲線裏的囚犯而已。」你等她說她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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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撫摸生物的手，生物躲到她背後，「我不是說了嗎？你的人生、這星球的歷史，宇宙的興亡也是故事。只要你被時間束縛，有過去、現在和未來，就在戲劇性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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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搖頭，「我的人生由我掌控。如果人生純粹被戲劇性操控，托拉姬薇達不會喜歡我，我也不會在這裏面對妳。如果我注定能拯救沙卡美，我就不必和四個死人訓練半年；如果我注定拯救不了沙卡美，我也不必幫她戴上戒指。不行動我就一定會失敗，行動我便有機會成功，這就是我不由戲劇性掌控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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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環境漸漸變化，變成一家沒有觀眾的大型電影院。電影院大得應該能容納最少五百人，你站在最頂和浮在螢幕頂部的她對峙，距離大概有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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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正播映著一齣無聲黑白動畫，內容大概講述一對鄉村男女用魔法對抗一大羣會射出圓球的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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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為免你誤會，提醒你：「戲劇性不是命運。你可以改變人生，不過始終走不出故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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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框架內甚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我當然走不出故事框架。」你握著手槍和小刀準備戰鬥，「我不會走妳想我走的路而已。妳不覺得擺脫戲劇性的控制也充滿戲劇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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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人人都能擺脫戲劇性，戲劇性還會存在嗎？」生物跳到她手中，「你只是件可憐的工具，不要自詡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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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人！一個想活出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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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舉槍扣下扳機，生物跳出來擋下子彈並轉成紅色，對你發射紅色光線。你邊往右跑邊開槍，子彈被生物全數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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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被光線射穿後半秒便爆炸。沒被炸碎的座椅到處飛，你走到盡頭後連續跳下樓梯到螢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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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左手一揮，你腳下便產生強烈震動。你立刻向前跑，邊用小刀擋下光線邊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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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後、左邊和前方都捲起龍捲風，你無暇被飛天椅和風聲干擾，叫手槍變成霰彈槍，轟穿螢幕開拓一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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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進螢幕的缺口，來到一間書房──佈置了兩個大書櫃的寢室。你左看右看都找不到出口，唯有奔上床再擊穿床邊的窗戶奪窗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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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跳出房間，就看見下方的岩漿正等你落到它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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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軻·戈激古！」你用左手手掌對著岩漿，在化灰前召喚出一塊能浮於岩漿的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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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你倒在大石上，剛爬起來就聽到上方傳來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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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抬頭，腳下的大石便像被雷劈中一樣崩裂，失去踏腳石的你也隨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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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對岩漿，複製歷素就在你上方撫著那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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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美路·戈激古！」你懷著絕對要回去的決心召喚出龍捲風並以它捲起自己，但那不知何時轉成綠色的生物一發射光線龍捲風就被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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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地方沒有天花板，你無法利用天花板勾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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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森·戈激古！」你在被光線擊中前叫小刀和霰彈槍消失，向前方伸出雙掌，靠氣流推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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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掉進岩漿前垂下雙手升空，愈升愈高打算飛出這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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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窮追不捨，她一跟你升空，一大堆不知從哪掉下的大石就出現在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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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殺了我，真正的歷素很快會來找妳算帳！」你邊閃避邊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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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護罩替她擋掉擲下來的石頭，石頭一擊中防護罩就被分成兩半。「我雖然可以做這裏的王，但做假王並不好受！當你知道你認識的一切都不真實，你便會享受不了！」她向你伸手，掌中射出數十道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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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點被擊落，恢復平衡後再次上升，「妳死也要報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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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不是損人不利己，殺死她的棋子是天大的成功！我將帶著這份快樂回歸塵土，而即使她能複製你，那個你也早已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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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贏不過管理者，就從管理者身邊的人下手……這是在戰略上很正確的做法，倒不如說她不這樣做就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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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物飛到她頭上向你噴出數十顆紅色泡沫。泡沫離你愈來愈近，但你已經不能再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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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你往右下方伸手改變飛行方向，往左邊移動少許後便解除魔法往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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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對地面召喚出兩把手槍不斷對著泡沫開火，卻感應到下方有異常魔力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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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左手手槍變成霰彈槍，調整霰彈槍的後座力，向右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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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推往左邊，一塊岩漿地板升到你原本的位置便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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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反方向開槍抵銷後座力，霰彈們卻擊碎了一把正衝向你的電鑽。你瞄了正化成魔力粒子的電鑽一眼，想方法打破這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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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之不盡的岩漿地板正從下方接近。複製歷素召喚魔法陣，五道彎曲光束衝出魔法陣從不同方位襲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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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槍變成小刀，你向後下方開槍往前上方飛，沒飛多久便向右開槍改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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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又召喚魔法陣向你發射直線光束。要不是你改變了方向，早被光束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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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防著追趕你的曲線光束閃避直線光束，慢慢接近複製歷素。你不能飛，空中戰鬥對你極度不利。她先前小看你才不飛，或許也能在水中呼吸。她不是生物，不要說海陸空，說不定她在太空也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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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上燃起三米長的火焰，你揮舞火刀斬斷曲線光束的同時，複製歷素連續向你發射像人一樣高的魔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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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剩下的一道曲線光束開槍往後退，躲過第一顆魔力彈後，你便要再開槍避過第二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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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空間無限大，你便要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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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盡量加大霰彈槍的後座力，不斷對後下方開槍往上飛遠離複製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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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奪走她的管理員權限並叫沙卡美來……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戲劇性是她遵從的規則也是鑰匙，甚麼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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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房？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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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碰到死胡同，身體也突然停了下來。你本來依賴著慣性飛行，如今卻雙腳踏著雪地。四周下著暴風雪，能見度極低，幸好身上的保暖咒語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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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站在你前方，你舉槍瞄準她，她不慌不忙地撫著生物說：「希望你不要逃。你不作無謂反擊，哪裏有戲劇性？還有，你逃，即是承認你勝不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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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勝不過她，還沒想到要怎樣贏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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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累，是不是？每次打倒了我以為抱得美人歸之際我就回來，是不是令你很煩厭？你是不是想快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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