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昔日幻夢篇】真的假貨說愛你 - (3)

你恭敬地問：「既然我們都對她有所不滿，為甚麼要殺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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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看不過眼。」她踏著紙碎，握著拳頭說：「為甚麼你們是工具，我也是工具，我沒權利活在真實的世界？而且，當她再不需要你們，你們也會被拋棄。看著你們企圖打破宿命，我的心就叫我趕快讓你們體會現實有多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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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卡美在此時插話：「既然妳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合作向歷素反擊，沒必要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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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是原本的沙卡美，為何說得像自己也是複製品？剛才複雜歷素也說你和她都是複製品，又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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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複製歷素像瘋子般大笑兩秒，冷靜下來後說：「好啊，我放你們出去，你們跟她說你們已經知道自己是假貨，看看她會怎樣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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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複雜歷素的認知似乎有差異，於是你向她確認：「歷素已經說了會讓沙卡美替她做事，我也可以自由地活下去，我和她已經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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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複製歷素按捺不住，彎腰按住膝蓋大笑：「愚蠢的利華特！那是因為你當時還不知道沙卡美是假貨！她給你戒指，是要你鏟除我，隱瞞沙卡美是假貨的真相！要不是我竭力阻止管理者觀察這裏的情況，她早就來消除你的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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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和你認知差異過大，你還是不太接受她的說法，「首先告訴我沙卡美是假貨的是托拉姬薇達，曼賈他們也告訴了我。如果歷素不想我知道，隸屬弗烈雅的曼賈會冒險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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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直身子，問：「為何沙卡美起初會愛上廢物一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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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對沙卡美下咒──製造假的沙卡美。」你相信她這問題只是引子，她即將要揭露某個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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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麼原本的沙卡美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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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瞄了身旁的沙卡美一眼，她憂心地看著眼，像是有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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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問複製歷素：「難道妳還拿得出第三位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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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一道跟人一樣高的方形白色魔法陣在她右邊出現。半年前被擄走的沙卡美從魔法陣走出，向你和身旁的沙卡美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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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玩甚麼把戲？」你不懂為何會有第三個沙卡美。除了原本和你認識的沙卡美，世上怎會還有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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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陣消失，「殿下，不妨引導一下這位羔羊。」複製歷素趾高氣揚，深信取得了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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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妳指示，本宮亦正有此意。」第三位沙卡美不滿地跟歷素說完，又對你說：「利華特，希望你能靜心聽完本宮的話才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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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隨尊便。」你認為複製歷素叫她出來一定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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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複雜歷素在最後叫你讀檔，看來是想你和沙卡美一直被困在中樞，幸好你沒有中計。可是，歷素要除去她，為甚麼不消滅她，而是放她到沙卡美的心裏給她機會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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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沙卡美點頭，向你身旁的沙卡美攤開手掌，說：「你身旁有兩個本宮，一位是另一個世界的本宮的複製品，另一位則是本宮的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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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想開口問她是誰，就想起她叫你不要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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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的本宮是本宮的複製品，而另一位則屬於沒有魔法的世界。本宮十六歲時，這個歷素複製了本宮的靈魂，並叫複製品取代本宮，而本宮一直都被禁錮於心裏的世界。被你拒絕的是本宮，正手握雙刀的則是本宮旁邊的小人臨時製造以戲弄你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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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魔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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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殿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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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住口！」第三位沙卡美斥喝複製歷素：「本宮是人，妳有種就殺死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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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發難雙手捏著她的脖子，舉起她喝道：「臭丫頭！我殺不死妳，可以找人取代妳！真正的我也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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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過眼，想瞬移到複製歷素背後制服她，卻瞬移到離她們有五步距離的無形屏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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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停敲打屏障大呼：「臭女人！放開妳的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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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人在意妳才是真貨！要不是我放妳出來散步，他早就帶了假貨回去！妳不感激我還叫我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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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在第三位沙卡美斷氣前放開雙手，第三位沙卡美跌到地上後扶著脖子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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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歷素隔著屏障走到你面前，你的右手槌貼著屏障，「妳還要折磨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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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人在乎她，你也不例外。要不是我提醒你，你還以為我送給你的玩具才是真貨。」她張開口微笑，你從來沒見過如此邪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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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頭看沙卡美，她低著頭滿臉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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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沙卡美──原本的沙卡美說得很清楚，在遠處的兩個靈魂都是假貨，而沙卡美有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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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另一個世界──未來人世界的沙卡美。你在踏入中樞才第一次遇到她，複製歷素製造了她來駕馭第二個沙卡美的能力；第二個是你認識的沙卡美，即是你要拯救的她；第三個是這世界本來的沙卡美，你認識的沙卡美便是基於她被複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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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芙說過管理者可以隨意放靈魂進身體裏，而如今不再是管理者的複製歷素也許是用魔法達成此事。未來人世界的沙卡美說得上是聖人，管理者們一定有保留她的靈魂甚至像海迪路絲一樣讓她活下去，複製歷素才能複製她再植入假記憶到她腦內，使你以為她是半年前被抓走的沙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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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複製歷素重申：「三個都是我妻子，我不容許妳再折磨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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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都是你的妻子？不不不。」歷素走到第三位沙卡美前面，指著她的天靈蓋說：「這是你為了妻子而拒絕的沙卡美，另一位根本不認識你，你妻子只有一件假貨。不然，我再複製一個沙卡美給你，你豈不是有四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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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要將人當作是玩具般戲弄！」你用手槍上的光刃刺中屏障，可惜屏障吞噬了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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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混淆真假？」歷素退後給第三位沙卡美站起來的空間，「你為了假貨而進來，現在打算帶哪一件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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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沙卡美來到你面前，說：「利華特，你是為莎拉而來，就該帶莎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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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下，妳才是真的！」你不能點頭一句答應就拋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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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本宮已憶起雨娜和貝吏刻唐是何許人，憶起父王是暴君，亦不會了解外界。和你共患難，因你失眠數百日的不是本宮，是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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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道理你都明白，但你就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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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了不起！真正的我用了魔法，那個假貨才會愛上當天的你；想不到現在，真貨也好，假貨也好，沙卡美都愛你愛到死心塌地！」複製歷素在讚美你，你卻聽到她在挖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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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想做的事，做不到要做的事，有哪裏了不起？」你想讓三個沙卡美都得到好結局，但想來想去都想不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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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華特！世人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們只想要能接受的結果。只要一個他們聽得進耳的謊言夠響夠亮，他們就不會接受不夠理想的真相。」第三位沙卡美又說你早已知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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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此一來，我們便會被歷素控制，要成為她的棋子。」因為你和你認識的沙卡美都不是人，歷素想怎樣使喚你們都沒問題。你們是備份不是正貨，沒有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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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捨得莎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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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捨得！」你雙手貼著屏障低頭，束手無策地說：「但虛假的和平不會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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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你和曼賈訓練完，你們坐在某塊巨岩頂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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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一望無際的岩石地帶，說：「你知道嗎？我其實比較贊同你們的理念，只是不齒你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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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感驚訝，反而像早已預料到般說：「你覺得我們太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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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高高在上地提出建議或者見解。人要殺戮，有時候是為一己私利，有時候則是為國仇家恨，我不能一概而論地說殺人有錯，殺死刑犯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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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行為那麼幼稚，說起話來又看似滿腹墨水，是不是精神分裂？」曼賈一臉正經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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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正嘗試讓行配得上言？」你回到原本的話題：「甚麼是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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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談論這些，你回去找海迪路絲。」他離開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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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站起來問他：「我換個問法，你是為甚麼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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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剷除昏君，取而代之，帶世人過上終日無憂的生活。如果我是皇帝，會富國強兵，先避免外憂再安內。」他意氣風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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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場春秋大夢。」你雖好奇在他統治下的帝國會發展成怎樣，但不抱太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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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夢裏，不作夢作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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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頭，你便問想問的問題：「如果有兩個安列加，一個是假貨一個是真貨，假貨是一直在枕邊的，真貨是素未謀面的，你會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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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答，更問：「何謂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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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他在問甚麼，「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一加一等於二是真，二加二等於五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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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一加一等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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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耐煩，先指著他後指著自己說：「大哥，你一個人加我一個人，不是兩個人，難道是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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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觀察，說不定我體內住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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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苦笑，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問：「那你會選真的安列加還是假的安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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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安列加，因為她是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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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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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我和假安列加相處的記憶多麼真實，我們之間的感情多麼真實，那都只是幻象。你說我絕情，那麼你站我的角度想想，你會想要真女兒還是假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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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和感情是幻象？淚水和痛楚難道也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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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女兒。」如果只論真假，你想不到選假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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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會因為幻象過於甜美而選擇繼續被幻象矇騙，不接受現實。而不論現實有多殘酷，我也會接受它。」他說了很惹爭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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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和假安列加所生的女兒，不真實嗎？」你不認同他說不接受現實就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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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對真假的定義都不同。你說一加一等於二，純粹是你觀察到一加一等於二。」有道傳送門在他面前出現，他從傳送門另一邊的樹枝摘下一顆蘋果再關閉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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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蘋果到地上，問你：「這裏有多少顆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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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頭說：「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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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完，疼痛突然侵襲雙眼，逼使你閉眼雙眼數秒。你再次張開雙眼，看到地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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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你總感奇怪，閉上右眼只用左眼看，地上又只剩下一顆蘋果。你再用雙眼看，地上又多了一顆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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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一顆？」你怎樣都看不清，慌張地問：「你對我的眼睛做了甚麼？我以後要怎樣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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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不但有點痛，還有酸酸的感覺。如果以後也要這樣看東西，只恐怕你永遠都射不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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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體驗一種叫複視的危險眼疾，患這種眼疾的人會將一件事物看成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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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可以快點治好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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