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回歸的災難篇】無法被揭穿的謊言 - (2)

心雪無故在船上接近你，現在又問你願不願意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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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雪，妳不認得那個女孩嗎？」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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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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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的報紙沒有相片，她沒見過托拉姬薇達的樣子也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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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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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雪回答完，突然撲倒你，帶著含情脈脈的眼神問：「人家在問你這個，你跟人家說那個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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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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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假設沙卡美會愛上你是歷素的安排，心雪愛上你會不是弗烈雅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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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不會是收到指示，要從大陸撤退時剛好碰到你，於是順便監視你的巴烏卡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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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弗烈雅幹的好事，你之前看不到與這有關的記憶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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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甚麼？你對她一見鍾情了？」她躺在你身上感受你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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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說蠢話。」你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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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懷疑她。過去會遭遇那種事不代表會再遭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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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想一下。我體術打不贏士兵，又算不上特別聰明，還是世上最弱的魔法師，只能勉強保護身邊的『自己人』。」你深呼吸，哄在她耳邊說：「那個女孩是托拉姬薇達·普利，她是巴烏卡的人。既然她在附近，這一帶會不會也被巴烏卡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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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爬下你的身體，躺在你旁邊，看著天花說：「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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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著她問：「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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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證據。我會保護好你。」她走到門前，說：「杜萊害怕的話，就向帝國告發她住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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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急，彷彿想到有緊要事還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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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普通女子，要怎麼保護你？你也保護不好你自己，她憑甚麼說會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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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情侶之間的漂亮話？語氣聽起來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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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的提議......

總覺得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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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實則證據，但大腦不停響起莫名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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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去做甚麼？不該會是替你去告發托拉姬薇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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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上她，抓住她的手，「我相信妳。我不是怕，只是托拉姬薇達是條母狐狸，她害妳受傷的話我會心痛。況且，又再受威脅讓我想起在沙......莎拉身邊太弱，要看人面色過活，沒有尊嚴的日子。所以，我要去城裏找些可以鍛煉實力的工作，暫時幫不了牧場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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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她再走過她，這次到她抓住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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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不用變強的！有我在的話......杜萊會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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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似乎對自己的話沒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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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進她的雙眼，看不到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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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向我坦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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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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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和我都說過放棄很重要。的確，我們這種沒有尊嚴和實力的人還是放棄比較好。但是，但是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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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又怎樣？我們依然無能為力。」她瞄著你旁邊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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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無能為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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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甩開她的手，看著震個不停的雙手，「我要......我要給他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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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是英雄嗎？」她拉著你，強行和你面對面，「平凡人想做大事甚麼的，最後都會害死自己！忘掉過去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托拉姬薇達不會加害你。」

「不會忘、忘不掉、不能忘。」你想正視她的臉，她卻別過臉，「不管我多想忘記，只要沒有解決，它終有一天會回來找我。那天，我逃走了。今天，我要回去。妳教懂了我要有放棄的勇氣，但為甚麼一定要從放棄和堅持中二擇其一呢？放棄和堅持都很重要。離開了，要記得回去。而且，如果妳有忘掉過去，那跟我說妳是孤兒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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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兩件事扯在一起。」她的聲線很冰冷，「我是接受過去，你是執著於過去；我只專注於這一刻，你就想收拾過去的爛攤子。你回去又可以怎樣？你的莎拉失了蹤，你回去是要找誰？我以為對你坦誠可以讓我們走得再近一些，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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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在吵架。我只是去處理未做完的事，完事了便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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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預感，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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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是否跟沙卡美一樣？以為能再見，結果變成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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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一看，你傷了不少人的心。傷了別人，傷了自己，沒有人得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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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主角，不會有事。」你鬆開手，手放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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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甚麼主角？你以為自己真的是英雄嗎？你有在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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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誤會了，還誤會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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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她，你總是被人誤會。被人誤會你天生神力，被人誤會你是救世主，被人誤會你能解決甚麼時空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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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你甚麼也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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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分別只在有些人下場比較好，有些人下場比較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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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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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上天要我到頭來徒勞無功，我也不會卻步，因為我不甘於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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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走。看來我們始終不是同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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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撥開你的手，悄悄走下樓梯。你跟她下樓，看到她打開屋門卻沒有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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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拿斯哈在嗎？」一把頗為無情的少女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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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雪不理會少女奪門而出，你和少女四目交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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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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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少女穿著平民服飾，不是那件司空見慣的髒白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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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要打擾一下。剛才的女人是誰？」小娜進屋關門，坐在客廳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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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人。」你坐在她對面，「雨娜小姐為甚麼會找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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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報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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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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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可以直入正題。在女皇失蹤後，我打算調動一部分魔法部隊討伐海裏的怪物。殊不知我們在準備階段，就打聽到怪物已經被某個能使用魔法的人殺死的情報。我順著情報來源不斷追查，最後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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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殺死了海怪。但雨娜小姐長途跋涉來找我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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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只為了閒話家常吧？坐船所花的時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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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望周圍，問你：「牧場的主人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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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事要找梅陀？她們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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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小姐今早去了城裏買雜貨。雨娜小姐找她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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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點頭，「帝國有些事宜要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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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來，「真不好意思，忘記幫雨娜小姐倒茶了。請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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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不是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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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到廚房，拿起茶壺和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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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禮儀還是需要的。」茶杯很快就充滿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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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告發托拉姬薇達的話，沒有比現在更適合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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