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者，屹立於大地 - 【理想之船篇】同一屋簷下

不過你害她擔心，配合一下她再睡，她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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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的房間沒甚麼好看。」你帶她去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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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她滿心歡喜地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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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開房門，進門後讓她進門再關門，聽到她驚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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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書櫃拿了一本書，打開數頁看再放回書櫃，走到窗前看窗外廣闊的大海，最後躺在你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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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也有錢買頭等艙就好了！」她攤開雙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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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在她旁邊，她摸著你手臂的肌肉問：「杜萊，你真的殺了那隻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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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有點粗糙，大概是沒有用化妝品保養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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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用後背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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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一句只是用來打開話匣子，接下來的問題才是她目的：「杜萊沒有錢吧？下船後要不要跟我和姨姨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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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具吸引力的提議，但你還是要問：「你家裏有多出的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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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有個房間一直空了，杜萊來住的話剛剛好！」她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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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雪。」不知是受睡意操弄還是放下了心防，你想向她訴更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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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她抱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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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受人擺佈，我怕妳的姨姨也是那個想擺佈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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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和患了精神病沒兩樣，但這不是妄想。你此時才發現該問過去的歷素梅陀跟她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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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你沒事吧？」心雪擔心你的狀況，「話說為甚麼你連睡覺也要戴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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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一脫下面具就會被人抓走，我不想回到那裏。」你不帶感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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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你，貼著你的背安慰你：「沒有人會來抓你。你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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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是你的姨姨和她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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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誰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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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換個方式取得梅陀的情報，「妳姨姨會不時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嗎？會像變了個人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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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怕的話沒必要在她面前害怕，你是企圖趁她關心你的時候，盡量得到能分辨出梅陀是不是歷素投影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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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姨姨一直都很可靠。煮飯很好吃又懂織衣服，很少對我發怒，更加不會『變了個人』或『說莫名其妙的話』。杜萊，不管之前遇到了甚麼事，你現在也很安全。」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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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右手放在她右手上，粗糙感反而她的手摸起來更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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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不介意的話，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樣子。」她故意對著你耳朵悄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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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具下......的樣子？」你頓時間想不到該怎樣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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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姨姨也會叫你脫下面具才願意讓你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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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陀似乎警覺性很高，會防範初見面的人，懂得用格鬥技巧。而在另一方面，她喜歡小孩，也有家庭主婦的技能。你認為梅陀不像心雪描述般的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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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姨姨，心雪，姨姨在照顧妳之前是做甚麼的？」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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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彷彿一時記不起，「嗯......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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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翻身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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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不太熟悉姨姨，所以不知道。是很重要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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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你堅持認為男女交往要循序漸進，「關於同居的問題，我覺得一下船就同居不是太好。而且姨姨也有可能以為我是來騙飯吃。我想旅行一段時間後才和妳和姨姨住，到時候才看我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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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先給杜萊我家的地址，杜萊到時候再來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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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床，拿一張紙，幫羽毛筆點墨，在紙上寫下自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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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進過來，方才卻表現得像第一次進來一樣。那個喝醉酒的水手也彷彿想跟你說甚麼，又被其他人阻止了。再加上展覽室裏的留言......這艘船是不是有甚麼秘密？再者，若然沒死過人，需要護衛的反而是護衛艦吧？這航程裏總共也死了不下數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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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紙我放在桌上，不打擾你睡覺了。晚安。」心雪寫完並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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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睡覺最重要，不睡覺的話想做任何事也沒有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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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鎖好門再躺在柔軟的床褥上，用不久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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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你來到交誼廳，想問問其他乘客知不知道些甚麼。直接問船員的話一定會被矇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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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萊閣下！」之前的富商似乎還在跟聽眾說故事，他看到你走來便向你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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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在分享甚麼趣事？等一下，我去拿瓶酒。」你從櫃檯問老闆娘拿了瓶酒，喝著酒加入圍著富商的人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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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剛剛開始我就從頭再說一遍。」富商壓低聲線降低聲調，彷彿一個低調的說音人，「傳聞這艘船上藏了一個秘寶，這個秘寶讓十多年來坐在船上的人都成功避過死神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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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等他揭開傳說的迷霧。他繼續用低沉的聲線說：「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寶長甚麼樣子，問水手們他們也不會答你。但秘寶最有可能藏在倉庫或者船長室，這兩個地方守備最嚴密，普通乘客根本進不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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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秘寶，天下間除了禁物還有東西能製造如此奇跡嗎？」一位婦人懷疑他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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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重點！」富商再壓低聲線，讓最外圍的人需要向前傾才聽得見，「根據傳說，那不是禁物，而是一件由天外人留下的寶物！當年澄冥汗國的大汗不知它的用途，隨便叫人收在這艘船的某處，它極可能就是這艘船背後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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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應不到船內有其他魔力反應，起碼可以確定那不是禁物。但是外星人來過這個星球還遺下一件能保障乘客性命的工具？說服力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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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人？傳聞？我看你是在編故事吧？」一位打扮不光鮮的年輕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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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富商挽留聽眾，「還有傳聞說，展覽室裏展品的留言其實是在警告乘客！它們說『這艘船並不只是保護乘客，而是吸引危險到這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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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又說天外人的寶物，一時又說這艘船吸引危險，真無聊。」一位婦人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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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無聊。」「幼稚。」其餘聽眾亦紛紛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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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只是傳聞，我又沒說是真的！」富商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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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真相為何，傳聞也進一步引證這艘船確實有古怪。你覺得外星人的說法有點荒唐，回想起展覽室的留言，也的確覺得它們話中有另一層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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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真相極感興趣，想找出不死傳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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