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の心 - 第二百一十二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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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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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旋轉的金屬球在比愛面前停下，可只是片刻便衝破枷鎖直奔她面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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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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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速度已經被拉低許多，球只是輕輕砸到臉上，至少不像一開始那樣把整張臉砸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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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進步很多了。」格雷一揮手，隨著金屬球的消失，也宣告這場特訓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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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奈！快去...」比愛已經累到話都說不清楚了，可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比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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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也沒有食言，眨眼間便拉著比愛來到二樓比奈的床邊，可他沒有第一時間動作，而是先看向了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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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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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妳還是連看都看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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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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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收回了他刻意用精神體聚集在比愛面前的圖案，滿臉無奈地看向床上的比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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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加點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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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精神體從格雷身上浮現，此刻他還看了眼旁邊的比愛，可惜從表情來看她還是看不見，又嘆了口氣之後還是開始了對比奈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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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體化作無數細絲逐漸靠近比奈，碰觸到她身體的瞬間，再次細分成更小的微粒滲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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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看著格雷閉上雙眼，如此專注的狀態她從沒見過，可跟比愛的驚嘆相比格雷可沒心情欣賞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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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前已經觀察過比奈精神體的狀況，可這次認真觀察之後卻發現實際情況更糟得多，在沒有經過訓練過的情況下，精神體的形狀跟身體應該是完全吻合，少數比較特別的也有可能是其他形狀，甚至在體內分成兩份三份的例子也不是沒有，但比奈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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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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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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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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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的驚訝讓格雷不小心說溜了嘴，簡單三個字成功讓比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這也不能怪他，如果說正常的精神體跟身體有相同形狀，那比奈現在的狀態就是某個人跳進絞肉機裡，在把絞出來的碎肉塞進原本形狀的模具裡，而現在格雷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碎片一個一個拼接起來並放到正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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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精神體化作無數微粒，將比奈金色的精神體碎片一個個包裹住，並小心翼翼地移動，精神體這種東西雖然能實現各式各樣的功能，甚至在某些人身上看上去堅不可摧，可在本人無意識的情況下，精神體會比豆腐還脆弱，更不用說現在比奈的精神體還碎得這麼徹底，脆弱程度更上好幾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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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眼看格雷眉頭越皺越深，心臟也好像被越捏越緊，即便緊張到快爆炸甚至下意識的幾乎咬斷了指甲，還是乖乖地在旁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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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緊張，指甲斷了我可不幫你接回去。」格雷突然來這麼一句，嚇得比愛趕緊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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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完比愛，格雷再次專注回修復的過程，隨著修復進程的推進，格雷越來越震驚，雖然此前已經大致掌握了每個碎片的形狀，但拼接時才發現由於比奈是將精神體用有彈性的線來表現，導致回到體內的精神體碎片也有很多因彈性疲乏導致斷裂所產生的毛邊，雖然這讓碎片能像設計好的拼圖一樣，可以根據相同的斷面來快速分辨原先的位置及與之能相吻合的其他碎片，但對接的難度也因此大大提升，就像要把一分為二後又切成絲的豆腐拼回原本的形狀一樣，這難度已經不能用困難形容了，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精神體不管哪個部位性質都差不多，要是像肉體一樣細分到細胞級別，那估計真的得耗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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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怎麼碎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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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背後突然傳來說話聲，比愛嚇得差點摔倒，幸好格雷倒是完全沒有反應依舊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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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夏露？」比愛回頭看去，一眼認出那翠綠的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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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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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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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剛想說些什麼，可突然想到旁邊格雷還在治療比奈，拉起她的手就往樓下跑，夏露倒也沒反抗任由她拉，來到客廳後比愛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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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奈現在狀況很糟，格雷正在治療先不要打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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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糟？怎麼搞成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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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一五一十的交代和阿托斯的交手過程，以及後面跟利卡斯的拼命，至少是把記得的部分都全說了，聽完了整個過程的夏露沒有表現出什麼關心反而是一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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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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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說的情況來看，比奈根本不可能傷得這麼重才對，最起碼不可能是連格雷都感到棘手的程度，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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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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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情況，一種是精神體突然受到特定的傷害，像是完全暴露在異能抑制器的作用範圍內，或在還沒完全恢復或適應之前不停高強度使用導致有類似舊傷的狀況，可能是這次交手讓原先累積的舊傷一次爆發了，既然對方不像有異能抑制器的對手，那只有可能是舊傷了，在那次交手之前比奈是不是一直在用異能沒怎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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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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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什麼鬼？她精神體的狀況妳沒觀察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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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還是沉默，什麼都沒說，但已經完美回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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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看不見精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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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嗯...」比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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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個屁個頭啊！你們都跑出來多久了這點基本技巧都還不會？雖然我自己也是偶然學會的就是了，趁格雷現在沒空管我，我來教妳怎麼看見精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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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比愛沒什麼心情，但還是點頭答應，夏露似乎也看出了這點，幾乎是用彈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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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來妳的異能進步了一些，但只有這樣還不夠，看見精神體也只是基本中的基本，不過妳們這次去遠征應該勉強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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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去這次地遠征？剛才格雷也說我們一定要去，而且聽說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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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們是不是已經忘記妳們的主線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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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一邊說著一邊把臉貼了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跟舉動嚇得比愛下意識地退了退，同時搖頭表示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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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不是要找以前的記憶嗎？這麼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不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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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這才懂夏露的意思，雖然一開始確實是想先提升一點實力再去想其他事，可這段時間她們遇到的事情太多太雜，根本沒給她們思考找記憶的餘裕，要不事夏露提醒估計她都能忘了，可想到這裡她突然注意到了點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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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遠征會找到我們以前記憶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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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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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生硬地裝傻，連比愛都意識到了她似乎不能太明著說，只好趕緊把話題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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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要怎麼看到精神體？比奈好像也是突然就看到，沒有什麼特別地技巧或...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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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如果只能留下一種，妳會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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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額...哪個啊...應該是視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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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以上的人都會選視覺，因為在五感中，雙眼傳給大腦的信息是最複雜也最詳細的，處理這些信息對大腦的消耗也遠超其他感官，所以大多數人對視覺的依賴性最大，自然我們用"看見"精神體這個描述會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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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夏露突然比了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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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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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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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是幾？」夏露食指稍微向旁邊歪了一點，但沒伸出其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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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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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放了精神體又擺出了一根手指，所以是二，你現在想像我比出的是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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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要求聽上去很奇葩，但比愛還是乖乖照做，她先閉上了眼睛，接著在腦中想像夏露比二的場景，接著突然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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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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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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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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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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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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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手腕一轉，專武巨斧已在掌中，可不等夏露大展身手，比愛突然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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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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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別擔心我會控制力道，不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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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夏露妳的精神體是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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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啊！怎...妳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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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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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揉了揉眼睛，確定了夏露拿著地斧頭上，確實有一層非常非常薄且暗地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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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測試一下，這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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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再次比出一，可這次的答案在比愛眼中截然不同，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依然能迅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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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數字，是個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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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呼！」夏露開心地死死抱緊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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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麼快！果然還是威脅比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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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明明很高興，突然高興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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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妳剛才幹嘛瞇著眼睛？一臉看不清楚地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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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的精神體太暗了嘛！很不明顯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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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暗...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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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那驚訝的程度好像看到月球往地球砸過來一樣，誇張地表情再次嚇得比愛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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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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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比一次，這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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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這次比愛迅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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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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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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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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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專注，比愛眼中夏露的精神體，開始變得越來越亮，沒過多久一隻由精神體形成的栩栩如生的手指，和夏露原裝的食指組成了二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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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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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亮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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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才只是變亮而已？放到其他人眼裡都能當閃光彈用了，妳的精神體還自帶墨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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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不戴墨鏡我不知道，但妳在待在這裡我等等就讓妳兩眼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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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突然出現在兩人旁邊，夏露看到他的瞬間當場消失，連再見都沒說，格雷似乎也不意外，轉頭就看向還在發呆的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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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奈治好了，等等應該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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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愛這次甚至快到格雷差點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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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次她們能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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