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的卡拿——背負名譽與愧疚的人 - 21. 不安的氣氛_21.4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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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跟在穿著軍服的女兵身後，浴在怪異的月色之下。這段只有數分鐘的路程都讓卡拿不安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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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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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輕輕敲響會議室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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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用手掃掃護士制服，將皺褶撫平，整理一下儀容，似乎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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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一把不熟悉的低沉的男性聲音隔著木門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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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扭動把手，打開了門，踏前了一步，向會議室內的人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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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她們到了。」女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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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在外面侯著。」男性聲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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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兵從會議室退出來，示意她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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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快速掃視會議室，內裏坐了三人，分別是羅莎小姐、一名穿著將軍軍服、上了年紀、頭髮斑白的男子，還有一名坐在打字機前的男兵。二人的面前有一張長桌，上面放滿了文件。另一邊放了兩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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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先踏前一步，走在羅莎身前，領在她前走進會議室。卡拿走到兩位高層面前，站在空椅子前，立正，併合手指，右臂平舉向二人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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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上教。」卡拿雖然沒有穿上軍服，但軍人的身分依然。雖然平日沒有向安娜小姐行禮，但在外人面前禮儀還是要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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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不是軍人，不了解這些禮儀，跟隨卡拿這樣敬禮也不太符合她的身分，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馬上向羅莎小姐打眼色，請求對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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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這位羅斯將軍。」安娜小姐替她開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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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好。」羅莎帶著微微抖動的聲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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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面和氣氛誰看都知道都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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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請坐。」安娜先請她們二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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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雙眼對望一下，卡拿就坐下來。她腰板挺直，雙手緊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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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見卡拿坐下，她也照著對方坐下，緊張的雙手緊緊交握。面對長官們的接見她顯得緊張不安，動作生硬，與平日的她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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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式開始。今次的會面主要是向兩位調查士兵：科林中士的死因。」羅莎小姐先說出開場白，讀出早前因爲肺炎去世士兵的名字和官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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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甚麼想說？」將軍用著低沉而冷酷的聲線發問，不帶絲毫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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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用手指輕輕敲打木桌，明明只是普通的聲音，但卻是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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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和羅莎都被他攝人的氣勢壓倒。這就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所擁有的氣場。羅斯將軍能從殘酷的戰爭和競爭激烈的官場中留下來，證明他的手段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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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東西要説嗎？他不是你負責的病人嗎？」將軍轉向羅莎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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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請問你想知道甚麼？」羅莎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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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將你知的全部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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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如實將士兵的所有事情說出來，由他送進來開始說起，從日常照顧狀況到他康復進度都一一報告。而負責紀錄的士兵雙手在打字機上飛舞，機械鍵盤的聲音夾雜換行的提示聲，將羅莎說說的話一字不差地紀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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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清脆的換行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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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卡拿，你留下」將軍中斷羅莎的話，然後請她離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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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轉頭看著對方，互打眼色。她們完全不摸不透將軍的用意，但羅莎被要求離開，也只能照著辦。這刻，女兵也將門打開，請她離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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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大門關上。現在在這的全都是軍人，一個「外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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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對話你不用紀錄。」將軍指示坐在打字機前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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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扭動打字機旁邊的滾輪，將紙從打字機取出，放在一旁，然後把雙手放在大腿上，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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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將軍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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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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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沒有外人，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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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已經說了。我沒有補充。」還未清楚將軍目的的卡拿不敢胡亂回答，免得多口說了不應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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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個護士，我要的是軍人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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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高層有很重的排他性，他們不太信任軍隊以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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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是羅莎的病人，我不是醫護人員對他的醫療狀況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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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有沒有察覺其他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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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樣的是指⋯⋯科林？羅莎？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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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聽到卡拿說到這裏時，眼神不同了，露出的眼神就如同獵人發現動物蹤跡般。看來他找到感興趣的內容了，再不是報告上千遍一律、枯燥乏味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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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將軍嘴角微微上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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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不安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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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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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瓶中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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