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的卡拿——背負名譽與愧疚的人 - 9. 母親_9.4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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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情緒激動與平日神情恍惚的她跟換了個人似的。卡拿吩咐傭人們散開，只留下莎莉和照顧母親的老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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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為甚麼忽然這樣？」卡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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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吃完晚餐後覺得疲倦就服待太太休息。剛關燈離開不久就聽到房間傳來巨響，我們馬上回來，就看到太太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倒，我們也制止不了⋯⋯」老傭人將經過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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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呢？母親有吃藥嗎？」卡拿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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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呀，我們有給太太。」莎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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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著她吃下去？」卡拿著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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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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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母親吃的是甚麼藥？」格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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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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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來看看。」他吩咐她們去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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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嘗試平復母親激動的情緒，讓她冷靜下來。可惜效果不佳，母親視乎沒有認出她是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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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將藥拿來，格羅一看，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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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高劑量的鎮靜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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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母親一直都服用鎮靜劑，難怪她常常神情呆滯，回答遲緩，對身邊周遭的人和時都沒有反應。卡拿也曾經聽聞基地的軍人有服用藥物的習慣，特別是前線部隊。在這非人地獄裏沒人堅強的意志就唯有依靠藥物，才能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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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平日這樣，也難怪要服鎮靜劑。或許她今晚沒有吃藥，才會發病。」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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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先要她服藥，控制現況。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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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麼都聽不進去。」卡拿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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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試看。姐，你看時機去吧。」格羅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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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中唯一有能力能壓制發狂似的母親只有卡拿，沒有理由靠一個有病弱的男生與上了年紀的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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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是格羅。你認得我嗎？」弟弟慢慢走上前，接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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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拿則悄悄地在貼近牆邊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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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格羅。妳最小的兒子—格羅。妳最喜歡的兒子。」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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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母親好像認出他，情緒稍微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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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是格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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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向她走近，希望讓母親能更清楚看清他的臉孔，能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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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你不是格羅！你為甚麼要扮他！你將他藏在哪裏？你想對他做甚麼？」母親突然情緒激動，對他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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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精神狀況令人憂慮，卡拿立刻繞到母親後方，一個箭步上前扣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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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拿布條過來！」她用力壓制不斷反抗的母親，吩咐其他人前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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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醒過神來，尋找身邊可以束縛的東西。手忙腳亂下將她綁起，放在在床上，放下床邊的睡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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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看到母親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動彈不得，一臉憂心，轉看身旁的卡拿，她都露出一副無奈。她固然不想這樣做，可惜母親現時的狀況沒有人能控制，爲免她傷害自己、傷害別人只好限制她的行動。待她累了或冷靜下來，再喂她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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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叮囑兩位照顧母親的傭人之後一定要親眼確保她服藥，以免事情再次發生。莉莎則吩咐幾名年資較深、為人老實及不多事的傭人前來清潔打掃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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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晚，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卡拿讓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她自己一人先在幫邊守候。隔著紗帳看到母親難受的樣子，情緒也看來平復了不少，她請求卡拿替她鬆開。可是她擔心母親再次病發，情緒失控，拒絕了母親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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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床邊的藥和水杯，喂母親服藥。不久，母親就在藥物的影響下睡著。待一切平靜下來時已經深夜，又是一個身心俱疲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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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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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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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貴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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