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龍千春 ~異世生肖譚~ - 何以謂仁何以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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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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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菲特城重要人物的札克居然在舊倉庫區遇刺身亡，而最後被目擊的地點則是在流民區的小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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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剛進入流民區時，我們和巴什的對話可是被不少人被目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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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剛進入菲特城的，毫不起眼的三個外人，卻曾經宣言要去找將要死亡的札克談話，還有誰會比我們更可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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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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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什麼人向上通報，最後被開出通緝，也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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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我居然有朝一日會成為通緝犯，不曉得奶奶知道以後會怎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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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依照你的看法，我們的通緝令什麼時候會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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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我近乎確信的疑問句，和我相對而坐的海恩只是聳聳肩，一臉稀鬆平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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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會也證實了札克司禱大人已經身亡，所以消息傳的比想像中還快，或許明天就會發出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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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難道我們成了殺害札克司禱大人的嫌疑犯嗎？」雖然達里爾總算跟上話題，但仍然不清楚事情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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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搔抓著後腦，顯然相當的混亂：「這怎麼可能，只要能說清楚……不、不然請杜白大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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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到這裡之前，杜白大人就已經下令，禁止我們火巡隊全員討論和千春老師有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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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達里爾的發言太過天真，海恩斜睨達里爾一眼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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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本來就是札克司禱大人介紹的人，沒有被杜白大人直接上報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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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我輕撫著自己的桃花印記：「我猜杜白大人沒有上報，也是為了保護當時和我們一起行動的哈梅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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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領主就足夠頭疼了，如今還要再搭上教會這個組織所帶來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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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札克的死居然會牽扯菲特城中的這麼多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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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能想像到黑曼多為了兒子哈梅爾，而焦頭爛額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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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起來，我這裡有個東西想給你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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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說著的我拿出之前一直藏在身上的小冊子，很快便吸引了達理爾和海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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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該不會是札克司禱大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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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里爾問的有些遲疑，但我很快點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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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札克司禱大人被刺的位置是在心臟，但他至死都護著自己的右胸口，所以我才會發現這本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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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是將手中，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冊子晃了晃，轉而向海恩問道：「你對這東西，有什麼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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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說是有印象，不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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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並沒有直接把話說完，卻是從自己胸口的暗袋中，拿出另一本樣式基本相似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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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會有一本完全一樣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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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達里爾的疑問，海恩只是敷衍著道：「在研究我手上這本之前，不如先解讀千春老師手上的那一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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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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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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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里爾顯然對於這種回應相當不滿，正準備開口時，被我搶先阻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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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之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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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火巡隊為何需要學習奧蘭多語；或是海恩為何會使用貴族專有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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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總是像這樣，刻意地迴避許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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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應你先解讀我手上的這本小冊子，但是，之後你也要解釋你那一本的由來，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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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明白海恩這樣做是有什麼隱情，還是單純的性格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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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希望我明確地訂出交換條件之後，能順利地撬開他的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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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了好一會，海恩總算皺著眉頭開口：「……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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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能夠識字的人只有我，所以海恩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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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不滿地咂嘴，我就先暫且無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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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海恩的應允後，我也總算翻開札克的這本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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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才翻開第一頁，我不禁有些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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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很快的翻過下一頁，下一頁，再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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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同時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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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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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小冊子中的字跡相似且工整，顯見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大概就是札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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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上頭所寫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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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小冊子與其說是筆記，不如說是「名單」更為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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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制式化的清單，粗略估計也有二、三十項，每一頁只有簡單的填寫上條件，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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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我多少有些想法，卻不敢再細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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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我很快翻到最後一頁，也就是這份清單的最後一項時，上頭的條件卻異常的清晰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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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著小冊子的手微微發抖，眼尖的海恩很快便注意到我的異樣：「千春老師，這上面寫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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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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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頭和海恩對上視線，卻不曉得要怎麼回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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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在這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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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以奧蘭多語字母，拼寫出『姚千春』三個字的拼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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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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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向他們解釋這份清單有多麼詭異，最終我選擇直接朗讀札克的小冊子中所有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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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氣後，我開始清晰且緩慢地朗讀這份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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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紅髮膚白。已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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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唸出第一項而已，達里爾已經反應過來：「那名單，難道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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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性，身體健壯。已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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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耐內心的不適感，沒有回應達里爾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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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項接著一項，努力不去思考，機械般地朗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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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皆可，十歲以下，貌美。已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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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很快便意會過來這份名單的意義，開始翻閱他自己的那一本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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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項接著一項，默數著這本名單上的人數。除我之外，共有三十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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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是最後一頁，上面只有寫著我的名字，但是並沒有標註為『已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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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將整份名單念完後，我的額角已經沁著薄汗，喘著氣，像是跑了一段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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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名單……」達里爾虛掩著嘴，表情有些蒼白：「那個『已解決』又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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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要問問海恩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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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說完這句話後，海恩也總算是翻閱完自己的小冊子，卻是低著頭，遲遲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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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在選擇和我們合作的同時，又總是保持一定程度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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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還想著，只要他在神隱事件這方面，願意積極主動，倒也還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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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一次，已經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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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著牙，將雙手鬆了又緊，終究還是選擇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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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請解釋一下，為何自稱不識字的你，卻能閱讀自己小冊子中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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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還沉浸在衝擊之中的達里爾總算察覺到這項事實，驚訝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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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不識字是事實，畢竟在上層區的檢查哨時，他只能以歪斜的字跡，寫出二十四個奧蘭多語字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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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海恩的小冊子和札克的相比，雖然款式相似，紙頁的邊緣卻顯得褶皺破損，封面還有彎折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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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長期且頻繁地翻閱，是不可能會有這種痕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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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確是不識字，應該說，我認得的字很少，字也醜，有時候連發音都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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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總算抬起頭，他苦笑著，將他自己的那一本小冊子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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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如此，包含我在內，所有火巡隊的人，都會想辦法將這些抄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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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的小冊子上，以相當歪斜扭曲的文字，密密麻麻寫著人的名字歲數、髮色瞳色等基本資訊，以及失蹤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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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了幾頁，才意識過來，這一整本，全都是流民的失蹤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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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我們火巡隊全員所背負的責任和期望，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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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神情複雜，手緊緊攢著自己的褲管，直至指節泛白。：「我總算找到其中一部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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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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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白曾經說過，菲特城的失蹤事件，長久以來只發生在北岸的流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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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個月前擴及到平民區，直至領主的姪女莉希娜卡.古恩斯特也遭遇到神隱後，事件才一下子爆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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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沒料想到的是，杜白所謂的「長久以來」，竟是在一個在流民區橫跨十餘年，牽扯了上百人的失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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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原本只是流民出身的火巡隊員們，受人所託，在巡城時順便找尋失蹤的流民，的確也成功找出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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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說話的語氣異常平靜，就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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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杜白大人索性統一出失蹤的名單，還特地聘請了奧蘭多語老師教我們認字，雖然老師總是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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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才是負責消防的火巡隊，要學習奧蘭多語的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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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閱著手中那本海恩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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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墨不勻、大小不一，偶爾還有拼字錯誤，簡直是小孩子的習字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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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小冊子也是札克司禱大人捐贈給火巡隊的，為了讓每個人都能抄下名單並帶在身上，時刻記得我們就是那些失蹤流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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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恩的語氣的確相當冷靜，然而橄欖色的眼瞳卻染上一層陰鬱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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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也沒想到，我們視之為希望的小冊子。在札克司禱大人手上，卻是紀錄商品的名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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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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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這裡是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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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許久的更新

除了個人的原因　以及更寫前文之外

最主要是這一章我回頭重寫了五遍以上

已經可以趕上起始篇最後一章的重寫次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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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我發現海恩這個角色

怎麼越寫越像我認識的人

不自覺開始鑽牛角尖

海恩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千春要怎麼做才能突破他的心牆？

為此我苦思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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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才發現　海恩就是海恩　

他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彆扭

他並不是現實中的誰

雖然重寫相當痛苦

但我還是很高興能找到海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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