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799 無力安魂（二）

「那，可以說說嗎？他在我們身上有什麼計劃？」靜璇順勢追問。

「妳還沒死心嗎？『成為神』其實已說明一切了。只是，成神的過程，也許比變成鬼更痛苦，也更孤獨呢。」

高野星童率先轉過身去，準備繼續她像貓一樣躍動的攀爬……

她跟她莫名其妙的就產生了不知哪來的默契，認為那些主持人若要操控全局，既不在似乎有象徵意義的十三樓，那便應該在頂層了。

她們是從地面開始走樓梯到十三樓的，所以那一層以下的都被排除掉。

而十三樓直到她們現在身處的二十樓，憑藉靜璇的驚人警戒觸覺，那是一丁點異常感覺也沒有。

那麼，若非真的就在頂層，便是由此刻所處位置起，往上的每一層都有機會遭遇敵人了。

然而，無論是她或她，現在糾結的，居然都是不在場的人和事！

甚至，那似乎不是人類的事？

換作是丁東的話，這時候肯定會哈哈大笑，然後像瘋子般自言自語，卻其實非比尋常的認真思考起來。

靜璇想到這裡，不自覺的笑了。

「成神什麼的，留給老師他老人家自己幹吧。我只是因為妳在誘惑我，才愈來愈好奇。要把我造成神，在我身上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讀過《聖經》的《啟示錄》嗎？」

「不是真的跟我來神救世人那一套吧？」

靜璇來到高野星童身邊，姿態確實就像一頭黑貓，兩眼倒照著微光，一閃一閃的像夜空中星宿。

這時候的她，確知自己出身的不尋常。縱使沒有高野星童胡言亂語似的神鬼論，單是在章家經歷的地獄級幼年時期，也足以讓她不能以平常人來定義自己了。然而，造神什麼的，又把《聖經》拉進來扯談，不是高野星童在耍自己，大概就是她瘋了，然後得讓靜璇跟她一起瘋！

只是，同一樣的內容，聽在未來的靜璇耳裡，有著徹底不一樣的意味。

「無限女孩、鏡鑰、亂流改造、錨、思念糾纏、時間遊走……」

「確實有點裝神弄鬼的味兒。」

丁東與靜璇的靈感對話，這過去時空中的靜璇與高野星童沒有聽見，卻像極了畫外音，為正在發生的一切作旁述。

「天野空的目的很不純！」

丁東不是聖人，不斷的被擺弄，真的神也會氣惱。然而，他也只是恨得咬牙切齒作個樣子那樣而已。

畢竟，這一路過來，天野空的作風，丁東已經習慣。

他對他們有再多再深的隱瞞，又或是更多之前沒有披露的真正目的，不單丁東，就是靜璇也不會真的感到意外。

「把我弄成這樣的，其實是章家。」靜璇只覺鬧彆扭的丁東挺有趣好笑的。

「蛇鼠一窩吧！他們不是混在一起煮成一鍋叫『生命會』的粥嗎？」丁東差點沒「嘖嘖嘖」的回應。

「你對他的在意，比想像中要深得多呢。」

「這不叫作在意。是恨意。」

「東，你說，那些人那個晚上搞這麼的一大場，是在幹嘛？」

靜璇已經可以慣性無視丁東的口不對心了。不過，下台階，她還是貼心的為她的男人給準備好。

「收集妳『活著』的數據。如無意外，這一夜的偶然，目的其實跟章曉晴那一次差不多。又或者是當時那個無限女孩身上還沒完成的，想在妳這個餘下的唯一一對當中『活著』的一個身上給完成。」

果然，提及正事，丁東的狀態立即回來了。

然而，他所猜的，靜璇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知道！

而且，這其實也是靜璇自己的聯想，丁東卻似跟她一樣，沒有一旦產生念頭，就立即知道彼此的思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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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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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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