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度不一樣,但也可以是同樣在現實中存在的呀。就像我們無論如何也看不到世界的全貌,哪怕上太空再回望,也沒辦法同時看到地球的正面與背面那樣。你的兄弟在做的,若是更貼地的說,便是像以前的人製作地圖,無法從半空俯瞰來一目了然,只能夠自己一步一腳印的走過大地,確認世界長怎麼樣。」希嵐把在橋的臂膀抱得更緊,笑說:「星童說過,即使如此,雪靈的做法,她認可。」
「好吧。她也跟我作過同樣的保證。」在橋不免有點無奈。他說:「能夠讓各種龐然大物對他採取同樣的態度,說明兩個可能性。不是他手上拿著那些人的把柄,就是他在做著那些人都想要做,卻沒有誰可以比他更接近成功的事。在他因為要看清楚,途中走過一些與任何人都不一樣的路的同時,我相信雪靈身上是兩個可能性都成立的。」
「雖然方式不一樣,手上情報也不同,但我們有著同樣的結論。」希嵐喜孜孜的說:「所以,我算是批准了,讓你在不危及自己的範圍內,為你那個小弟弟做些什麼。雖然,我知道你已在做。讓星童指導肯定不是唯一手段。那就當我的批准是追加的好了。」
「無論知道或不知道,我要做的事,妳肯定是會支持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在橋罕見的得意洋洋,笑說:「當連在橋唯一的女人很不容易吧。但妳沒有退出的選項,這一點妳自己也很清楚,對吧?」
「假如,你我之間真的有一個人會想過退出的話,那肯定不是我。」希嵐拿起一把自己的長曲髮,將之當作柳絮,拿來往在橋臉上輕輕拂拭。說:「雖然,我知道你是想保我平安。但我提醒你喔!以後,這樣的主觀安排,你想也別想!」
忽然被翻舊帳,在橋只能認栽。但笑不語。
附近僅有還在營業的早餐店已經進入視野。二人的腳步,始終悠然。彷彿,妄想單憑他們的力量,讓時間流動得緩慢一些。
「所以,我說,你跟你那弟弟,果然是兄弟。雖無血緣那一層關係,自以為是的作風卻像倒模複製出來一樣。」希嵐把秀髮放下,重新抱緊在橋臂膀上。她笑說:「雖然,有可能面對的,確實超出絕大多數一般人能夠理解或想像的。但,不知情真的沒有比清楚知道,能讓人心安。」
「現在,妳不就是已經比我知道的更多了?」在橋對此,不是不無奈的。
「那是因為,星童的保證。你若不是確認我就算真的遇上什麼危險,也有足夠條件化險為夷的話,真的能夠說服自己,願意把你要面對的一切都告訴我?」希嵐側頭,白了在橋一眼。
「坦然,機會率是一半。我知道,保護妳這個人,不能只讓妳安好,也得同時守護妳平常也不少的心思與感受。不然,放任不管可能更好。畢竟,一頭刺蝟,無論多麼可愛,第一本能也是自我保護。」在橋稍露苦笑,說:「我沒有什麼比人強大的地方,思想甚至有點保守,所以我不會告訴妳,我明白讓妳知情,肯定更能讓妳有效發揮妳保護自己的能力。接下來,真的讓妳知道那些我自己也覺太複雜的人與事之後,便心安理得放手不管。我不排名,但我讓星童對雪靈作出的安排,事實上是空群的那位老師與他的人,最基本的動作。某種意義上,我只是多慮的做了多餘的事。」
「妄自菲薄跟連在橋超不搭的。」希嵐放開抱著在橋臂膀的手,改為與他十指緊扣,甜甜的笑說:「同樣的安排,我知道有人像長舌婦一樣,拉著星童,千叮萬囑的交代了無數遍。那個人,剛好就叫連在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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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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