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星童辦到了嗎?」在橋應該也回想到那一段。
「你呢?還想當鬼嗎?」
宣稱甘願成為鬼。
在橋不是只為希嵐下過這樣的決心。
早在墨爾本幾乎親眼目睹導致曉晴離世的人為意外之後,他也對自己作出過同樣的承諾。若是誰要動他所在意的人,他無論如何也會在所不惜的追究到底。
希嵐自然也知道那件事。也許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說出這些,只不過氣上心頭。希嵐卻肯定是極少數,確信在橋說的,就是他必然會那樣做的事。
當然,所謂鬼,指的是不惜代價的去做一些事。哪怕不再被認為是人,哪怕被誤解被恐懼,都阻擋不了。但當希嵐知道得愈來愈多之後,確實曾經擔心過,在橋的意思是否真的當隻鬼?依據從星童口中聽聞過,種種現實以外的事,這似乎是真的能辦到的事呢!更別說關於姐姐,MagicVoice的種種傳聞,希嵐也認真查證過……
「有關鬼與隱形人,星童曾經給出過定義。」希嵐笑了笑,像在讀著一部傳說:「同樣是不被看見,鬼是物理以外的存在,在現實世界中,能夠起到的作用,遠不如隱形人。但可怕的程度,鬼更高一些。不是對他人來說,是對自身而言。因為已經死了,所以再也死不了。沒有終結的存在,若是孤立起來,很可怕。所以,連在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其實,不被看見,本身已經可怕。這是希嵐沒有說的。因為,為了要留在她的男人身邊,她曾經在星童面前下定過決心,不惜成為在橋的影子,甚至隱形。這也是讓星童傾囊相授的條件之一。縱然,在橋沒有答應訂盟,以成為空群領袖的接任人。然而,他的身分確實已在知情者圈子裡曝光。他身邊的任何人,終將成為別有用心的知情者打擊他的憑藉。
蘇兆宗、姚鳴林等在橋的兒時友伴。他們背後的財團,擁有雄厚得不能倒的實力與影響力。同時,本身便從各方面與空群、零企業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他們都一直被保護著。然而,哪怕是這樣,以蘇兆宗為例,便也曾經因人為車禍而昏迷。那時候,他才剛從高中畢業……
不願成為負累,希嵐便得不單被暗中保護,而是必須讓自己也擁有自保,甚至反過來保護在橋的能力。隱形,便是那一系列必須的能力之一。
星童曾經告訴過她,其實單是她作為明日會凌潔的小女兒那一層身分,在知情者圈子裡,便很難真的徹底隱形了。還沒把她的姐姐就是魔音歌姬這一點算進去。
於是,希嵐只能更加努力的從世界視野中隱身。
幸好,不被看見的方式,也不是只有真的讓人看不見一途。只要讓自己活得毫不起眼,讓人無法在意,把存在感降到盡可能最低,那便算是成功了。但對希嵐而言,這也不是容易事。尤其從北美回到亞洲之後,就更難了。
不久前便有一場示範。哪怕是被錯認為澄音,作為妹妹的遇上這樣的事無可厚非。但,若是以隱形人的定位來看,那是致命的。更別說,哪怕她努力的活得讓人不在意,她還是某些早已對在橋有執念的人無法忽略的目標。威脅,生死尤關的威脅,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什麼新奇而難以置信的遭遇,幾乎都要變成日常。那麼,隱形人另一個必備課題就是,如何能低調應對各種突襲式的攻擊性威脅了。
套用星童的定義,隱形人具有物理重量,所以在現實世界中能產生很大的作用。相對的,也得承受巨大的反作用。
「在我待在宏圖忙個昏攻地暗的時候,星童把妳給帶壞了。」
在橋自然明白希嵐的選擇,又自覺實在沒有正確的立場予以反對。他只能視之為常態,以跟從前沒有改變的態度,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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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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