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只會在不再被記憶之後，才會真正消失。」她說：「我只在意，他依然活著。我們分開過。分手之後，他的一切，與我無關。後來，我們再次走在一起，那是一段新的關係，只不過剛好對象是同一人罷了。我只會在意與我有關的人與事。」
我雖然當了幾年隱形人，但一直還是留意著我所重視的每一個人。在橋與沈希嵐，自洛杉磯留學時便在一起。一直一直的在一起。什麼時候分開過了？
「雪靈，假如曉晴出事的時候，有人來告訴你，有辦法讓她活過來，而且完好無缺。但可能再不是原來的她。你願意嗎？」沈希嵐從後座直視後視鏡倒映中的我，一字一字的說：「不是比喻，是絕對真實的，她可能再也不是你所認識的章曉晴了。你願意嗎？」
「沒有不願意的選項。」我斬釘截鐵的回答。這根本不能算是一個問題。
「希嵐小姐，妳介意嗎？讓雪靈少爺與小晴一起，提早知道他將要經歷的那件事。」星童學姐的說話已經高深得我追不上了。
「丁東與靜璇也一起吧。既然在橋委託你們，那件事肯定一直困擾你們的。」沈希嵐聳聳肩，彷彿隨意，同時卻又難掩出現之後一直也沒有過的苦澀。
「當我知道連在橋被時空亂流給彈回現實來之後，便大概猜到了。」丁東刻意淡然，說：「只是不知道，韋先生也牽涉其中。」
「在橋跟我一起從洛杉磯回來後不久。他便加入宏圖，與兆宗合作無間。連世伯則到了台灣，正在為在橋安排著對抗看不見的敵人的各種反制手段。那時候，在橋根本沒有打算接受空群，自然也沒有與老師相認。」沈希嵐盡可能平靜的說：「姐姐在我們回來之前已經給送走了。當時，我也在看過《歌姬消失》的視頻，正在查相關的線索，卻遠遠還沒接觸到任何現實以外的資訊。那麼，你認為，在橋是怎樣被送進時空亂流？」
根據他們所說的，對我來說都是將來的事。我不知道，也不理解，才是正常的。然而，當中的訊息量太大，更全都關乎我無法不在意的人，我已不是單純的好奇。這些，無論如何，我必須知道……
「靈，我們進去吧。」
世界，或者該說，是相對現實，變得靜止。在妳的牽引下，思流加速。
「晴，妳一直看著我們的現實。而且，妳的視界在真實世界這裡，不受時空間限制。那麼，他們說的，妳都知道？」
「在我把你帶回來之前，我不知道的是，那件事你是如何收尾的。」
妳的靈感竟然帶笑。
「現在，知道了？」
「現在，猜到了。我們正在確認那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似乎，只有我不知道嗎？明明與我有關，卻只能像局外人。」
這次相遇的丁東與曲靜璇、沈希嵐，甚至星童學姐，對我來說，都是未來人。而妳，甚至無視時空。
我現在算不算正要遙視未來？都已經身處超現實，此時的感受，卻還能更加的不現實。
也許，妳們都是這樣的感覺？
「就是因為在局外，所以你才有可能把在橋給救回來。」
「我？」
下一刻，四周一切都變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我能夠反應過來，明白我們正潛進沈希嵐思域深處的記憶裡……
我看不見丁東與曲靜璇，甚或，妳。自誕生以後便習慣使用的感官，已不再運作。事實上，自被花夕圓拉進她的思域之後，我物理身體中的感官，應該已經切換成純粹意識的感受吧。
笑死。都「看」了那麼多，來到現實，才確切想到到這一點。
無論如何，意識的感知又好，靈魂的感觸也罷，我將會看見的是對我而言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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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高雄。愛河。3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l4hltq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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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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