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241 無限靜止（341）

「他欠我們的，累積起來，我覺得應該足夠全款買下十座八座橋頭島了。若真的來個十倍奉還……好吧。對於財富，我一向來者不拒。」

丁東彷彿得意洋洋，又有點沾沾自喜似的。

然而，對於聽過太多門面話的我來說，這樣就想反過來打發我，也實在把我看得太扁了點。

果然……

「才怪！如果真的這樣，我以前就不用整天替你煩心！你是連魔音樂團的錢也捨不得賺的大白痴呀！」

曲靜璇似乎是不吐不快了？

我跟妳，忽然變了在搖滾區吃瓜看戲的觀眾。

「口號這事，當然只是說說而已。」

丁東的反應，確實讓我們都有點意想不到。

就只一句，全無猶豫，彷彿理所當然，就像他本來就真的只是隨口說的話。反倒像我們，包括曲靜璇，都太認真對待了。

果然是本人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樣嗎？

丁東無賴的一面……出奇地，在這個時間點上，蠻可愛的。

「你們剛才提起我的父親。就只是這個原因，我就不加錢了，多給你們一點優惠也不是不可以的。」

「丁乙是你爸？」

我們是真沒想過。我之所以記住那個名字，是因為那是天干順序的第四與第二，簡單直接，又似乎有著某種特殊意義那樣。僅此而已。雖然同樣的姓氏，但「叮叮咚咚」的那麼吵，在氣質上兩者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所以真沒聯想起來。

「我也很意外好嗎？」

丁東沒好氣，白眼快要翻到靈感意識界去。

「只不過，更意外的是，怎麼你們都看過那《生命之歸屬》？」

這部明明由親父所著作的，在時間盡頭成了經典的書，丁東自己還沒機會讀，甚至才剛知道有這麼一部出版物。不是說他看輕自己的父親。相反，他比任何人都崇拜丁乙了。然而，在他的記憶中，是百分之一百確定，丁乙在因病逝世前，沒有過著書立說的打算，別說正式發行出版過任何書籍作品了。

然而，這麼一部對他來說無論哪一方面來看都詭異的著作，以他所知道的便已有六個人或不是人的都讀過！

「你們算兩個。你是在凌聖那裡讀過的，他肯定也不會擺著不讀，算一個。天野空與連離初在時間盡頭的『該被遺忘之地』讀過。守護神就是個好奇寶寶，肯定也不會錯過。反倒是我這個作為家中長子的，卻見也沒見過！」

說到後來，丁東似乎是真的氣憤。彷彿，想要立即把已離世，又已被他真實想像帶到時空井旁那個由他構建的想像空間，卻又給擱在那裡的丁乙，直接就給揪過來。

「你有或沒有讀過不要緊。反正，那是你爸，他的思想，肯定都傳承給你了。無論你是察覺到，抑或還沒察覺到。」

我跟丁東誰比較年長，我也還沒理清。然而，此時的恃老賣老，我卻毫不心虛，根本就理所當然。他是比我瘋沒錯。但自懂事以來便有的，對世界的質疑，讓我對一切的看待方式，都要比真正的老人更看得開。

當然，妳是例外的。

「才不是呢。韋伯伯他們，兆宗他們。你的執著比你自以為的要多得多。」

妳旁若無人的衝我皺了皺鼻子，噘噘嘴的說。

反而，丁東，卻竟然沉默了。他身邊的曲靜璇，也沒多說什麼。

這樣一來，我明白了。

我的真實，是妳。可能不只妳，但妳一定是我最在意的真實。

而丁東的，就是他的父親，丁乙。

「這樣呀……那你說沒辦法，便該是真的沒辦法，又或者還沒找到最能成功的辦法，是吧？」

我們以外的人聽這番話，也許就是一頭霧水。但我們都知道，現在的丁東，肯定是最能夠聽明白的人。

「我現在有很充足的理由懷疑，他就在這個真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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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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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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