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70 無限靜止（170）

讓我稍感安慰的是，我能夠從四小鬼的眼神中，讀到的非但不是鄙視，反倒是由衷的欣賞。他們彷彿在讚揚櫻跟我的果斷？又或者是，我倆的行動足夠乾淨俐落？

假如無名人也是人的話，我無法肯定自己做不做得出這樣的攻擊。但我知道櫻大概沒有這樣的顧慮。只要是絕無轉圜餘地的敵對者，不論對方是人還是別的什麼，她不會有太多的猶豫。

不是因為冷血或無情，反而是總是收藏起來的情感太豐富，讓她不容許任何人或東西有機會傷害任何她所重視的人、破壞任何她所珍惜的事物。

妳相信嗎？

在已經不再陌生，卻始終超出現實、遠超我數年之前對世界的認知，這個比現實殘酷得多的圈子裡，我已經亂闖了一陣子。然而，這似乎是我第一次，自然而然的了解妳以外的另一個人。

某些個性特質上，櫻跟妳，很相似。

「……對妳無效？」

花夕圓這才總算把一句話說完。

然而，櫻已完成她要做的。

而花夕圓所提出的疑問，也許順道滿足了我不久前的好奇。

在正反環的制衡下，一般魔力都失效了。

凌沁要發動高強度的MagicVoice才能讓靈感突破正反環的影響。

櫻要行使Jumper，讓她能夠在花夕圓反應不過來之前，一次過解決數十名無名人。

實在難以想像她是如何，又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能無視正反環的鉗制，以至於她根本是徹底放任魔力的發揮。也許，甚至是以她能做到的極限來進行。

於是，Jumper根本是以超出櫻能自控的程度在展現。會讓音爆產生，只因她只能專注於維持不突破空間的狀態，而速度卻已經不在她控制範圍內了。

「貴族，能夠少一個，就算一個。」

櫻在我身邊出現。回應花夕圓的話語，說得從容，又理所當然。

「哥，對不起。」

若來到這一刻，我還沒猜到，剛才幾個瞬間發生的，才是櫻今晚在這裡出現的真正任務，我也太笨了。

不能否認我是遲鈍了一些。至於笨嘛，我沒有承認的打算。

「所以，是我為妳製造機會了？」

花夕圓的情況沒有太大的波動。畢竟，她始終是缺心的無名人。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妳沒把他們也帶進來，是妳自己白痴罷了。」

「我覺得，她不是不想，只是辦不到。」我轉向花夕圓，說：「對吧？哪怕在妳口中的邊界活過五百年，妳對我們的世界，了解還是少得可憐。所以，都把思域套到現實來了，卻還是無法隨心所欲。是這樣吧？沒辦法把這裡變成真正屬於妳的思域，自然沒辦法多帶幾個人了。把我們都困在這裡，大概已是妳的極限。」

花夕圓提起了腿，一步一步的往我們走近。臉上，雖然依然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似對我們不屑一顧。只是，她似乎已懶得繼續模仿她本身並沒有的情緒。恐怖谷效應如期出現。然而，這份可怕的感受，現在反倒提醒了我，她不是人。

我再次把鋼棍二合為一，緊握在右手掌心之中。

四小鬼以花多圓跨步的兩倍步速，同樣往我跟櫻靠近來。

我已經放棄讓他們都維持旁觀，不要插手的托大。我沒有櫻的果斷，也忽略了無名人某種意義上的心意相通。而且，我的弱點，花夕圓拿捏得很準。

雖然要做的事，我還是能夠做到的。只是，大家讓我能夠無後顧之憂，確實讓我半提起的心，可以稍稍放下來。

「時間足夠的。回到現實，無名人的溝通速度，不可能比凌沁快。」

櫻往我湊近，在我耳畔輕聲說。

這個妹妹，比我所想的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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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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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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