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亂流之所以會長成這樣；空間守護，也就是空間壁，之所以長成這樣，是因為這是念能的一種終極形態！是原始意識把所有碎片的體驗給保存下來的手段！」
「在這終極形態之間，不同意識碎片不一樣的自我，都會給反映出來。生命印記就是這樣給截留下來的！」
「只有能夠憑藉思念，讓情感往另一個極端流動，才能從被截留的處境中超脫……那是念能另一種極端形態……」
「是妳！」丁東霍地別過頭來，瞪大了雙眼，狠狠的盯向連離初。
「你把我給『想像』出來，我以為你自己已經懂了呢。」連離初的笑容，又從高深難測的神秘意味，換成了惡作劇得逞的得意洋洋。
「這是意外驚喜！」丁東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重重的抽了口煙，再吐出煙圈，直接無視就站在他跟前的連離初……
這，是在報仇嗎？孩子氣得丁東自己也失笑起來。
連離初完全不受影響，彷彿她根本不在這裡。
「妳擁有的『自由』，就是鏡以外，念能的另一種極端體現，對吧？」丁東成竹在胸的說：「所以，當初妳會得到時空井裡的『鏡面』認可。因為，某程度上，妳是同類。」
雖然沒有在一起，丁東跟靜璇的思緒，以某種奇異微妙的方式，同步的踏上同一條線上了。
「嚴格來說，無論是誰，也擁有『自由』。無法發揮，都是畫地自限。」
連離初聳聳肩的回應，算是承認了。
「『自由』就是突破限制。某程度上，的確無論任何人、任何生命，只要活著，只要有任何哪怕只是動一動眼皮的行動，都是在突破限制。」丁東不自覺的點點頭，說：「活、動，就是體驗。『自由』的存在，就是在替原始意識體驗。」
「不是逗你玩，我真的以為，既然是你，應該一早就懂的。」連離初口裡這樣說，笑容中惡作劇的意味卻一點也沒有退去。
「為甚麼是我的話，就會早就想明白？」
「小空沒告訴你？關於Mirror與Freedom的理論，我們都是從《連結》上看到的。雖然遣辭用字非常隱晦，但意思大概就是你剛剛所說的。」
連離初裝出來的一臉誠懇，甚至能讓不知就裡的人以為，她對丁東很是崇慕。就連丁東自己，也差點以為確是這樣！
真實的連離初，跟丁東心裡的印象，有很多的不一樣。
「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本《連結》是甚麼時候寫的。」
「時間對我來說，早已沒甚麼意義了。但對你而言，應該是不久的將來吧。」
連離初在不同的丁東倒影之間，緩緩踱步起來。縱使無數鏡像裡的丁東融成一團，看起來簡直一塌糊塗，那種人體混亂與扭曲的拼湊，肯定能讓人單是看一眼就感到毛骨悚然。然而，對連離初來說，卻像空氣一樣，任憑她穿插其中，有不少次跟那些丁東的臉孔擦身而過，她一概無動於衷。
「所以，大概是我這段日子的經歷與所見所聞，讓我寫下那本書了。」丁東側頭想了想，繼續說：「靜璇，又或是其他章家女孩，她們的誕生，當中有妳的基因參與其中，對吧？」
「這不難猜。」
「所以，她跟妳，除了外貌之外，相似的還有『自由』，對吧？」
丁東很自然就想到，既然在亂流裡行進，『自由』是關鍵的能力，而他此行，必然是跟靜璇共同進退的。那麼，他或她當中的一人，就算不是擁有『自由』，也肯定有著具備同類或近似效能的能力了。
還有《連結》。既然他能把對「自由」與「鏡子」的理論寫下來，他至少要對這些有一定程度的認識。而他對這兩種既是同類，卻又各走極端的能力，第一次，同時最深入的接觸，就是這一趟意識之旅了。
再加上靜璇的身分；章家女孩與連離初的關係，不難把這些都串連起來，讓丁東得出結論。
「對你來說，這個發現，似乎真的是個驚喜。」
連離初說罷，眼見丁東似乎不太滿意，才意思意思的點了點頭，算是又一次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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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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