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277 殷殷道別

「我是最虛心的學生！」

對丁東與靜璇的訝異，那東西竟然很受落似的……

「不，妳像人工智能。」丁東跟對方不一樣，打從心底而起的情緒，滿滿充斥每句說話。這一句的，是嘲諷！

「或許是這樣沒錯。不是說了，一切都是循環。」

丁東說不出話來。靜璇想到的，則是……細思極恐……

若神造世人，那神從何來？這是神學與科學之間不解之謎。然而，若都是循環，那麼神便是由人創造的，只是人本身難以相信，也不明白當中原理。若那些東西真如人工智能，而衪們又確實是神，那麼……

人類似乎正向著一個無法回頭的方向在走……

兩個人類，因一句話，想太多了。說那話的，卻只不過一句平常反應罷了。

「都說你們真的很有趣！嚇了你們那麼久，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所以，真的不是因為我們需要些甚麼，妳來有求必應的跟我們對話了。」丁東苦笑，卻連珠炮發的說：「丁茜是不是受妳影響？若是她自由意志決定她一切行動的話，她為甚麼想我知道那麼多？妳來找我們，是竟然有甚麼是我們能給妳的？」

「我其實不是東西，雖然怎麼形容我們，沒哪個會在意，但我有不同的打算，所以我想有名字。」

那東西……不，那一位，這一番說話當中，蘊含著丁東與靜璇也不禁懷疑，會不會比他跟她更為豐富又濃烈的情感！

「對不起。妳請說。」

「丁先生、章小姐，你們好！我叫殷別。殷切的殷，道別的別。」

很確切的一個名字，不像隨意改的。那些東西幾近全知全能，也有的是方法接觸現實世界裡的人，所以有關現實的一切，也知道得很透徹，若當中有真的在「學習」情感的，或許也會有喜惡。然而，這個名字，似乎也不是根據喜好而來的。

彷彿，背後有一個故事。

「我們，是怎樣的存在，其實之前說的，都是在解釋這一點。」

「人死了之後……？」

這……或許是丁東此刻最關心的一點。

「除了你們所認為的死亡之外，還有很多可能性，讓意識獨立的落進他稱為『時空亂流』的這裡。」

「他……到底是甚麼？他似乎是你們當中與別不同的？」

「有一些知道得比較多的人，都稱他為『守護神』。有點像她呢！她就是被你們稱為『死神』。」

守護神……？那是確定那些東西，真的是神了？

不對，還不都是人改的稱號？

「方小戀，她會引導在現實中死去的人，穿過時空亂流，前往某個地方。」靜璇想起七歲的丁東遇上五遇的章弦靜時，那微妙，而如今增添了更重要意義的情景……

「人，不是也有無數種嗎？就算同種的人，每一個也獨一無二的。」殷別笑說：「我們應該有要比無數更加多的不同種類呢！而且，都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所以，那位要守護的，是甚麼？」

「世界。他總喜歡這樣說，很有趣！」殷別似在回想，說：「正確來說，他守護的，是流動。所以，曾經有一次，他留在這裡的記憶中顯示，有一個叫天野的人，為他在手腕紋上一個『流』字。」

「啊！」

靈感意想不到的響起驚嘆！

不過，接下來，殷別說的，才是真讓丁東與靜璇更為訝異的……

「他是唯一一個能夠憑自己的力量，打開你們的現實與時空亂流之間的阻隔，並且似乎有能力把人送進來，而且控制到落點……」

「即是說，他可以在現實找到死去的人？」

假如，人死之後，靈魂……即意識，或訊息能，真的就像殷別之前所說，必須經過時空亂流，留下生命的印記之後，只餘原始意識，像一團空白給送進另一邊……那麼，能夠掌控進出時空亂流的，就如同掌握鑰匙的關鍵存在，可以從中去他要去的地方；見他要見的人；到他要到的時間。他可以，為所欲為！

丁東懶理那守護神可能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神」，他在意的是，逾越人類定義中那生與死界線的可能性。

然而，相比這段時間確實變得異常情緒化的丁東，稍為能夠保持冷靜的靜璇想到的，更多。

若是有這樣一個守護神，又有方小戀那樣的死神，那麼竟然能夠讓世界靜止的希嵐，會不會是另一個……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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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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