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219 她她

成年丁東繼續自言自語：「就像一個人漂流在大海上，身處其中，前路茫茫，不會知道將會給海浪沖到哪裡去。若是抽離，飄浮到半空，看見的卻是圍繞自己的一片海域，看得見風往哪裡吹，也看見海浪正往哪裡沖。可以看到自己的前路，也可以確認自己是從哪裡給沖到當下的位置……」

「有那麼難懂嗎？不就是同一時間觀察到一條路的起點與終點嗎？」小丁東忽然插話！

「對呀！這道理我那時就懂！」成年丁東重重的拍了拍自己額角！

然後，他一直空出來的手給緊了緊……

對呀！他跟靜璇一直牽著對方的手呀！所以，他才會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給分散了……

只是，此刻，他看不見她。她或許也看不見他？丁東無法確定。

此時此刻，無論是甚麼，他都無法確定……

「我……看見了我！」

「我也是……」

靈感依然生效……

這地方，有夠奇怪的！這裡到底是不是他們之前計劃前往的時空亂流？

忽然給抽空，然後再被填滿，這樣的感受一直持續著。然而，卻沒有之前跟沈希嵐見面時誤墮亂流期間發生的那樣，他們沒有痛苦，還而開始適應，甚至習慣。

更可怕的是，丁東有種超乎異常的預感，覺得這種收態就似毒癮！

根據藍凌輕所說，這是種進入亂流必然會經歷的改造。繼續下去，會否把他們改造到完完全全成了時空亂流的人，再回不到現實去？

細思極恐！然而，這時候，他也沒有停下來的辦法，只能不斷提醒自己，他跟靜璇很快就得回去……

「除了你，我還通靈了誰？」小丁東的疑惑沒有一點消退，反而不斷增加……

「你聽見我們說話？」這次輪到成年丁東感訝異！

「我也能聽見……你們……是天使嗎？」

一把比小丁東更稚嫩的小女孩聲音，怯生生的在他們之間響起。

像迎風銀鈴，清脆空靈。小弦靜的聲音，操的是國語，少掉太多的菱角，字與字之間本來就柔順得如絲般細滑，以她的嗓音說出來，更像天使帶來的福音……

然而，這刻，在這裡，無論是他與她，或他跟她，都是意識狀態！所以，他們四人……或者該稱之為，不同時空裡的丁東與靜璇，全都把身體的特質都同時藏在意識裡一併帶來了？抑或，意識本來就載著生理上的一切？

意識與身體，到底是甚麼樣的關係？

「妳才是天使。」靜璇輕輕把小弦靜擁進懷中。

然後，無論是她們，抑或他們，都發現了。

四人，此刻都能看見彼此。從似被不知名的間隔給分離而相互看不見，到現在忽然就看見了，當中沒有任何過程。就似，本來就在彼此面前，只是注意力放在別處，所以沒有立即見到那樣。

「原來我們那麼小的時候就見過了。」靜璇轉向丁東，甜甜一笑。

「這算哪門子見過？」丁東撇撇嘴。

靜璇嬌媚的白了丁東一眼，放開了小弦靜，定定的凝視著她。

「不用擔心。從今以後，妳只管拒絕章家一切的安排，沒有誰敢對妳怎麼樣。信我！妳將會到洛杉磯留學，然後妳將會脫離章家！」

「沒可能的……」小弦靜的聲音變得僅可耳聞，無力的說：「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會，我想讓她去……」

她……

靜璇與丁東不禁對望一眼。

「就算妳讓她先離開章家，相信我，她一定會把妳救出來！」靜璇堅決的說。

如果她與丁東沒猜錯，眼前這小弦靜，不是此刻的曲靜璇，而是仍然給留在章家，被「靜止」的章弦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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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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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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