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24 無限靜止（124）

「靈大哥！」

孤陽他們此時已把我給圍攏了。而且，四隻小鬼都是背對著我。與其說是圍繞我，說是把我護在他們的背後更為貼切。

「我放空了？多久了？」

「沒有。你剛剛擲棍了。而且，命中『該隱』！」

回答我的是落潮，語氣竟有點興奮。

聽見他的話，我這才發現多一點。

四小鬼把我團團護著，而他們面對面不足三呎以外，「該隱」把我們都圍起來了。

「哪個『該隱』？他閃躲不了嗎？」

我給弄糊塗了。謝絢麗能夠在極近距離避過我兩手夾擊，其他「該隱」卻避不開我的投擲？

我握緊左手上形單影隻的鋼棍，想要把孤陽與日昇給掰開，讓我能看清楚並正面面對逼近的「該隱」群。然而，這兩隻小鬼肩貼肩的，竟然像上了鎖扣一樣文風不動！

「那『該隱』一直盯著你看。然後，不知怎樣的就中棍了。」

浩白沒有落潮般興奮，但也相差無幾。

然而，日昇與孤陽卻比過去半個夜晚都要嚴肅。兩人的身體依然緊靠反此，擋在我前面。

「他可能只是認為靈大哥對他們沒奈何罷了，所以才會一時疏忽。」

日昇最為謹慎。

「該隱」群已來到一舉起手，便能直接擊打四小鬼的超近距離了。

我苦笑了下，兩手用上更多的力，似是不把孤陽與日昇拉開不會罷休。他們亦理所當然更加奮力的貼在一起了。

然而……

啪——啪——

我兩手用力的方向一百八十度逆轉，改拉為推，把孤陽與日昇推在一起。另外兩側的落潮與浩白自然而然被拉得稍稍傾向他們。

落潮與浩白之間的距離，經這麼一弄，給拉開了一點點。

一點點，就夠了。

我不知怎樣形容接下來的速度，只能確定我轉身竄出了四小鬼的保護圈。

下一刻，我左手的鋼棍交到右手，順勢橫掃敲在一個倒霉的「該隱」膝蓋，再垂直錘在另一「該隱」的腳背……

肩膀撞上一名女「該隱」的同時，另一邊的腳曲起，以膝撞進擊第四名「該隱」。

這麼的連串動作後，緊接另一組攻擊。

我沒有說話。四小鬼則已經各自找對象交手了，只是移動方向始終緊跟著我。

崩——崩——

嘭——嘭——

左衝右突了數回，在差不多突圍之際，被我攻擊過的「該隱」不知怎的又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收起了鋼棍，從口袋裡掏出兩枚細小的蛋形東西。

「靈大哥，不要浪費！」

落潮幾乎慘叫。

然而，最該在意的，應該是蕭邦造才對。

前提是，他跟落潮一樣，以為這兩枚是調整者。他大概會重複不久前做過的事，描述我四周二十名「該隱」的未來吧。

然而，並沒有。

「氣味的確可以有效，短暫破壞人的意志。」

他是看見了，而且看得非常清楚，知道我手上的不是調整者。

空群與凌氏送我的玩具可不少，怎麼可能只有調整者這樣的保命手段？

我向落潮眨了眨眼，再低呼了一聲……

「閉氣廿秒。喜歡怎麼打就怎麼打！」

兩枚真實意義上的「臭蛋」，給我重重的往兩邊「該隱」腳下摔破……

煙霧，四散……

嘭嘭嘭嘭——

二十秒，其實可以很漫長。尤其四肢動個不停的時候。

硬碰悶響不絕於耳。這二十秒就似一首搖滾樂曲的前奏，鼓點滿滿，密集得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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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一往的你我之間　7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GgXeMAFk
程序出錯令相愛變傷害

夜空中。

前奏後，鼓聲沒有休止，卻真的掀起了歌聲。

咚咚咚咚——

「小沁，犯不著。」

「靈哥哥。跟你無關。我早就想讓他們回復正常。」

感覺頗為古怪，但亦奇妙。無論耳邊，抑或思域裡，都聽見凌沁確實如同天使般的空靈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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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現永不兌現帶來傷害

四小鬼跟我依然在忙。說真的，無餘暇欣賞凌沁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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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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