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7.2 虛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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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頂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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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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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兩個小時邊清理魔獸，邊前進著，三人總算是把大宅走了一遍，但是卻完全沒有看到敵人的痕跡。沒有頭緒的三人現在站了在大宅的天台，沐浴著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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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薩希醬！！這個時候就是要使用那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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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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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mode cre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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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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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把看到的東西全部破壞然後強行找出想要找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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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現在的亞特並不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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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這裡還有其他人呢？而且我們也不能直接把這個地方變成廢墟。清理廢墟後要完全重建整個城鎮基本需要幾十甚至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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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靠在欄杆上，看著被枯萎植物所覆蓋的城市，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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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人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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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人還在思考著其他方案時，優衣卻突然對著遠方大聲喊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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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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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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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馬上摀住優衣的嘴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亞特想要讓女神幫忙，但是對方卻完全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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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為什麼你只是看著！！！難道你背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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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女神擺出OMO的表情，這樣理性的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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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的小隊跟其他故事的勇者小隊一樣的話，勇者大人這樣的行動就是最錯誤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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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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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之中有誰會被躲在暗處的敵人輕鬆擊殺的話，暴露自己的位置當然不是好的方法。但是你們都死不了的話，讓敵人主動找上自己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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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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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慢慢鬆開了抓住優衣的手，往後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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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有考慮過那種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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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是會成長的人嘛。那種坑隊友的事情可不會出現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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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不再以懷疑的眼神看著對方，而是從異空間拿出了數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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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開始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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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展開了一個能夠覆蓋整個城市的巨型魔法陣，然後在優衣面前放出了另一個小型的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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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能夠讓你的聲音傳遍整個烏以諾斯。那樣的話就算魔將躲了在哪兒也肯定會自己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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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拿出之前優衣交給自己的設計圖，造出了在她原來世界中名為吉他的撥弦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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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衣拿著吉他，清了清喉嚨，慢慢走向麥克風。而亞特則是抓住了察覺到不對勁的女神，摀住了對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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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沒兩句，優衣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了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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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吸引敵人注意的話，這個魔法陣不夠顯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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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衣回頭看向兩人，而兩人早就以全力憋笑的表情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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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的歌喉意外的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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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舉起了大拇指，但優衣似乎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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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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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繼續拌著嘴，雖然有數隻雀鳥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但是整個城市整體還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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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還是沒有回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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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晚了，如果是殭屍之類的敵人應該早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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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與勇者繼續在頂樓上觀察著四周，而亞特則是蹲了下來繼續觀察地上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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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魔將的能力能夠覆蓋整個城市……也就是說就像是那個時候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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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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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也有稍稍說過吧？憤怒的魔將的能力也是能夠覆蓋整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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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他的能力是操縱事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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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來說，是讓每個進入能力範圍的活人能夠看到他們覺得應該會看到的事情。每個觀察者的意志都會左右實際發生的事件。在那範圍內每個人都能夠使用魔將的能力，但是他自己能夠更靈活運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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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聽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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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就是……我不認為這次的魔將的能力只是操控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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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操控植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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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覺得是操控植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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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來說說你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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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衣與亞特將目光放在克莉絲身上，但是對方過了好一段時間後還是沒有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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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薩希大人之前對其他魔將能力的說法，通常那種影響範圍廣的能力都無法被魔將本身精準操控，而是準循著某種規則運行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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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與憤怒魔將那種大範圍的能力確實無法準確操控能力，而能夠準確指定目標的暴食與嫉妒的魔將則是無法讓自己的能力覆蓋那麼大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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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個狀況也是因為某種規則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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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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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薩希大人被植物纏住起來也是在一瞬間，但只要不要去碰這些枯萎的植物的話它們也不會主動攻擊我們。所以比起主動攻擊，這更像是被動反擊類型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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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壓力下優衣總算是分析出某個看似合理的結果，但是現況依然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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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找不到任何線索的話，只能到處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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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薩希大人能夠使用空大人那樣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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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精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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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也就是能夠直接感知空間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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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並非沒有想過使用那魔法，但是亞特的感知範圍遠遠不及精靈，所以除非是要尋找什麼密道，要不然那範圍甚至不及視野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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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知範圍只有百多米，也不會有什麼新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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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試試看吧！說不定地底之下會有什麼新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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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的目光下，亞特只能閉上眼睛，不依靠視野，而是感受空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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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正在認真使用魔法，兩人則是安靜的等待結果。過了好十幾秒，亞特終於重新張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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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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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沒有說什麼，而只是慢慢的指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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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東西，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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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能找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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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由原貴族居住的豪華莊園，三人進入了位於地底之下的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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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味道也太濃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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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真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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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接觸過如此高濃度的酒類，克莉絲塔爾與優衣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並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走在兩人之前的亞特卻是對此感到興奮，觀察著整齊的被放著的，一排又一排的酒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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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全都是最高級的酒類喔！是基本上只有在貴族宴會才會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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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衣與克莉絲拿著亞特的發光長劍到處探索，而亞特則是用鼻子湊近酒桶，仔細感受著那獨特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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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橡木桶幾乎完全密封，那些植物沒能伸進容器內，所以這裡的東西基本上還能飲用，更不用說早就被裝進瓶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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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興致勃勃的跟兩人訴說著這個地方的東西有多稀有，有多高級，甚至把這個地方與整個王國的關系與歷史都說了不少，但還是無法讓兩人提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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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生產的每瓶酒都只能用金幣結帳。就算是最便宜的類型，裝進瓶子裡面後每瓶至少都能賣十幾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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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超貴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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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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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重點是！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少了幾桶也不會有人追究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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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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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小心翼翼的將不同種類的大橡木桶放進異空間裡面，而另外兩人只能默默地看著眼力發光的亞特做著不正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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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們在敵人附近還這樣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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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警戒著那道通往更深處的大門。如果亞特將自己帶來這個地方的話，也就代表那大門之後就是這次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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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的情況有點特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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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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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另外兩人預備好，認為自己拿得夠多的亞特就直接打開了刻有浮雕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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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第一戰鬥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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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衣從腰上拔出單手劍，而克莉絲則是拿出手槍躲到優衣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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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沒有敵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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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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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放下手中的武器，跟隨亞特走進前面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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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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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的植物比之前看到的更加密集，但真正重要的，是處於房間中間的奇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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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互相擁抱住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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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觀察枯萎植物的狀態，就能發現那奇怪的能量就是在那兩副骨頭那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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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導致這一切的魔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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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過正確來說，是右邊的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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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左邊身上沒有任何衣服或裝飾，早已腐爛變成完全白骨的屍體相比，右邊的屍骨穿著高貴的禮服，身上也配戴著各種昂貴的戒指項鍊等首飾，甚至還能夠看到殘餘的肌肉與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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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這種昂貴服飾的老年女性……是這個地方的領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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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那個……這屍體的臭味比剛剛的酒味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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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吧。等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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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將手放在優衣的頭上，以魔法關閉對方的嗅覺功能。但是作為女神的克莉絲塔爾並沒有所謂的神經系統，所以只能用亞特現場造出來的軟膠塞子塞住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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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樣的魔法會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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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能力並沒有將我對你使用的魔法當成是對你的傷害吧？上次對你使用加速魔法能夠生效也是因為這個機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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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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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堵住了鼻子，但是我還是一直聞到那氣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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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在看到同類的屍體後大腦會自動認為你處於危險中，所以即便離開了那個地方也會讓你聞到屍臭，感到不安甚至是作嘔。如果要讓大腦解除那個狀態的話就要去聞一下人類排泄物的氣味，因為對於生物來說排泄是風險極高的事情，證明那個地方安全了。不過你是女神的話我不知道這個方法對你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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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噁心，不過薩希大人懂的東西可真多呢……而且都是些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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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七歲就跟著村裡的其他人去狩獵，十四歲就跟著傭兵團接下討伐山賊的任務，也就是去殺人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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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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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閒聊兩句後，三人再次將目光放在房間中央的兩具屍骨上，思考著應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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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遇到這種奇怪的現象，只要打倒魔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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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對方已經是一具屍體的話……要怎麼『打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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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強行將那些植物拆除的話，它們也只會再次長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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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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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這個房間轉了一圈，沒有任何收穫。無計可施的亞特，選擇了直接觸碰了房間中央，被植物纏繞的兩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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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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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黑的能量吞噬了三人。克莉絲塔爾下意識的緊閉著眼睛，用雙手擋在頭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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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希大人！！勇者大人！！！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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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能量散去，女神再次睜開雙眼，但是看到的卻只有倒下的亞特與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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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的呼吸……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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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希大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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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自己一人的女神看著兩人再也不動的身體，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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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還能留在這個世界就代表我們還沒失敗。至於薩希大人……只能相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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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酒窖之外突然出現各類魔獸的叫聲，克莉絲的神經瞬間繃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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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魔獸的聲音？而且還越來越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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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剛剛的動靜吸引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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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伸進口袋，確認現在還有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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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的手槍彈匣兩個，狙擊槍子彈十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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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狀態下不知道他們各自的能力會不會被觸發，但無論如何都不能任由她們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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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面的房間拿來運送橡木桶的手推車，將兩人綁在上面後，女神推開酒窖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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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剛勇者大人唱歌的時候完全沒動靜……為什麼現在卻突然全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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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可能保持安靜，克莉絲想要先觀察外面的情況。所幸的是魔獸們還沒有發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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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人形的魔獸？是連薩希大人也沒有見過的種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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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對方的行動來看，魔獸們是在尋找著自己吧。繼續留在這個地方的話遲早被發現，到時候想逃也逃不了。邊推著兩人前速前進，邊瞄準著魔獸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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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克莉絲塔爾……在那兩人沉睡的這段時間，要將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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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差不多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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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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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女性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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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的哭過了嗎？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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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走在花草上的聲音，聲音的主人逐漸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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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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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自己大概躺了在某個花田之上吧？亞特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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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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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之中重新獲得視野，但是身體依然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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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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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猜測中的一樣，亞特正身處與某片花田之上，但是與自己一樣身處於這片花田之上的，還有無數個立著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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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凱……大哥……還有伊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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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刻在石碑上的，是每一個見證著亞特失敗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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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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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些死去親友們的墓碑，讓亞特感到不舒服。正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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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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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臉上滿是淚痕，趴在伊織凌音的墓碑上睡著了的少女，亞特似乎想起來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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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見過一面……是凌音醬在孤兒院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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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聲呼喚對方，卻怎麼也無法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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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活動，也無法發出聲音。等了數個小時後，終於等到對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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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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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穩的慢慢爬了起來，卻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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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水都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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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注意，打翻了帶來的皮革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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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灑在前方不知名的墓碑上。透過水面的反射，亞特總算是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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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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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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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應該出現的情景，而亞特似乎也意識到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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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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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眼前的所有燒掉。等待火焰散去時，亞特的身邊只剩下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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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種能力嗎？給點新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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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出夢境的能力我早就遇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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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卻怎麼也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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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是被稱為勇者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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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少女的聲音突然在身後出現，亞特轉身的同時從異空間拔出長劍，指向身後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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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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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出現的是一位少年與一位少女，而他們兩人都穿著貴族的服飾，凸顯其高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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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就是引起這一切事件的魔將。而這邊的烏以諾大人就是妾身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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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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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不斷說話的少女不同，在其一旁的少年沒有看向另外兩人，沉默著，沒有要做任何事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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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的能力是實現死者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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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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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出自己的不解，亞特希望對方能夠自己解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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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要生存，想要繁殖，所以外面的植物就算枯萎了也能不斷生長對吧？而有著同樣願望的動物和野獸則是以魔獸的形式得到了長生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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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的願望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他們能在這裡得到各自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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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將自己的能力全盤托出，但是還是沒有提及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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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我怎樣？像是【憤怒】那傢伙一樣想我葬送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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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亞特想的不一樣，對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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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會有那樣的人嗎？魔王在選人方面真的不太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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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你跟我說那些東西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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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是想讓汝不要干預這個地方的事情。不過既然汝能進來，也證明汝也死了吧？汝許個願，妾身的能力就會自動把汝放到那個幻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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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想了一想，目前還想不到離開這地方的方法，所以暫時只能順著對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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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方便的能力。那你身邊的那個人呢？他是因為你的願望而出現的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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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可能的蒐集情報，這是少女目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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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腐化，所以依靠著基因線索與妾身的能力還是能將烏以諾大人的碎片從宇宙邊緣拼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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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後的靈魂能量會被當成宇宙的能量……所以只要有線索就能將人的意識重組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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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能夠理解就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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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少年還是一言不發，擺出不耐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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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外兩人呢？與我同時來到這裡的應該還有兩個人才對，確保了他們的安全後我才會同意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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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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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邊瞬時出現了無數個泡沫，而每個泡沫都代表著每個死者最後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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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同時間來到的只有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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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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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將一個泡沫單獨拿出來，而在泡沫內的，是亞特不曾看過的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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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沒有屬於女神的幻境，亞特小聲的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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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死過』幾次，而優衣則是從別的世界穿越而來，所以不算是這個世界的生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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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克莉絲塔爾……大概是沒有被當成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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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汝的朋友正過著幸福的生活。這樣汝就滿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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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準備收回泡沫，亞特卻趁著對方沒注意是躍進了泡沫之內，進入了優衣的夢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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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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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想要阻止亞特，卻被身後的少年拉住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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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足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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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會足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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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獨自活了五十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見到汝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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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黑暗的空間中只剩下兩人，在看著亞特徹底掉進優衣的世界後，少女的表情與聲音才終於柔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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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外面的情況吧？你應該知道我希望的不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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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當然知道啊。汝可是為了一個通緝犯擋下五十多箭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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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好不容易用汝的屍骨修復了汝的意識，卻看到汝的願望是能夠在酒池裡面游泳。妾身有多無奈汝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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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畢竟我死的時候也就那個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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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語氣不像是在教導或是談判，而更像是在應對煩人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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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早就死去的我們，這樣困著其他死者的靈魂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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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死了，妾身這是在完成神明對人們死後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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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沒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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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們能在這裡完成生前沒能完成的夢想，那些被魔獸或是失控生長的植物殺死的人也能在這裡得到更好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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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向其他的泡沫，也不能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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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們什麼也不做，那些想要繼續待在幻境裡面的人也會與她們為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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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可真是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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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即便那是微小的，偉大的，甚至是扭曲的幸福，對當事人而言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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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空間裡面，少年憑空造出了椅子，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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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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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的願望……雖然不想告別現在的時間，不過就算是在死後的世界，追求永恆也是不切實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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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妾身也是活了六七十年的人了，如果只是為了一己私慾的話也太不像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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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個地方的未來，交還給還活著的人手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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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現了共識，不會再干涉進入幻境的兩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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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話，她們的敵人就不是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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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沉迷在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幻境中的，數千亡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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