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3.3 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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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在街道上，三人拿出手帕蓋住口鼻，穿過瀰漫著尸臭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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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茜姐姐跟亞特姐姐在的話，王都也會變成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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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去想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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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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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過去的情景，幼女表現出愧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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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也是合理的反應吧。即便眼前的兩人，甚至當時的老人沒有明說，幼女也知道有數以萬計的人因為自己而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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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過去的事情就先不要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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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拉進場景裡的契機都是在想以前的事情。因此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現在最好的辦法。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站在同樣的地方，不去想過去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卻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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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著大街中間的一個小型攤檔。那是本來是一個售賣烤魚串的小店，但是現在只能說是一片狼藉。半個攤位被碎石擊中導致壓壞，而碎石之下則某種乾透了的黑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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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當時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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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吧，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被壓死在這裡已經不得而知了。不過怎樣也好，少女還是跪在碎石之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希望原來在這裡工作的人能夠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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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在那裡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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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樣我也不會給你打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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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因為聽到熟悉的聲音而用力睜開雙眼。不會認錯，因為在過去一周裡，少女每天都會光顧這個地方。而那個本應不再活著的中年女性卻再次站在少女的面前，用熱情招待著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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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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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上是有黏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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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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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不過你是有要買什麼嗎？沒有的話就先坐到那邊去，不要阻礙到下一位客人，頂多我等一下私下請你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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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的少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在老婦人所指著的地方的確有著一張乾淨的椅子。不過在那之外的，卻還是像是廢墟一樣的景象，也沒有所謂的其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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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跟之前一樣？再來一串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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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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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遞過幾枚銅幣，從婦人手上接過烤魚串。看著手上熱騰騰的食物，少女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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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醬～你走那麼慢的話可跟不上我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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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頭望向聲音的來源，擦了一下眼睛，卻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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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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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聲音的方向站著的是熟悉的身影。面對曾經最熟悉的兩人，少女的雙腿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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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上山採藥的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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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呀～那麼晚餐就弄豐富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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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憶裡面的過去是多麼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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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意識到那不是真實的存在，少女依然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遙不可及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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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想著的……是這情景嗎？連我也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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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想要抓住眼前的事物，那自以為的幸福卻仿佛越來越遠。少女漸漸地加快了腳步，即便知道那只是幻象，但如果能夠再次拋開一切，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的投入溫暖的懷抱，那麼是真是假的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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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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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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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某一個瞬間，少女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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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永遠也到達不了那個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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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從一開始什麼也沒有發生的話，或許她還在過著那簡單而和平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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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知道什麼是幸福，什麼是溫暖，也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回那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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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這樣投進過去的懷抱，而是把手放到繫在左邊大腿的匕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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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不是你的生活了……給我忘掉……給我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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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聲的說著，並把匕首精確的扔到幻影之上，扔到那個被昔日父母所牽著的，年幼的自己上，而被擊中的幻影也就這樣化為煙霧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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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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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消失的地方就是兩姐妹所站之處，而匕首則是直直的攻向幼女的方向，嚇得對方只能站在原地定格。幸好作為姐姐的茜在兇殺案發生前用兩指停住了飛來的武器，但魔將的能力也因此再次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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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能力到底跟你的主觀意志有沒有關係……但是還是請亞特醬堅定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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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將短刀還給亞特的同時，黑色的球體也在亞特身後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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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可以請你再次先解除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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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凌音解除能力，三人確保安全後，苦笑著的少女就這樣拿著烤魚串回到兩姐妹的身邊，而那兩姐妹也就這樣看著亞特手中的烤魚串，肚子發出了不爭氣的聲音。此情此景，少女決定一口就把手裡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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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姐姐。那個是從哪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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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一手摸著自己的腹部，一手指著上面什麼也沒有剩下的竹籤。而少女也只是舉起了大拇指，指了指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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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看一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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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走到攤位前。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點點的中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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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看得到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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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少女在婦人眼前招手。可奇怪的是，婦人的眼瞳裡沒有映出三人的身影。正當三人疑惑之際，婦人叉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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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不要再在那邊玩啦！！受傷了怎麼辦？？撞到了其他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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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對話的內容還是婦人的視線，沒有一個是能對上的，就像是對著空氣訓話那樣。在那之後，婦人又再次回到不斷料理食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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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異狀，女孩們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事。為了打破僵局，少女決定進行更多不同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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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再來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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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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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左手遞出數個銀幣，右手接過婦人遞來的烤魚串，並把其中兩串分別交給身後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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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仔細看著手上的食物，沒有發現什麼端倪。扛不住飢餓，又吃上了幾口。可都完整的吃完了，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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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還是跟之前的一樣，而且這也證明了食物本身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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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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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伸出食指，指向了攤位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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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才賣給我們的烤魚串，又自動補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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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疑惑的少女走到攤位的另一面，就這樣直接拿走了攤位裡的好幾串不同種類的烤物串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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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應？而且還會自動補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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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邊吃著偷回來的？不，在對方眼皮底下幹走算搶還是偷來著？算了，少女吃著拿回來的串燒，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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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再次走到攤位的後方，就這樣直接吃起來了還放在展示區域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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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正常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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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轉頭看向就在自己身邊處理食物的婦人，心裡打起了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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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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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把雙手放在婦人的腰上，輕輕的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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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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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前的老婦人的身形，雖然不算是肥胖，但如果是用一點點力去推她的話理應能夠感受到皮下的脂肪受力而被擠壓，但少女卻完全沒能感受到這樣理所當然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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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跟死物，會有不同的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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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進一步了解對方能力的亞特，把手放在繫在左腰上的長劍上，給身邊的金髮少女打了個眼色，讓她蓋住幼女的眼睛。雖然金髮少女看起來不太讚同亞特的行動，但現在也只能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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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早就死了……但是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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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將白色長劍高舉過頭，直直的砍在婦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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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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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純白的刀光與死前的悲鳴，婦人就這樣倒了在地上。但是眼前的一幕，讓兩名少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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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劍砍出致命一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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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攤位變回來被碎石雜碎的模樣，而在碎石之下則是慢慢流出鮮紅的液體。少女連忙搬開碎石，雖然臉孔已經無法辨認，但是看衣服與身形的話，可以確認是剛剛的老婦人。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少女們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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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用劍從上往下揮砍，可是現在的尸體卻完全沒有刀傷，讓其死去的是百分百的被砸死，甚至身上多了數處魔獸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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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的回應對不上我們的行為，甚至連死法也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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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苦惱之時，一把低沉的男性聲音從後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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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現真相後卻還留在這裡嗎……？看來你們不是一般遊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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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到的眾人連忙向著聲音來源拔出了劍，對著眼前神秘的男子擺出戰鬥的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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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終於能夠重新看見的幼女，則是走到攤位的後面，拿起了老婦人生前用來處理食物的小刀子，當成是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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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造成這現象的魔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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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以長劍指著突然出現的男子，但是對方卻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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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才不想跟你們戰鬥。你們也知道了吧？我可沒有直接戰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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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第一時間確實沒有對自己發起攻擊，少女也就嘗試先以言語試探對方。男子舉起雙手，以輕佻，開玩笑般的用詞回應著，但語氣卻是十分頹廢。面對掛著巨大黑眼圈的男子，女孩們也不好意思不由分說的就往對方施以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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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不可能是為了找人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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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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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做停頓後，男子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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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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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對方的反應，少女們尷尬的互相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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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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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時間裡，你們也漸漸成為了觀測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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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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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女孩們聽不懂對面的男性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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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裡研究了那麼久，我還以為你們早就看懂了我的能力原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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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面面相覷，老實說她們對於現況完全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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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男性看著她們這反映，只能配合地開始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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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能力，是操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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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到的，感受到的“事件”，都會按照你們心裡所想的那樣重現眼前。你們以為這裡會是一座美好的城市，你們就會看到這座城市最好的一面。或是說，看到某個時間所發生的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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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直接把自己的能力告訴三人，但是明顯三人還是不能馬上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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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不過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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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沒有人知道這個小鎮的人全被殺死了的話，沒有人觀測過他們的死亡的話，大家都以為這裡還是那個繁榮的都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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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可以一直維持“活著”的狀態。這座城市就會一直是繁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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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也已經不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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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句，男子就完整的向女孩們解釋了他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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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重現過去的景色嗎？你～真的是很喜歡這個小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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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以我希望這個地方可以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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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得到名為「魔將」的力量，並不代表他們就會突然變成故事裡的反派。他們只是多了一種達成原來目的的手段。如果對方並無敵意，三人也無心再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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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睛，想起這裡的繁榮場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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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照著做了。而在再次張開雙眼時，死城再次變回來美麗的水都。可是在這裡對峙著的四人卻仿佛獨立與這個地方，沒人看到他們，他們也無法再次與幻影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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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以後打算怎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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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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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反問男性，而這次輪到男性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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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樣，都是魔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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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會傷害到來這個城鎮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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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發言過後，在一旁的少女也跟著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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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那樣。要不然你也跟著我們一起旅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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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解決你生成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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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能夠解決因男子而生存的魔獸，而男子也可以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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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短暫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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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對少女的提議，男性不帶思考的直接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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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說了吧。我喜歡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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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離開這個地方。但如果你們能幫我個忙的話，這一切都不會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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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著身後的美好城市，但眼裡卻只有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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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的最後，你們有什麼想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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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不是真實的，但總會有些事情是想要對再也看不到的人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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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話，只要許願就能看到想見到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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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惡意，也許是真的單純的想要用這份力量幫助別人吧，但是對現在的少女而言，她最不想要看見的就是那些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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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讓昔日珍愛著自己，對自己有所期望的人看到現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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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要看到那種美好的過往，她不想要變得對那種輕鬆的日子產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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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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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能夠重現這裡過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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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心裡也清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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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少女的話，男子沒有回應，只是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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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老闆娘給不出正確的反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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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你給的資訊，這是因為她不曾被這樣搶過東西吧。也不曾被劍這樣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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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夠給出的反應，只是她過去曾經做過的反應，也就是她某段過去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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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人在面前搶走自己的東西也不能去抓住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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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用劍砍了卻是呈現被砸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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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早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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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人已經沒有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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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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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逃避現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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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面的男性只是一動不動的站著，看著激動的少女。只要是在魔將的能力範圍內，似乎所有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的使用他的能力。隨著少女的話語，那個美麗而充滿生機的城市再次變回一座死城。看清周遭的變化後，少女又再次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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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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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後的兩姐妹則是只能站在她的身後，拉著少女的衣角示意她別再說下去了。雖然她們心裡都覺得少女才是正確的一方，但是那話比起在訓斥男子，似乎對少女自己的傷害更大。即便無比擔心少女現在的狀態，兩人能做的就只有站在少女的身後，緊緊握住她不斷抖動著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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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眼神，是厭惡的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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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想著可以走更加簡單的道路來說。不過我現在改變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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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打一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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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想象中不同，主動立下戰書的，是瘦弱而帶有陰沉氣息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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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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