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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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應到自己中彈的事實，本就前傾的身體在失去控制後，不穩地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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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這下子回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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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間的晃神，傳送門消失了。也因為光源的消失，這片空間再次變得一片黑暗。我扶著腦袋，勉強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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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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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還沒清晰過來，但是我依然能夠隱約知道面前的是一把女性的聲音，從顫抖的聲音和捏緊手槍，皮膚、指甲與不難聽出，她在恐懼著，恐懼眼前這個頭部中彈卻還能慢慢站起來的人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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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到了未知的地方了嗎？不過傳送門是圓形而不是矩形……這裡大概還是水晶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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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菲爾諾的信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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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聲音判斷，對面現在是用手槍對著我吧？我的意識總算再次清晰，站直身來，擺出無害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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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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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我卻又停了下來。這個世界裡面，勇者與魔王戰鬥的傳說沒有被流傳開來，我也就不能靠著「女神」之名取得對方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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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說自己是普通人嗎……？對方有相信的可能嗎？畢竟我剛剛才頭部中彈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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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問你！！！你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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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朝著我又開了一槍，大概是因為對方在完全的黑暗也不能完全知道我的位置吧，這一槍並沒有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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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瑪伊姆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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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笨蛋嗎！！！雖然對方明顯不耐煩，但是這怎麼也是最差的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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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你能夠打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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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對方的關注點似乎不是在我中了一槍卻依然健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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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被『信徒們』攻擊的時候……就逃進他們自己開的傳送門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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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情況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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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瑪伊姆還有像你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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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這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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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也許大家都逃到另外的城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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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不過這下子就代表這個地方也暴露了嗎？不，為了食物也差不多得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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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來看，對方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按下了某個開關。在一陣……讓人不安的電流聲過後，這個房間總算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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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走來……你也受了不少苦吧？最近一直在躲避因菲爾諾的信徒們……所以神經有點繃緊呢。如果剛剛嚇到你的話……請容我向你道歉……不過我竟然還看到了將你爆頭的畫面……果然是太累，出現幻覺了嗎？對，絕對是幻覺……最近殺太多『信徒』了，就算是他們，在受到這種致命傷也不可能再次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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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對方是以為那是幻覺嗎？不過那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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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你要不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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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總算回頭看來，而在光照之下，我也總算能看清對方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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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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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7546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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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在我面前的也算是半個熟……不，只能算認識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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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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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TG4891V嗎？我和他早就沒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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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法規的改變，現在的她只能算是少年的……曾經的單戀對象嗎？不過也許是因為水晶天這一兩個月來的混亂，對於平民而言需要到處逃命吧，她的臉上有著很明顯的黑眼圈，身體也變得瘦瘠，甚至用憔悴，虛弱來形容都不足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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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是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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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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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在想我們之間有什麼能說的事情前，對方卻直接把我身後的食物和水拿走，快速轉身走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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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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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預想過事情會如此發展，只能跟上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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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個類似地下倉庫的地方，我跟著對方的腳步走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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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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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子的大廳，總算能夠再次感受到太陽光。看出窗外，根據建築的樣式這裡大概不是什瑪伊姆吧？不過那破敗的景色卻是類似的。而我現在身處的房子，大概就是保存的比較好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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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的大廳只有通往外面的，依舊緊閉著的大門，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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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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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信徒們」摧殘的痕跡同樣存在，但是很明顯的，這裡的人們過著與那邊完全不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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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的精細程度……雖然和哲貝爾還有很大距離，但已經是什瑪伊姆不能比較的等級嗎……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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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爬上樓梯，慢慢推開唯一有聲音傳來的房門，我卻被裡面的景色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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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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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賈尼斯大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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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臉部皮膚有著大面積的燒傷……不止臉上，應該說是所有外露的皮膚。眼皮，臉頰，臉上的這一切都被火焰燒毀，露出底下的眼球，牙齒，其他地方則是露出帶有焦痕的肌肉。雖然對方成了這個樣子，但是根據他骨骼和肌肉的感覺……即便現在他那虛弱的樣子跟記憶中的模樣完全不同，也就只能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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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和亞特大人的戰鬥……雖然亞特大人有時也會對敵人下死手，但是卻絕對不會將敵人弄成這等慘況。甚至說……不，殺人就是殺人，只是亞特大人的劍足夠果斷，在我意識到那是奪去生命的行為前就宣告戰鬥的勝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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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少女，則是在偷瞄了我一眼後，將藏在衣服下的右手拿了出來。從形狀推斷，她口袋裡的就是剛剛的那把槍吧？而另一隻手，則是用從我身上搶過去的水餵給無法行動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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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位……賈尼斯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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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群瘋子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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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咬著下唇，以哽咽的聲音說著。而我再次看向男子，從被子的形狀就能看出，他失去了雙腿與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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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失去部分眼皮的眼睛則是直直盯著我，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的樣子，讓我多少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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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因菲爾諾，一群侵略我家園的野蠻人……我要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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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緊握著拳頭，她……不，這裡的大部分人也是這樣想的吧？畢竟大家都不知道真相，只能將一切壞事怪在那個「被稱為因菲爾諾」的假想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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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情景……大概就是他們在還沒有適應力量導致無法控制身體的時候，將怨念全發洩在男子身上吧？然後她就帶著賈尼斯……大人來到這個地方，另一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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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們以後有什麼計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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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有回答。這大概不是個好問題吧。雖然沒有甚麼可能，但是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有多幾個同伴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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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們就算成了同伴，也很難支持我接下來的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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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咳咳……我有事……要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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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沒有回應，反而是那邊的男子用物理意義上，幾乎黏在一起的上下顎勉強擠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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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尼斯大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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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再次將手摸進口袋。雖然她自以為我不會留意到，但是現在的我的戰鬥意識，比起一開始的時候也算是有很大的提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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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聽我……的……她不會……傷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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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在如此痛苦的狀態下也要這樣說，少女也只能聽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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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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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留下這句話，再次將手從口袋中拿了出來，輕輕關上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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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就只剩下我和他了。在一片完全安靜的尷尬，我只能先從一旁拿來一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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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神』……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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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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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傳說只是不在民間傳播……但是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有可能知道我的事情。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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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表情……我是……說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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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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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即便他知道我的事情，也不代表他就是我的盟友。畢竟他可是在知道水晶天的真面目後，依然能夠面不改色的處決無辜的人們，甚至還要慫恿其他人做同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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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那個時候……在台下……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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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眼神，大概不會是什麼友善的眼神吧。懷疑，不信任，痛恨，或者還有其他。但是現在不是保持沉默的時候，只要眼前有獲得更多情報的機會，我就必須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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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你也是早就知道水晶天的真面目吧？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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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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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說幾句話就快要死的聲音，就算是現在的我也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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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魔法的類型不同，總會有方法達到類似的結果。亞特大人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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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背後的黑色長劍，將其劍尖放在男子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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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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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灌過硫酸還是汽油嗎？因為體內外的燒傷或是腐蝕……自然癒合的時候將管道都黏在一起，所以才呼吸不順啊……不過聲帶還能發出聲音還真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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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空間魔法掃描男子的身體，大概了解過情況後，我將劍尖虛化，放進男子的喉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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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先不管了，還有你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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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這種魯莽的方法和想法……真是的，到底是從誰身上學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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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確的位置才將部分劍刃實化，將錯誤癒合的部分切除的瞬間，使用空間魔法將多餘的血肉組織堵住傷口……應該說是透過扭曲空間強行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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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最後了吧……？現在試試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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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劍擦乾淨，重新放到背上，但是他卻沒有如我想像中的那樣能夠再次正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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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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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先將多餘的血全吐了出來……也是呢！畢竟這可是空間魔法石鑄成的劍，即便我腦海裡面被輸入過相關知識，用來治療的話，效果差一點也是意料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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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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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結果而已，雖然大概是因為沒有臉皮導致聲音有點奇怪，不過呼吸和說話總算變得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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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重新開始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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