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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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不需要上課的日子，三人坐在微弱的黃白燈光之下。少年還在處理著自己的課業，而兩人則是早就完成學校分派下來的問題。亞特以水魔法造出紙張，羽毛筆與墨水，想要先整理一下至今得到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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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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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筆啊，不過正確來說是鵝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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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了一晚，亞特也總算變得冷靜，開始慢慢從腦海裡面尋找有用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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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記錄古董的書籍裡面看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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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老古董，你全家都是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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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筆尖沾染墨水，亞特開始在白紙上書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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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也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實，就是從古至今，這個被稱為水晶天的國家就跟另一個國家，也就是因菲爾諾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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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與少年也沒有反駁，亞特便將這個寫進「事實」的欄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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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們上次並沒有看到真正的因菲爾諾的『國土』。那因菲爾諾的具體位置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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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筆指向少年，亞特想要對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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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新聞，因菲爾諾大概在我們國家的東南方吧？畢竟他們都是從那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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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回答時，眼睛直直看向兩人,像是下意識便這樣回答了，聲音裡面沒有半點遲疑。而想當然的，那不是兩人能夠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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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是那個方向吧……？我馬上再去飛一圈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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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打開傳送門，門的另一邊是閃爍著繁星的夜空。沒過二十秒，亞特又從同個傳送門裡面回到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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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飛過一圈了，我甚至是從你們國家的西北方向回來的，也找不到其他國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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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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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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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無法接受，不小心變得太過激動，有慢慢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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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以來只能過上這種生活就是因為因菲爾諾……只能是這樣……是亞特你沒有看清楚吧……？這片大陸那麼大，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十幾秒就飛完整片大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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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坐了回去，少年只能安靜下來思考著。兩人看著這樣的對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拍了拍他的駝著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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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菲爾諾甚少主動出手，多數時候都是使用洗腦的方式操控平民，意圖從內部瓦解這個國家。根據記載，大約一年前便出現了魔獸。最簡單能夠推論出來的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魔王將力量借給了因菲爾諾，加速了兩國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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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少年對自己的質疑，繼續說著。至於克莉絲，她作為有著拯救世界著一任務的女神，討伐魔王在她心中始終是第一順位，至於魔王以外的事情，這個世界原本的問題，只要亞特不是採取太過分的行動，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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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大膽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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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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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閉上眼睛，深深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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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書籍上面記載，因菲爾諾盜走了部分重要技術，這才成立了因菲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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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翻閱了好幾本文獻，裡面也沒有記載有關那項技術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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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陳述著事實，但那也是三人都清楚不過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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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項技術足以讓極少數人瞬間有著能夠與大國抗衡的實力，但是兩國實際上也只是僵持著，沒有任何一方佔優，就這樣維持了千年。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嗎？雖然那些歷史書籍沒有詳細記載，我還是不認為能夠在其他領域有如此了解與成就的國家會在歷史這方面如此兒戲，即便他們故意不讓一般人看懂那些專業知識，但是也不難看出他們對於知識的記載和傳承還是十分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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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問題引導兩人思考，而少年這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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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得到的技術是軍事技術，那麼只會是水晶天無法像現在那麼穩定的發展，或是因菲爾諾實力不足遭受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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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軍事相關的技術的話……難道是某種能夠讓那少數人逃過水晶天追捕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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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微微點頭，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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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是協助戰鬥，而是用於逃跑的技術才有可能導致現在這個千年來勢均力敵，而水晶天甚至能夠慢慢發展的情況。而我所猜想的，他們用以逃離追捕的技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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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還沒有揭曉，克莉絲就先行一步把答案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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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穿越次元的技術，就像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樣，對吧？他們逃到了另一個次元。也是因為連次元也不同了，所以水晶天才一直無法完全打倒因菲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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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對民眾的監控與對知識的控制，也有可能就是為了避免另一個因菲爾諾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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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線索好像突然全部串聯到一起的樣子……這就是傳說中的佛系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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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麽要使用洗腦和間諜的這樣不直接的方法，大概是因為人口不足吧，畢竟比起一個國家，因菲爾諾似乎更像是一個由叛亂者組成的小團體。只需要現在給一點蠅頭小利並約定未來更大的利益，不少人大概就會加入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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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他們有能力穿越次元的話，為什麽他們偏要來攻打水晶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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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克莉絲最後的問題，亞特最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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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造出穿越次元的連接點並不困難。困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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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起雙手，在自己身前造出了異樣的傳送門，但是門的另一邊卻是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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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定位另一個能夠產生物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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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爭奪資源，因菲爾諾的人只能向他們唯一能夠準確定位的世界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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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宇宙有著不同的物理常數，那裡可能連最基礎的物質也無法構成，更不要說有用的資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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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被寫在紙上的每一項疑點，亞特總算給出了一個能夠串起所有事情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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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新聞裡面也有說過吧。水晶天獲得了關鍵的技術，最近就會向因菲爾諾出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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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水晶天不久內將會對因菲爾諾出兵一事，少年打開了電視，調大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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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最新的情報，水晶天的軍隊將會在一個月後出兵討伐千年來欺壓我們的因菲爾諾，徹底終結這場千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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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上出現了具體日期，這讓少女對自己的猜想有了更深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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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水晶天果然掌握了……不，應該說是再次掌握了定位並前往另一個次元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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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不斷的活動著雙手手指的關節，似乎是想要採取什麼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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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之前我們說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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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實說，這名少年對於亞特與克莉絲收集訊息的行動而言，並沒有過什麼實質的幫助，但是亞特也不是那種隨便違背承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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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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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啦。為了確認我的猜想，我之後會找去見一見那個叫莫比勒的傢伙。我會跟他說一下你想要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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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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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外人的我，並不可能隨手一揮就將你的國家變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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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想起在修格斯發生的事情，站了起來，雙手叉腰，思考著接下來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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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自言自語時也說過大概的話吧。我只能為一個美好未來的出現創造條件。但是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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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微笑著，豎起了大拇指，但是不止坐在她面前的少年，連坐在她身旁的克莉絲也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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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的亞特表情不再總是那麼苦大仇深，笑容也變自然了，但相對的，那種絕對可靠的形象也徹底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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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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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與其他人完全一樣的制服，兩人今天還是與過往兩天一樣，隨著少年一起走進了那毫無青春氣息的灰暗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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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說好了要去找莫比勒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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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推想出各種猜想後卻沒有做出任何行動的兩人，少年雖然也沒那個立場去說什麼，但還是很好奇兩人今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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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怕你寂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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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少女坐到了原來的座位上，翹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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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大概是在計劃著什麼吧？畢竟這樣直接去找那個莫比勒大人，就算表明了勇者的身份，在這個沒有勇者魔王相關傳說的世界裡面，只要對方露出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亞特大人在與莫比勒大人的對談裡面很難能夠佔有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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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那麼了解我，反而讓我覺得有點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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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應該沒有猜錯吧？也許是因為亞特大人在原本的世界當過那麼久的高階官員吧？從那次與那個領主的對話就知道了吧，亞特大人是那種會確保自己擁有主導權的人，而且你不會喜歡那個主導權是靠著單純的暴力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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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閉起了雙眼，不好意思的用雙手輕敲著自己的腦殼。她不曾那麼仔細的從自己的行為中分析自己的為人與習慣，所以聽著對方那麼一本正經的分析著自己，亞特一是感到害羞尷尬，二是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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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啦……不過你要這樣子去分析一個人的話，不要在她本人面前這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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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露出不解的表情，頭向右傾斜了三十度，不知道她到底是很懂人性還是完全無法理解他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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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之後有計劃要怎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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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簡單又直接的計劃已經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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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與少年睜大了眼睛，看向亞特的方向，期待著她將要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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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情說出來了，不就沒驚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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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得到的回答，就是亞特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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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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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還是一樣的睡著呢。明明午休的鐘聲都響起了，其他人也早吃午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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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窗外刺眼得讓人生厭的陽光，亞特坐在了克莉絲的桌上，一手托著頭，看著那趴著睡覺，頭朝下，不讓任何人看到臉孔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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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味道和那時候的書本……難道她是想要跟那少年一樣，調製出某種調味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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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在這裡能吃上好吃的東西本身就是一件難事呢，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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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除了那兩人外，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從那奇怪的味道中推斷出那個少女正在沉迷的事情吧？畢竟這裡的每個人身上似乎都有種奇怪的味道，所以大家也不會跟對方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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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少年的興趣可真是相似呢。感覺他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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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卻對那傢伙以外的人完全不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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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從桌上跳了下來，沒有繼續理會那個被自己削去記憶的少女，走到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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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欄杆，亞特等到克莉絲跟上自己時，指向了下方食堂的某張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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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那個少年__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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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興趣。而且從在少年房間裡面偷聽那次我就確定了，我肯定會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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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裡面吃著簡單飯菜的，就是讓少年為了能夠與對方繼續在一起，甘願冒上如同那時候被槍決的十餘人一樣，被判上叛亂之罪的風險也要求助於兩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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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道為什麼少年如此鍾情於她，但至少現在的亞特對戀愛的話題沒什麼興趣，至於為什麼克莉絲也沒有去了解，大概是因為她為了亞特的計劃能夠順利，不想要破壞現在這種微妙的互相利用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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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去做一下準備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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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將雙方扶在腰後，伸了伸懶腰，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在想著些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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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亞特大人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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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無人的，安靜的走廊上慢慢走著，距離兩人原來的教室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吧？但是亞特卻只是像是打著什麼壞算盤那樣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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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你就會知道啦，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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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走向了某個無法被下方的人與攝像頭看到的位置，亞特從五六樓的高度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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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你在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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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被對方過於突然的行為嚇到，下意識馬上靠著圍欄看向下方。而對方也好像是聽到自己的聲音一般，給了自己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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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亞特大人是鐵了心要自己行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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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鐘聲響起，克莉絲看著亞特衣服上的微塵，對方大概是在短時間內去過多個地方作「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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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身旁人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聲音，亞特總算是從桌上慢慢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邊上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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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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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是暗紅的黃昏，而亞特看著窗外其妙的天色也只是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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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接下來會有需要我的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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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接下來的工作可就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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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拍了拍優衣系在大腿兩旁，藏在長裙下的兩把手槍，示意對方即將會發生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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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果然是在準備些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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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了建築的天台，看著這座城市裡面最顯眼的那棟建築。因為本來就沒有預想任何人會上到來這個地方，所以這裡也就沒有設置任何攝像頭，兩人也總算不需要處處裝成「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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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幾天那個地方才剛剛被亞特大人完全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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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要說真有效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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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的大樓聳立在兩人視線的前方，如同從來沒有被破壞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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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五點半，也就是現在，那個叫做阿基姆什麼什麼的新管理者就會離開那座辦公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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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那裡？也就是說那裡不是他的住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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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任管理者的話，他住在那辦公大樓的頂層。也許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背向克莉絲的另一名少女正在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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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不應該提起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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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以後悔的語氣說著。但那不是因為勾起了對方不好的回憶而抱歉，而是再次讓對方發怒而對這個世界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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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脆把這個丟過去算了。簡單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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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顫抖著的雙手釋放著巨量魔力，而那些魔力則是在少女的手中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高熱小恆星。極高的熱量扭曲了光線，甚至讓兩人所站在的地面開始了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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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什麼他還沒有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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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捏碎小恆星，能量再次變成魔力，回到亞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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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需要加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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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還那麼準時，好死不死我要搞事的時候才來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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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拿著望遠鏡，緊盯著紅色大樓的一切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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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等到新管理者完成公務離開，還逮著學生們下課的這個時間。亞特大人不會是想要故意在有一堆目擊者的情況下弄出什麼大新聞吧？比如說主動造出什麼大危機救下那個新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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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呢？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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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盯著亞特，而亞特則是讓眼球快速游離著，就是沒有看向對方直視自己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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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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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嘆了嘆氣，得到對方這個回應，亞特也開始重新思考這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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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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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啦。就是，這個行動真的很沒有『勇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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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來的身份，克莉絲對「勇者」應做的事情很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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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過這卻很有亞特大人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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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中的我到底是怎樣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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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反應似乎出乎了亞特的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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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目的是打倒魔王的話，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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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就要做到完全不被察覺，亞特大人也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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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克莉絲也會說出這種事情呢。不怕會有平民因此受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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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會確保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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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揚，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看來對方也無意間被自己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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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拿起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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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動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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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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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沒說，兩人本來就那樣全神貫注的看著目標的動向，但是身後卻突然想起了莫名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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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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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慢慢減少音量，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男人，那個亞特想要以莫名的事件賣給對方恩情並利用對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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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各位同學晚上的時間，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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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禮貌的詞語，但是從那興奮的語氣裡面卻完全感受不到半點感到抱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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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大家也對因菲爾諾積怨已久了吧？那麼我就來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吧！就在剛剛！我們又逮到數名被因菲爾諾蠱惑的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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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馬上回頭，那西裝革履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在數棟教學大樓中間，那最顯眼的小台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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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那個時候一樣，身邊跪著數個跪著的，頭上被麻袋蓋住臉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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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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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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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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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開圍觀著，歡呼著的學生，兩人總算是來到了人潮的最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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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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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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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歡呼聲中，兩人找到了莫名站了在前排湊熱鬧的少年。嘴巴對著耳朵也要使用一定音量說話才勉強能夠傳達各自的想法，但是對方似乎對現在發生的事情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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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是跟你一樣的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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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是他們依然有可能是因菲爾諾的間諜。至少其他人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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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公開死刑，不需要先經過詳細的審判嗎？而且這裡的學生都有經過各種考核才能獲得這一身份吧？對自己的民眾那麼隨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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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外來者，亞特自然事事都會更加謹慎，但是其他人就不是這樣了，他們不會隨時保留能夠證明自己無辜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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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管理者身旁的是穿著學生服的三男三女，但是他們的頭上即便因為被套上了布袋而看不清楚容貌，少女依然認得出來那是自己班上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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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信了因菲爾諾的惡人的誘惑，做出了有害水晶天，有害大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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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風將不認識的「罪犯們」認罪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校園。語畢，六人便逐個死在管理者的手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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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他們有罪的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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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特還在思考的時候，他們早就順著槍聲躺到了地上，再也無法感受任何事物。克莉絲則是還是想要了解他們受到如此對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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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天面對疑似跟因菲爾諾扯上關係的人的時候，幾乎都是不去發表任何罪證，而是直接判以死刑……以前的我對此習以為常，但是這樣的行為……或許只是在警告大部分人不要去做本分以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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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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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看向周圍，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因為敵人的死而感到狂喜，反而是面無表情，不願面對台上死者屍體的三人才是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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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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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情繼續看著這場鬧劇，亞特轉身想要拖著兩人離開，但是這個時候亞特卻聽到了某把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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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把不應該聽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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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容許我先感謝賈尼斯大人，讓我有這個榮幸去為水晶天的美好未來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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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管理者身旁，死屍之中的是有著大得滲人的淺色眼瞳，帶著狂熱笑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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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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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亞特，更加感到意外的是作為這個世界的住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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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水晶天的未來，我們不容許有害群之馬的存在。而在我身邊的這位TG4518V則是提供了大量線索讓我們能夠發現，揪出這些因菲爾諾的間諜。請大家今後以她為榜樣，明白你們有著強大的水晶天作為你們的後盾，在你們背後默默支持你們。所以不要害怕！勇敢的指出身邊任何可疑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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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似乎也是注意到台下的少年，因此使用著比以往更加高亢的聲音說著，回應著管理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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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私底下有著奇怪行動的人，在水晶天的大家調查過後，他們還真的是因菲爾諾的人呢！所以大家要小心注意身邊的人的奇怪舉動哦！只有變得更加細心的剔除不需要的人，我們才能一起將這個國家帶向更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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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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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亞特也不顧少年的想法了。用蠻力撞開圍觀的學生們，逃離這場莫名其妙的邪教儀式，至於克莉絲與少年也只能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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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不是時候，不過亞特大人原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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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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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到地平線下，天色逐漸黯淡下來。亞特打開了傳送門，什麼也不想去想，直直撲到了床鋪之上，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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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的時候，睡覺或許是個好方法。一來可以讓自己有時間可以思考之後的行動，二來是給予自己發現事情大概沒有那麼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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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些時候，單純的逃避無法改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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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再次回到學校，兩人再次看向那個殘留著奇怪香料氣味的桌椅，但是上面睡著的人卻再也不見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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