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不存在的未來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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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平民的你們為什麼會有武器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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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跑啊！！！你不是魔王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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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可惡……那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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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魔王的事情？那就更加不能讓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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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少女們的雙槍與利劍後，反而是白色的巨人盡全力往後逃跑。兩人從未遇過這樣的狀況，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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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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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牆壁作為施力點，亞特抱著克莉絲在狹窄的巷子中快速前進著，不消數秒便追上了身高兩米多的白色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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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可惡！！！明明我只是想要找點樂子啊啊！！！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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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子？對你而言殺人是樂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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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聲音經過某種處理，但兩人還是能聽出那是成年男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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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你就走進死胡同裡面了呢，我可要仔細研究一下你的運作方式。是特別的魔獸嗎？還是說是類似【嫉妒】那樣可以改變自己身體的魔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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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好好對話的話……你還是乖乖聽亞特大人的話吧。這樣可以避免很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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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跟在亞特後面，無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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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怎麼可以在這裡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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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再次揮動大劍，卻被亞特輕輕鬆鬆以兩根手指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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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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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使用了作為勇者的特殊技能，將劍柄變成了劍尖，劍尖變成了劍柄，巨人握劍的手被自己的巨劍劃傷，只能下意識的缩起握劍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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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技能除了能夠做出某些看起來很帥的操作以外……真的是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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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劍的操控權被奪去，巨人失去了唯一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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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那個，亞特大人！！他又想要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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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深蹲著，然後用力跳起。雙手抓住五米高牆的頂端，想要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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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的對面就是大街了！讓他到了有攝像頭的區域我們就很難追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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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他……只能在這個小巷解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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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這裡解決眼前的敵人，閉上了眼睛，將魔力注入由巨人的大劍轉變而成的另一把大劍，亞特在一聲彈指後順勢指向巨人，使用了來自伊織茜的能力，能夠「操控所有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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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原地，看著高速向著目標前進著的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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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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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劍刺進了巨人的右前臂，在對方越過高牆的最後一刻防止了對方回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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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起來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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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重力，巨人的右手被定在空中的巨劍撕裂開來，跌落到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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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可以慢慢問他各種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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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對方從體內發出的白煙，亞特以蠻力拆開巨大的防護服，兩人卻看到了理應與魔王完全不相關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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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這……不是魔王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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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對方的外甲，裡面確實沒有那熟悉的黑色霧氣，只有複雜的紅藍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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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魔力的感覺。這完全就是使用了奇怪的機械結構才有這樣的力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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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機械裝置一般會被稱為外骨骼吧。兩人繼續破壞機械外骨骼，總算是找到裡面的駕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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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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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特與克莉絲能夠看到對方的模樣前，眼前的男性早就被完全溶解只剩一副白骨，正確來說，是連骨頭也在慢慢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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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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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閉上了眼睛，試圖從眼前的機械電路運作方法找出對方變成這副模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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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這系統檢測到嚴重損傷就會將讓人體溶解的毒藥注射到駕駛者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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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這個吧？連結使用者的身體讀取神經訊號，也是注入毒液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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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機甲內的管道，亞特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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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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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不要讓裡面的人透漏任何消息吧？但是這機械裡面沒有對外發送任何信號，所以我一開始也以為他使用著魔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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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使用魔王的力量？那這個巨人到底是哪個勢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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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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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拿著白色的長劍，刺向地上的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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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啊，回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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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大人連那種東西也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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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優衣那時候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理論呢，配合魔力的話，只要知道了原理就能夠做到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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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變成液體的骨頭與血肉逐漸回復，慢慢變回一個成年男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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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時間魔法和木魔法，根據基因序列也能夠大致還原他的樣子。雖然救不回來，但是記住他的樣子說不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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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的東西不想看到，我先燒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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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做出這種行為……亞特大人真的是少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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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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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身體除了某部位外被完全修復。看樣子的話，那是大概二三十歲的壯年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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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比起這裡的其他人太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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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我不會分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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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將機器巨人的手臂放平，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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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可以復原，至於服裝則不行嗎？不過從布料上來看，他大概是有著一定地位的人吧？而且這機械裝甲也不像少年有著的所有家具與日用品那樣被嵌入了發送位置的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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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重點是亞特大人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魔王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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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裝甲不是由魔王的力量驅動。但是從他的話中感受得到，他很享受這機甲帶給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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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穿上了這裝甲就能夠隨便殺人嗎？那麼就是只有這裝甲本身是來自魔王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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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魔王使用了力量造出了這裝甲，這裝甲也沒有能夠縮小或是變形的方法來掩藏身份啊？為什麼有著一定地位的他就像是完全不需要背負任何責任似的就穿上了裝甲並對民眾展開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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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前的一切已經很荒謬，但是克莉絲似乎想到了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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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與少年不一樣，他知道勇者與魔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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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得到了魔王的力量，從魔王口中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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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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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克莉絲想要說的事情，亞特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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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面對我們時，選擇了逃向會被攝像頭看到的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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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向這條巷子，左右兩邊有著不少比這道高牆矮的建築，如果想要盡快甩開兩人的話跳上兩旁的建築物上會是最快的方法，而不是越過視野內最高的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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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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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走在大路上的話，這個城市的士兵們會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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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荒謬，但是對方剛剛的行為只能用這一原因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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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個國家本來就是被魔王掌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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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個少年又說因菲爾諾是敵人……而根據海報上的資料這個機甲是敵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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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的腦袋都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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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著很多讓人難以置信的猜想，目前卻沒有任何辦法證實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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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樣，先回去問問那個少年看看能不能得到其他情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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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焚燒】將男子的身體燒成灰燼，那機械外骨骼則是被亞特使用能力變成合金巨劍並放到異空間裡面。打開傳送門，兩人回到了少年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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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等他回來的時候，問一下他申請入學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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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亞特大人……你有酒可以讓我喝一下嗎……我在這個世界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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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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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本就是不需要進食的體質，但是為了補償一下兩人過勞的大腦，亞特只能從異空間裡面拿出了各種食物與酒類飲料犒勞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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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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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打開自己住所的大門，卻看到在裡面大魚大肉的吃著的兩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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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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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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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揉了揉眼睛，少年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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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食物……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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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吃嗎？我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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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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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個地方有食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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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肆的話，只要能夠證明自己有完成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可以在學校或是工作的地方領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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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些沒有工作能力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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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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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與克莉絲看著眼前的少年，再看看這處住所裡面全被刻上編號嵌入晶片的日用品與家具，不知道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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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食物也是定額分配嗎？不過先不說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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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停在少年身上，亞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等待對方自己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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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話，我都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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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了解這個世界，我們想要進入你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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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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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直接否定了少女的想法，但這也算是在少女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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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告訴我們申請入學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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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可以。要申請入學的話，就是先要去申請居住許可的編號，然後去完成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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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要去哪裡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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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們作為無名者的生存許可證是臨時偽造的吧？如果在他們的資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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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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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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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啦。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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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在少年之前，反而是克莉絲發起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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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編號的話能在管理者的大樓裡面申請。想要入學的話就要另外在學校那裡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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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的大樓？也就是亞特大人救下你的那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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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那時候的紅色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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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想起那時候不顧少年生命的士兵們，亞特對那個地方起了抗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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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明天就去申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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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沒學好這個世界的文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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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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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個也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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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與克莉絲都表現出驚訝的樣子，但兩人都放棄了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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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那個白色巨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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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遇到了因菲爾諾的巨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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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微微點頭，這引起了少年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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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是出去了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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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沒有被攝像頭照到。我們走的都是無人的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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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引出因菲爾諾的巨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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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樣的存在，你知道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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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除了他們偶爾會造成命案又突然消失外我就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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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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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從異空間裡面拿出透綠長劍，造出當時駕駛員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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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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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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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噁心的感覺，少年勉強著自己回答亞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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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這個區域的管理者的兒子……也是下任的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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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下任管理者被因菲爾諾殺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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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面露驚慌的表情，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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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過那些被生下的孩子都會被送去讓那些所謂的精英培養嗎？為什麼還會有『兒子』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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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管理者大人本來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了。所以他的兒子自然也會被他親自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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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三人身旁的老舊盒子上突然出現了模糊的聲音與畫面，又過了一陣子，才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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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本來想要拆開那台機器，卻被少年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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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稱為電視的機械。被自動開啟的話，果然是有什麼重大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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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還類似報紙的另一種載體嗎？不過為什麼會自動開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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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著那老式電視，上面果然出現了有關那個成年男性的失蹤報導，正因如此，知道真相的兩人並沒有怎麼在意新聞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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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能救下下任的管理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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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來說，他就是你口中的因菲爾諾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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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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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少年的語氣來看，那個男性大概受到不少人的愛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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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控著……不，他被因菲爾諾洗腦了。我沒有辦法解除他的那個狀態，只能讓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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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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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的樣子，亞特無法告訴對方真相。即便亞特知道他完全就是隨著自己的意志，毫不猶豫的將致命的巨劍揮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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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為高位者卻常常來到我們的學校，親自教導那些成績不如理想的學生們。在學校裡面有著很高的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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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與克莉絲完全無法想像將殺人作為樂子的人會有那樣的一面。那大概只是對方的逢場作戲罷了，但兩人無法直接說出口。少年將電視機關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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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因菲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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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世界的魔王都跟魘夜一樣善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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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也晚了吧？我就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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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少年咬著筆，亞特再次躺到雙人床上，拉起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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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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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準備閉上雙眼的亞特，少年似乎有什麼想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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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床也能給我弄一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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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著巨量魔力的少女想要造出這種看起來就很蓬鬆的大床的話不會是一件難事吧？但是她並不想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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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們打倒全部的敵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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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只能默默接受吧，但他不知道的是亞特口中的敵人遠不止因菲爾諾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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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接近九時才回到這裡，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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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接下來把課業完成後就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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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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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引起了亞特的興趣，亞特坐起了身來看著從背包裡面拿出一疊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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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這個字與符號！！讓我看看……普通加法……？這不是小學數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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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這種平民能夠學到的最高程度的知識，是由那些頂層的精英根據我的智力水平為我想出的最適配的課程，讓我可以為水晶天做到最大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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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的身高與外貌，眼前的少年大概跟亞特年紀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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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算算看，x+2y=3，3x+2y=5，x與y分別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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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怎麼可能算得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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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算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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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將算式抄寫在白紙上，算了兩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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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和y都是1……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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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雖然十五六歲還在學四位加法，但是你實際上能做的比那多得多。這個世界那麼落後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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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莫比勒大人的算法不可能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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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看向一旁的電視機與各種家具中被嵌入的芯片，那怎麼也不可能是只靠這種程度的知識就能造出的機械。少年開始懷疑那個他度過了十數年人生的國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敢相信那個從來沒有任何錯誤的人會有錯誤的決定，但自己確實能夠做到對方預想外的事情。克莉絲也只能是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讓他稍微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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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本身也被控制，下層的住民只能接觸到最基本的知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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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躺了在床上，亞特面前的問題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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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明天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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