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M的無以名狀事件簿：可恨現實 - 六、信任（2）

銀色的打火機流轉於五指之間，清脆的打火機蓋聲起起落落，打火輪不斷被磨擦而點起了火光，又被閉上的蓋子所熄滅。火苗興衰交替，讓這個昏暗的房間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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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則看著手中明暗不斷的火光而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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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煩心甚麼了？」黑暗中的聲音就在JM要關上打火機蓋之際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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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我在煩吧。」JM把打火機放在那張凌亂的小書桌上，任火苗繼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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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覺得煩，去確認一下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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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只是閉上了眼，讓書房中一切都歸於靜默，甚至連兩座牆壁之後的微弱打字聲，也顯得突兀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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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JM這才緩緩張開眼，再次凝視著那點晃動不定的火苗：「倒是，我想問，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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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黑暗中的聲音帶著不屑：「這是必須的吧，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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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私事，用不著你來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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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別忘了你答應過付出的代價，在那個前題下，沒有甚麼能說是私事吧。再說，那件事本來就是所有事情的開始，我又怎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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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冷哼一聲，說：「那我豈不是該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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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當然，你得經常懷著敬畏和感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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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讓她捲進來，不是讓事情變得更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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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對了，」黑暗中的聲音變得狡猾：「是我讓她捲進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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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得澄清一下，即使她住在這兒，也不代表甚麼。這間房子對她來說，不過是個暫時留宿的地方，她也不應該知道那些和她不相關的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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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你所說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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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JM一手握住打火機，猛力一甩，蓋子便關上撲熄火苗：「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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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真的會履行對凱文．布列特的承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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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火苗的照亮，書房已歸於一片漆黑，聲音更加是充滿了整個房間，縈繞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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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不是說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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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我不過是指你是不是要讓她繼續調查，就這樣而已。你會讓她向賈斯敏．梅爾套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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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想讓你的聲音從我的頭顱中滾出去。」JM大喊，還把手中的打火機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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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更加不能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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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瘋狂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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