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心找我和祿一起聚會,多虧她的安排,我終於久違的和祿說到話!
我們三人又聚在溫室庭園開起茶會,閻心一看到我們,先不好意思道歉:「對不起呀,用強迫的方式逼你們出來……」
「「不會的!」」我和祿趕緊搖頭,等所有人入座後,我先開頭:「我就直說吧!祿,你到底為什麼躲著我?」
我逼問祿,祿盯著閻心,對方點頭要他別擔心、好好說出來,他才緩緩張嘴:「有天,我聽到閻嚴首領和天雲大人對話,他們當時在說有關穿越的話題……」
消息竟然傳到西方,而且還是天雲那裡,那麼她肯定有什麼線索,於是祿開始調查她……
「但是,西方的事誰都不清楚,而且天雲大人非常警戒林霜,所以……」
「所以你就什麼都不說,自己默默付出?」我幫他接下去,說完洩氣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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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我是因為這些事?真相居然是因為幫助自己……這讓我不知該生氣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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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天雲的事了!還和她交換聯絡方式呢!」我亮出手機裡的聯絡人,向祿展示,他很訝異說:「原來你們已經接觸了???」
「就是她跟我說,閻嚴也有參與進來,我才確定他有鬼!」我洩了氣道:「別因為這樣就躲我啊!害我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對不起。」祿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之先道歉。
閻心有些不安的看過來,祿察覺她的尷尬,於是轉移話題:「話說回來,公主您是何時知道的?林霜……穿越的事。」到後半段他小心翼翼說。
「之前他自己來找我說得,我們偶爾會互相傾訴煩惱喔!」閻心看著我笑了笑,話說一半,她恍然大悟,自言自語呢喃:「這麼一想,就是從那時,祿開始疏遠林霜……」她瞄向我們,但很快收回視線。「總之呢~你們能說開真是太好了!」
「不。」祿突然打斷閻心的話,搖頭說:「還有一件事必須對林霜說,但在那之前,我得和你道歉。」
我不解的回望,閻心和祿互看,後者緊張的吞吐:「就是……我和你相處時所發生的事,天雲大人似乎都知道。」
「……什麼意思?」我毫無反應的僵住,只能呆望低頭的祿,他雙眼緊閉,似乎說不下去,於是閻心替他接話:「天雲姐姐為人謹慎,為了提防林霜你這位異世界之人,所以一直……利用祿。」
「也就是說,祿上次中催眠幻術的真正原因是這個?」
見兩人默認,我立刻激動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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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利用祿?有什麼話和我說就好了啊!而且,她很久之前就監視祿,那麼我說過的秘密……她知道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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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天雲冒犯他人隱私的事感到不齒,接著,我看了眼她給的手機,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侵犯隱私的監聽器吧?原本我想摔了它,但想到裡面有閻心的聯絡電話,又不捨的收好。
看我盛怒的模樣,祿慌了下,音量不自覺加大:「但是,即使如此,我認為天雲大人還是好人。」
「好人?」我不信的反問,不能理解祿怎會幫對方說話?
「因為那本手札。」祿睜著毫無虛假的純粹綠眸道:「我說過了吧?交給我手札的人,是真心想幫上你的忙,不然不會隨便把寫有異世界資料的東西交出來吧?而那個人,正是天雲大人。」
或許是幻術催眠解除,祿的回憶不再混亂,他慢慢想起當時的情況——
記得是前前首領、也就是閻心祖父的宮殿,這裡離牢房很近,祿便是在這邊遇到天雲。她正盯著一幅畫,那幅有著我的外婆、莊凌的畫……
「天雲大人,您要給我什麼?」但祿更在意的是,為何西方的人類女帝會在這邊?至少也有通知吧?但祿完全沒聽到任何消息,所以她不是正式來訪?
「汝剛才在問獄卒,有沒有罪人遺落的物品吧?」當祿細想時,天雲早已開啟薄唇,不冷不熱,完全看不出情緒的說。
祿點頭,於是天雲遞給他一樣物品。「吾收了一本寫有奇妙文字的手札,是罪人身上帶的,請汝收下。」
「咦?好的。」
「雖然微不足道,但應該能幫上什麼。」天雲說著模糊的話,祿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對方。
「當時我完全不懂,但現在想來,大人應該是想補償什麼。」祿平靜的說,但我還是無法接受!
此外,提到畫,讓我想到莊凌的事。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LygBf4eU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