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 - 第五十七章《優柔寡斷》

「這種事當然不行喔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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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下室裡，龍炎崎坐在正對辦公桌的位置上，尷尬地向面前的貓——神崎安乾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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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安輕彈了下桌上的彈簧模型，臉上笑容毫無波瀾：「你自己也知道，抽乾魔力等於是在折磨當事者，就算我再怎麼心狠手辣，也不可能答應你這種條件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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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崎尷尬地嘆了聲氣，她一點都不意外神崎會拒絕這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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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目標殺死後，再抽掉目標的魔力，讓在一瞬間甦醒的他死去活來，最後凋零那人的性命——根本和酷刑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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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心裡是清楚的，但她真的快別無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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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哥哥，但偶爾要適可而止喵。」神崎擺手道：「我不是為了讓你變成殺人魔才訓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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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師傅。」崎頷首，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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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可以喔喵？」神崎搖了搖貓尾，兩根食指比叉叉，說道：「不只是倫理道德上會過不去，你要是真的那麼做了，會給我製造很多麻煩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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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向坐在辦公椅上的貓兒一鞠躬，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雷本跟在她後面，為她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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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妳明明知道老闆不會答應，為什麼還要問？」雷本整理了下手上的資料，壞笑道：「這種事就該偷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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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想抽乾別人魔力。」崎邊翻閱桌上的幾張檔案，邊淡然說道：「不過，這樣就要找其他方法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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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是我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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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川流雷本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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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應該早就被火之大魔法師打的乒乒乓乓，生死不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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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往後推了好幾步，一臉驚恐：「你怎麼活過來的！你是不是雷本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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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雷本朝她尷尬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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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你不要連死後都要纏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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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本眨眨眼，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發出了一聲「啊——」的長音，雷本拉近與崎之間的距離，僅剩鼻息擦身的距離之際，他臉上的笑容有些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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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啊，都怪前輩對我見死不救，我只能化身為幽靈附身在前輩身上啦。」雷本抬起她的下巴，向她拋媚眼：「這樣我們就永遠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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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不要！這麼想談戀愛，你去娶個鬼新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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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本嘴角揚起：「前輩也死翹翹就能成為我的鬼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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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絕對會讓你再死一次！」崎嫌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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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念喔前輩，雖然被打昏了，但不知為何，我還是活得好好的哦？只是小擦傷而已。」雷本聳聳肩：「我不能再死一次了，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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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臉上表情已不知是喜是怒，她只得嘆氣，龍尾重重打了下水泥地面：「是啊，你沒死成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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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剛才明明不希望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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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轉過視線去看文件，不想再理會那隻輕浮的黑龍，說道：「這個案子我今天一次處理完，我想儘早去蘿斯亞找傑克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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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找大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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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不假思索：「傑克西斯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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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傑克西斯先生戴了大魔法師綠帽的話，我絕對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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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給他一個極其友善的笑容：「可以把你多餘的想像力用在別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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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像前輩現在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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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雷本往崎靠了過去，龍尾不懷好意地搖擺幾下，眼看兩人距離不斷被拉近，崎反射性地用力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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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正中紅心，雷本一副快哭的樣子：「前輩！我也是會受傷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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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像自己刀槍不入吧！」崎說道，拿起攤在沙發上的外套，熟練地套在身上：「沒事了吧？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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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都會拖著工作的，前輩怎麼突然這麼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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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頓了一會兒，垂下眼眸，細聲道：「因為有想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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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雷本輕笑，面容看不出情緒起伏：「前輩，你有沒有想過要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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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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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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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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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彈彈耳朵，她剛剛有聽錯嗎？一向死黏著自己，自信心莫名爆棚的雷本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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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幾乎是反射性地說道：「你的生活遇到了什麼挫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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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本搖頭：「如果知道自己沒有機會算是一種，那大概是遇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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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放下手中的文件，她面前的黑龍，此刻終於洩漏了一些真誠在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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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龍炎崎。」雷本靜靜地說道，語氣中沒有夾雜任何失望情緒：「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也不希望，但我想讓你知道，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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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突然了吧⋯⋯還有抱歉。」有一瞬間，崎忽然覺得自己無法直視川流雷本。「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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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沒關係，崎。就算只有這樣，我也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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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本皮笑肉不笑地目送龍炎崎離開，沈悶的鐵門發出金屬的嘠嗡聲，方才還有些人聲的室內瞬間沉寂，留下黑龍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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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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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為了體諒不久前才受傷的龍炎崎，神崎並沒有分配給她什麼困難的委託，難度甚至比平時還低，這次的工作很快便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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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為了救親人而殺人賺錢，那她可以為了達成自己的利益而去折磨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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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快無計可施了，雷本突然的告白仍縈繞在心頭，而傑克西斯的壽命也所剩無幾，怎麼就沒有一件事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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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小木屋，龍炎崎望向全神貫注在琴曲上的傑克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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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棕狼擁有多麼瀟灑而自信的身影啊，那雙藍眸即使只剩一支仍映有光彩，仍然絢麗而奪目，那膚下透出青筋的雙手彈奏的樂章是如此優美，他是那麼完美的，龍炎崎卻總覺整個世界都要這個天才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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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好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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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音停下，傑克西斯轉頭去看崎：「腳上的傷有好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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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點點頭：「嗯，好多了，哥哥在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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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下禮拜我想去一間小演藝廳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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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嗯嗯等等去表演？！」龍炎崎一臉不可置信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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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將布蓋上，自然道：「就是去試試看而已，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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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嗎......？」龍炎崎遲疑道：「你的身體可能還需要調養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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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你男朋友說我不用擔心身體了。」傑克西斯道，毫無負擔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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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索拉尼不想告訴你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吧。龍炎崎心想，傑克西斯肯定承受不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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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真相都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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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崎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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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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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突如其來的邀約把崎的思緒拉回現實，她以為傑克西斯更想獨自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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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給妳的竹笛吧？用那個和我合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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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崎不好意思地撇頭：「我、我會的曲子可能只有《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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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乾笑道：「其他曲子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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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是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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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奏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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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給他一個「你要確定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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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崎只好乖乖照做。她在心裡慶幸自己回來前有先洗過竹笛，將其放置唇上，指尖嘗試按壓正確的孔洞，並輕輕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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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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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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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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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皺在一起，他的表情越來越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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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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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連忙阻止崎：「好了好了你別吹了！我知道你是真的不會吹了！你這三年來到底都把那支笛子用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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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是還沒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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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再吹下去，我的耳朵會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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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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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之前偶然吹給神崎聽的時候，她的反應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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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知道自己對音樂沒輒，但真的這麼難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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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沒關係，你還是可以來......」傑克西斯一臉害怕地說道：「陪我去演藝廳就可以了，只要你保證不拿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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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麼誇張吧！」崎又氣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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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算我求你了不要吹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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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崎僅存的自信被嚴重打擊了！「本來就沒有要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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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為什麼要送竹笛呢？簡直是在蓄意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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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越來越過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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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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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敲擊聲打斷了兩人沒有對在同條線上的爭論，崎看了眼傑克西斯，本能地往門上敲了兩下，得到了門外同樣敲了兩次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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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關密語。」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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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人聲音有些困惑：「......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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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崎打開木門：「早安，索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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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尼披著厚重的米色披風，眼眸半垂著。他摘下護目鏡，向傑克西斯點頭致意後，又將視線轉回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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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找我？我得陪傑克西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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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尼難掩失望之情：「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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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西斯以為崎害怕自己寂寞，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我可以先練琴，你和索拉尼去吧，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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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有些錯愕：「啊......這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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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傑克西斯說道：「你已經為我做很多了，不用顧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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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我還想和你多相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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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明天再聊。」傑克西斯硬是推著崎和索拉尼，用溫柔的表情笑道：「你們好好去過兩人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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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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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不明所以地被推出門外，等她反應過來，身後的門扉已經被屋內人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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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看彼此再看看門，尷尬的沈默與白雪一同飄下，索拉尼打破沉默率先開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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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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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尼神秘兮兮地將食指放至唇邊：「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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