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惡魔 - 1-7：並非終點(下)

「奎因……奎……」因為眼淚的關係我連呼喚他的名字都沒辦法好好的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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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了保護我的他正靠在牆上，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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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直的看著他，他卻絲毫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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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只剩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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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們倆都要這樣子那麼簡單就離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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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回答啊你們兩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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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給我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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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萊恩……」我在一片碎石中呼喚著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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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我用力的捶著地面，發瘋似的瘋狂捶著，就算碎裂的地板變得更碎了也無所謂似的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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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了我的背上，但我卻無法從中獲取一絲一毫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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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了萊恩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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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萊恩的屍體上正漂浮著一顆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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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曾看過的那個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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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鈍的指環】……但是為什麼會啟動？」【愚鈍的指環】在將使用者送往異空間後便會留下一顆倒數計時的水晶，等到使用者訂下的時間到了後便會回來進行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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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萊恩的屍體就在這邊，【愚鈍的指環】也戴在他的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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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去看這上面刻著的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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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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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邊的一秒就是他那邊的六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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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應該是不會用這麼小的比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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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上面剩下六十秒的倒數，十分不解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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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萊恩還有活著的可能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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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奎因的【心眼】都判斷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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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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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石頭掉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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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下暴露了……怎麼辦？」剛剛被束縛住的貓耳少女這樣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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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反正她也沒什麼力量了，你就在這裡把她解決掉不是很好嗎？」在她肩膀上扛著的正是剛剛奎因犧牲自己而去攻擊的，名為薩爾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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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還活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存活令我十分的驚訝，接下來這份驚訝逐漸轉變成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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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犧牲自己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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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啊！」我用力的撿起旁邊的石頭用力的扔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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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加護的副作用，肌肉酸痛的我並未能成功扔到他，而是打到了後面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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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沒聽你的直接跟她打，薩爾森，要不然我大概會被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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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呢，那我們也該撤退－」戴在他頭上的帽子就這樣掉了下來，雖然很細微，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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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那堆頭髮裡面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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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人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在魔王的統治下，擁有著人性的強大魔物此時此刻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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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勇者殺死魔王後依然倖存著的傢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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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著面前的魔人，默默的舉起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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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現在虛弱的很，要打倒他的話，只能夠趁現在，明明是這樣想的，但是顫抖的腳光是站著就很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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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要跟獸人以及魔人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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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貓耳獸人！你為什麼跟魔人一起行動！他可是魔人啊！是殺了無數生命，甚至殺害了諸多獸人的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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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魔王戰鬥的數百年來，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應該都因為魔人受到了諸多傷害了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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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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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月～她這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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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我的事，我所信任的不是魔人，而是名為薩爾森的笨蛋，所以你要讓我們起內訌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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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才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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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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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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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的將薩爾森放下，面對著我，舉起了戰鬥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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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妳死在這裡吧。」她拿起了短刀衝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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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能再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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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讓我繼續戰鬥，甚至是以比他們更快的速度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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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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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了調義肢，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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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馬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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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時，閃耀的光芒從我背後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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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魔力波逐漸的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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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番景象的他們停下了腳步，看著我後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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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顯然連這兩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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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們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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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也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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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那裡，垂著頭，彎著腰，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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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魔力化為治癒的力量，將他的頸部重新的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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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治癒魔法的力量強大到連靠近的我都受到了些許的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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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漫長的灰髮不經任何整理，就這樣子到處散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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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了右手，稍微的張開後又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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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左手也進行了一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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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你還活著嗎！」我不禁期待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要是他還活著的話，戰況就完全逆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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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起了掉在他旁邊的【光之眼】，把劍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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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現在戰況很嚴峻，需要你來搭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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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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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你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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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了右手，稍微的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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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光刃突然就這樣殺了出來，試圖將我砍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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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射性的跳了開來，卻還是不能夠完全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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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在下個瞬間，剛好是從義肢的交界處的地方被砍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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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第一次斷掉的時候一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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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他抬起了頭，我無法在他臉上看到他那黑色的眼睛，而是和那時候的怪物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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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色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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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擬……泥門……你們……」宛如嬰兒在說話一般，他從地上撿起了【光之眼】，緊接著如同在折木棒一般，將神輝石做成的劍折成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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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薩爾森這要怎麼辦？很明顯不對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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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殺掉吧，用了那麼強的治癒魔法肯定已經沒有多少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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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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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魔力還是肆無忌憚的散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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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沒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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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閉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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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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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時候，討伐那傢伙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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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落了下來，照在了我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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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身邊的魔力開始聚集了起來，逐漸的構築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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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魔力逐漸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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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魔力在萊恩的身邊構築起了似幻非幻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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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開始化為實體，將萊恩包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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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轉換起了形狀，逐漸的失去了人的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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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而尖銳的雙耳從頭上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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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的雙手逐漸的形成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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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以魔力做出衣服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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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的他，就宛如七年前的夢魘一般，我永遠忘不了那個名字，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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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整個城鎮的冒險者屠殺殆盡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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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右手，就如同當時一樣，在他面前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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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在脖子上的破碎圍巾，穿在身上的深藍色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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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古狼戰王】一樣強大，甚至是更強大的存在，騎士團全體出動才打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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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輝兔】在此時此刻，就在此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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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破.壞.一.切」這句話並不是以挑釁的口吻，而是以宣告事實的語氣向我們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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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消去身姿的宕月忽然出現在萊恩，不，是【三日月輝兔】的後面，以手上的小刀刺入了他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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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不出來……？」刺入的小刀死死的卡在牠的身上，無論宕月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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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貓人啊？你為何要與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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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說了要破壞一切了，我好像也沒有必要乖乖的給你殺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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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對其他眷族的僕下出手的，更何況你還是老友芬爾那邊的，我可以放過你，快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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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聽不懂了，在那時候跟他戰鬥的時候明明從未說過一句人話的魔物現在卻自由自在的說起了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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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用了萊恩的身體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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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族，芬爾，許多我從未聽過的名詞不停地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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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她將兩手放開，拿出了一對全新的短刀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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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既然你的覺悟已有，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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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左腳踏碎了地面，右腳以左腳為軸旋轉後發力，用力的踢在宕月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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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強烈的攻擊的她向後面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緊接著整個人撞在地上，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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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芬爾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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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情況我決定不再去思考無謂的問題，而是專注於面前的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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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擠出剩下的魔力，硬是發動了效果微弱的加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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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爾的味道……是嗎…...是你嗎…？」轉頭看向我的牠嘴中碎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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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牠的眼中似乎是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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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把我殺死的對吧？還率領著一堆士兵們一同高舉著《正義》的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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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邁步，一字一句中的蘊含著滿滿的肅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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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那時候的【三日月輝兔】嗎？為什麼，我們明明已經殺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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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拿到殺死牠之後會拿到的加護，但是我很確定牠已經死亡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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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指虎【月指】上鑲嵌著的正是從牠屍體上拿下來的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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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囂張的人類，以為自己無所不知，將一切非己之物視為絕對之惡，將自己的行動合理化的你們！」

憤怒的咆哮著，跺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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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讓我作嘔！不該存在的應該是你們人類才對！但是芬爾也罷，她也罷！全部都對你們保持著不切實際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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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最後的結果是我站在這裡不是嗎！所以……所以！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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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魔力盡情的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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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戰開始了。」伴隨著看不清的速度，他的爪子朝我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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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爪子碰到我架在手肘上，用於防禦的鐵肘的瞬間，鐵肘化為了碎片而我整個人被震了出去，就跟剛剛的宕月一般，只不過我這次是狠狠地撞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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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鮮血從我嘴巴中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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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剛剛好被打到了奎因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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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著眼睛，坐在這裡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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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將他的眼睛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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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從他的身上摸到了些許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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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你居然還活著嗎！」我趕緊將手貼上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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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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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微弱，但我確實的摸到了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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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心跳聲已經近乎於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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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他就這樣死掉，我將口袋裡的魔道具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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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含著特殊魔法【時間暫停】的膠囊包覆住了他，將他停留在了這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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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希望很小，但或許...…他還有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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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可別忘了我啊？我可是要跟你算一算宕月的仇呢！」薩爾森在這時候舉起了匕首朝牠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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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事，我沒殺掉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還在不滿什麼？還是說你也要被我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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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哈哈！能你就試試看啊！我都殺過你一次了，只不過是改個樣子，看我再殺了你一次！」匕首形成的攻勢如同浪濤一般朝著【三日月輝兔】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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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都要這樣子是嘛？那麼我就成全你吧！」牠抬起腳來，用力的踢向薩爾森，將他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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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薩爾森被踢飛的期間，他又衝到了盡頭，再次狠狠地踢了下去將他往反方向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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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數秒內重複了好幾次，到了最後的時候，他舉起了他的腳用力的跺了下去，將薩爾森葬送於大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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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有著魔人的血，也不代表你的身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能夠承受的下去，不過你也聽不到了吧。」他就這樣看著他的身體說著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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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強了，強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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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還在期待搞不好他的力量會減弱的，但是看來他的力量是絲毫沒有弱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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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的對手要怎麼打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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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我朝著月亮大吼，咒怨著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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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力試圖聚集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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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奎因那樣構築出全新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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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老天爺祈禱讓像是在童話故事中，遇到困難的英雄會覺醒力量解決困難的情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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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的我視線逐漸地變得模糊，我開始沒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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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傳說中的英雄，只是個凡夫俗子而已。」我想起了我跟萊恩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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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情節終究只會出現在故事當中，並不會出現在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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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不是勇者，有著強大的力量，四處去解決問題，將人們從魔王的手下救了出來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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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保護我愛的一切。」他從未想過要當英雄，只是一昧的跟隨着我，一直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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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要成為英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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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這些事情，只不過是基於自己的正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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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錯了自己的身份，妄想著成為伸張正義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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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拉着他們一同陷入了這樣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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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成為了英雄的他，在他的心中到底是懷抱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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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只是在逃避而已，但是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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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是個英雄了，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接受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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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自詡為惡魔，這樣的你讓人十分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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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看著你這麼多年了，我卻還是一點都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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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究竟是為何在這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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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正義感以外，還有一個更根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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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啊啊啊！」【三日月輝兔】朝我飛撲了過來，尖銳的爪子將要刺穿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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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濤】！」巨大的浪潮從上往下襲來，不停的衝擊著面前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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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浪濤，一名少女從上面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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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我面前，背對著我，面對著災厄，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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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水藍色的長髮，我卻不禁將她跟那個被病魔所苦的莉莉重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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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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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魔法居然會有此等威力，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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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了冰藍色的長劍，指著前面的【三日月輝兔】大聲宣告出了自己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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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浪＞的騎士，騎士團團長絲莉亞！以守護人民之義，我將在此將你討伐！」她展開了魔法陣在房間裡製造出了大量的海浪，乘著浪毫無畏懼的衝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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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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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發生在某個戰場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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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燃燒著大地，不停地釋放出令人難以吸入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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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往前一步，焚燒的熱氣就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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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的向更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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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身子，將倒在地上的騎士的眼睛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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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了四周，確認著有沒有倖存卻還留在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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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是苟且偷生，在戰場上潛伏著，正在自愈的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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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明顯地，在我身邊已經絲毫沒有任何生息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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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繼續的向前走，往戰場的正中央，也是我們的團長跟魔人的將軍對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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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用來隔開他們的結界已經消失於空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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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已經見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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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跟我們所有人說等打完後他們會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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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是萊恩哥贏了卻受重傷的話，那一定需要有人來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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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着這樣子的理由，偷偷的從軍營走了出來，直直的朝著戰場中央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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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一年前第一次參加戰爭的時候看到屍體就會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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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現在，面對著數千具屍體，不管是我方的，還是魔人的，我已經對這些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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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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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自己見證他人死亡的次數越來越多，逐漸的就會對更少人保持著哀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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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又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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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應該就直接靠在一旁休息著，邊看著自己打倒的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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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以及哀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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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的向前走，走入了剛剛在結界內，看不見的範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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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看得到萊恩哥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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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動著，也就是說是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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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著雀躍的心情奔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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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我－」來接你了－，原本我是要這麼說的，但是面前的一幕卻讓我不禁停下了腳步，站在遠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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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剛剛想像中的一臉沒問題的樣子的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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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跪在地上，正在哭泣著的萊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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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慟哭著的他用力的捶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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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兩下，發瘋似的用力的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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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自己的雙手佈滿鮮血後他才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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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就這樣子一動也不動，一直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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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幕的我默默的走離了那裡，向著軍營的方向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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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在見證了太多死亡後的我會對他人的死亡感到麻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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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比我見證了更多死亡，凡事喜歡自己扛著的團長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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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了他送給我的這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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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還是不知道，他到底為了誰，亦或是為了什麼而流淌下了自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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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廣大的背影中究竟又承擔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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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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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人生中我唯一一次看到他哭泣的時候便是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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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因為自己肩上的負擔而流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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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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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到可以一起幫他承擔這一份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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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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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落在走廊上，照映著我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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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不可置信的我睜大了雙眼看著就在我面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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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開騎士團了。」重複的這句話打破了是我聽錯了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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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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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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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總是這樣，自己一個人去承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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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那時候將大家放在這裡，自己卻跟勇者前往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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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來的他，又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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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無法展露出真正的笑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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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當初第一次見面一樣，那個無所畏懼的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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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問出口，就只能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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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看著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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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明日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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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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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要決定好誰要去尋訪各城鎮騎士團的人選，畢竟團長換成我了，我大概要去跟他們打個照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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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萊恩哥留下的大家，等待著看他們有沒有人願意自願來陪我去尋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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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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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這次是去尋訪，不是去戰鬥，所以你們也可以去找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人就給我留在這裡處理工作，那麼有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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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休息這兩個字，所有人馬上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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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無奈的我最後帶上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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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我們的第一站－格爾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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