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惡魔 - 1-1：特別的小子們(上)

「歐拉！」僵硬的拳頭宛如炮彈一般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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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並未做任何反抗，只是靜靜的接下這一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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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隨著拳頭的到來，我伴隨著力道在荒蕪的大地上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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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還手，為什麼完全不做反抗！」他身著灰黑色鎧甲，剪齊的黑色短髮中因為憤怒而逐漸跑出電光，琥珀色的眼睛中因怒火而顯得殺意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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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做不到...…」眼前的視角因為淚水的關係而變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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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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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做得到啊！是我……是我……啊！！！」我試圖壓下自己顫抖的手，卻徒勞無功，我試圖大吼來釋出情緒，卻還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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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啊！」魔人用力的將旁邊的岩石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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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差不多該起來了，格爾鎮已經在前面了」車夫的聲音逐漸的傳入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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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樹木遮住的陽光隨著馬車離開了森林也逐漸的照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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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坐起身子，睜開眼睛，格爾鎮的大門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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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的城牆將城市包覆著，用來保護居民免受附近森林裡魔獸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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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保護居民的證明，城牆上的雕刻多被魔獸的爪子弄的不成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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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鎮裡面人聲鼎沸，以中央的噴水池為中心，商人們在這裡擺著攤賣著各式各樣的東西，無論是東方還是南方的物品在這裡都能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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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商業都市格爾鎮。」我不禁感嘆了起來，上次我來到這裡的時候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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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嗎？不去旅店而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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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這裏就可以了，這裡是車費。」我將一袋銅幣放在了車夫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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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先去把東西買一買吧。」

大街裡面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從農作物到首飾都有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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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已經決定好要買什麼了的話或許還會在這裡逛上一整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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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在我計劃內的物品只有這張定位地圖。

沒想到居然有人成功把定位魔石和地圖結合在一起。

這樣一來每次要看自己在哪裡的時候都不用在慢慢施展定位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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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是有在進步的，我不禁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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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了好漂亮的花呢－是打算要送給特別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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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人...…嗎？好像也不是，只是去找幾個小子而已。」我輕輕的舉起了果汁向老闆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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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在不在。」我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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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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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草皮上，默默的走向目的地。

我將瓶子輕輕的放下，坐在這些小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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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呢，至從上次見面也差不多一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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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這段時間你們在那裡還過不過的好啊。」對著聳立的石碑，我只能靜靜地看著其雪白的表面，上面只刻著許多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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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國王說我不當騎士團團長了，或許你們會很驚訝吧……」那些小子有許多都常常說著長大後要進入騎士團來幫我，八成現在在大喊著為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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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如果在那邊你們能夠長大或許都已經十六歲，也都成年了吧，真是的……跟你們約好了要當上騎士團團長，當上後卻又自己辭退，不過至少我有當上過，這點小事就原諒我吧……」我看著雪白的石碑－十八個孩子的墓碑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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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回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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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為奴隸的可憐孩子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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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個圓代表這十八個沒有名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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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法律才剛禁止奴隸制度，還是有許多非法行為在這裡發生，尤其是誘拐孤兒將其作為奴隸賣給他人作為下僕的商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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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往那邊跑了！萊恩！交給你

了！」團長向我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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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我用力的將劍投擲出去，刺中了逃走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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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時候，剛加入騎士團的我跟隨著當時的團長接二連三的將這些過街老鼠一一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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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來的奴隸人數超過數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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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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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差不多該出發－－－」團長將房間的門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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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團長抱歉請等我一下－－」正在陪這群小孩子玩的我雖然要去找團長，卻因為爬在我身上的孩子真的太多了害我很不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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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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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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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去罰跑訓練場二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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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為什麼！」突然飛來的懲罰令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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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大姐姐又在欺負大哥哥－」幾個小孩子看到這一幕開始環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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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負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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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啊！」團長－艾兒跪在地上看著被小孩保護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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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們都黏著他不來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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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好可怕。」

「看起來好可怕。」

「大哥哥比較和善。」

「大姐姐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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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童言無忌，但這些話還是一發一發的在艾兒身上造成了不少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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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團長，有找到了嗎，願意領養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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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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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完蛋她在鬧彆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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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幫你去買那個限量的麵包，拜託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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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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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好說服了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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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有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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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人願意接受曾經有受過人體實驗的兒童，而且那個傢伙到現在還是不肯說出他到底對孩子做了什麼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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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混蛋，孩子們都這樣了……」在孩子們的身上都有一部分是變成了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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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艾兒也留了下來，說是要監督我，但其實自己也想要靜靜的看著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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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事情就看破不說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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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有關於研究單位交給艾兒團長的文件。」一名信使將文件交給了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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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依照孩子們血液的……萊恩，我們出來談談。」艾兒的臉逐漸的沉了下來並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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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說呢，抱歉大家，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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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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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看你臉那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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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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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面寫了什麼，讓我看看。」我一把從她的手中搶走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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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才知道那個瘋子居然是往你們身體裡面注入魔獸的血液啊。」我一邊將果汁一杯一杯的分裝一邊回憶起跟他們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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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研究出來的壽命剩下不到兩個禮拜，結果我就直接把那一年的假全部請掉在最後的時間陪他們好好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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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大概只是自我滿足，他們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也不是什麼相識多年的關係，但我只是無法作視不管就這樣看著這些小孩這樣子死去，但，死的不是我，被做了實驗的人也不是我，我終究是無能為力

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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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你們的生命活下去……嗎，事到如今我還是會不停的思考，為什麼你們面對死亡的時候是如此的坦然不去做任何反抗……哪怕是徒勞無功也是一樣，去掙扎，去尋找，大聲說著我不想死，甚至是過來責備我們這些救不了你們的沒用大人也好啊……為什麼在最後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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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帶著我們的份一起活下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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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當上團長把那可怕的大姐姐踢下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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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記得來看我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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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願意陪我們走完這一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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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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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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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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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什麼啊...…你們這群小子就這樣輕易的走了……謝謝……才不是用在那種場合的時候……」是因為身份的關係嗎？我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身為一個騎士不能夠輕易流下眼淚，不能夠讓自己軟弱的一面輕易地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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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這樣吧，自從辭下身份後我更容易因為先走的人，因為自己的無力，因為各式各樣的事情而哭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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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中用啊，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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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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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不用再維護著騎士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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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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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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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有人先來了啊。」一個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逐漸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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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算是好久沒來了呢，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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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兒團長？」我趕緊的將眼淚擦一擦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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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你個大頭，我早就退休了好嗎」她一邊展現給我看那隻義肢一邊的放著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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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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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而已，剛好看到你在他們的面前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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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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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我好像也很少看過你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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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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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你小子是不是還認為沒能救到他們是我們的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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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嗎，要是我們更早發現他們的話，更早想出解決的方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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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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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嗎？那我就直接說了吧，你如果剛剛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基於愧疚感而哭泣的話－」她一把揪起我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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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的行為，是對那些孩子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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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因為自己沒有提早發現問題，沒有辦法救到所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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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這樣嗎，要是我的聽覺強化那時候能像現在一樣一直常駐著的話，我就能更快聽到那些孩子的求救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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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我太得意忘形了，我們不是傳說中能拯救所有人的英雄，還是說跟勇者同行後你就認為自己也是英雄了？我們只是比較厲害的凡夫俗子，只能夠做好自己能做的事，能救一個是一個，只是這樣罷了。你的無能為力並不是孩子死去最根本的原因，別搞混了，你這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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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艾兒讓我不禁把她跟幾天前的絲莉亞重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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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認為是自己的錯...…嗎。」我不禁將幾天前絲莉亞講的話跟著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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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誰講的？」對我這番話毫不猶豫的認為絕對不是我講的的艾兒驚訝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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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副手啦，不過現在應該是代替我成為團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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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別認為是自己的錯嗎？說得好，看來你有一個很棒的後繼者呢。」艾兒的手逐漸的放開我的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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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者包】」我發動了空間魔法將空瓶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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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句話的孩子，她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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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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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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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可是騎士團團長欸，怎麼可能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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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我要的是你主觀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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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的實力應該和古狼戰王有得拼，但是他的力量主要不是在單體上而是群體攻擊，如果要殲滅數千隻哥布林的話她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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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所以他需要的是強化單挑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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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是妳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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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那個叫絲莉亞的女孩有點興趣了呢，好我決定了，乾脆回去王都一趟把你的騎士團訓練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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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是，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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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決定了。」

完蛋了，大家你們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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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在那邊愣著幹嘛啊？過來陪我一下，反正你也沒事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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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歸講其實還不是要我用旅者包幫忙提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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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那邊碎碎念了，快點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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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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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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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哦...…萊姆果凍買了，然後是馬鈴薯跟紅蘿蔔，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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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也會吃菜了嗎？我還以為他是肉食主義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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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喔，他一開始還是不吃啊，只不過當他看到兒子在他面前吃著他就覺得自己不能輸所以就開始學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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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喔，欸等等，小拜他已經可以吃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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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大概半年前就斷奶了，但還是盡量別給他吃太刺激的食物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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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是嗎...…沒想到我才離開幾年而已就變化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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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麼久了，身邊的事物怎麼可能不會改變，是說你今天已經找好下榻的地方了嗎，如果還沒有的話就過來我們家住一晚吧，反正客房也是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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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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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旅者包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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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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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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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跟著艾兒一起採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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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是因為有我的【旅者包】的關係嗎。

總覺得她根本就是在大肆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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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時候經過魔法適性檢驗後不管其他一樣高過其他人的適性，甚至連我有特異魔法的適性這件事也不管，劈頭就叫我先學空間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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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根本就只是因為自己懶得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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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艾兒的採買進度，我們經過了我剛剛沒找到的魔力藥水店，於是我決定停下來買點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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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藥水還有多少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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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恢復的嗎？還剩下大概一箱，如果你全買的話我會算你便宜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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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全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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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不知道為什麼，正在喝果汁的艾兒突然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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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全買嗎？這樣大概是三枚金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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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問題，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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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惠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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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白痴，你剛剛絕對被當成瘋子了，居然買那麼多魔力藥水……你是準備要發射極大規模殲滅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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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不至於到那麼誇張吧，只是買個藥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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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懶得跟你－等等萊恩你現在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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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歲，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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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騙人了－」她用力的將我的左手抬到跟她的視線一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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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鈍的指環】……你給我在裡面待了多久？而且剩下的這個戒指是……【鑒定】……封魔魔法最上級，還疊了五層的【封魔戒指】……你這個瘋子，還在持續著那種訓練嗎。」她發動了我之前教她的【鑒定】特殊魔法查看我身上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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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訓練，我一點也不清楚。」我用力的將我的手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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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蒜了，光是你還戴著【愚鈍的指環】這件事就是證據，那個魔道具的功能我可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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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嗎……我原本還希望她可以不要發現的，畢竟在當初她就是一直反對我用這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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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鈍的指環】的效果是，依照使用者注入的魔力量，將使用者帶入和外面時間流速不同的裏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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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只要有這個，我就能夠在裏空間中獲得跟其他人相比更多的時間訓練以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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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也是艾兒不讓我用的原因，他的疲勞和訓練成果是一口氣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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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我花了一秒換取一小時的裏空間訓練，在這一小時的訓練中我所累積的訓練量會是一口氣在一秒過後瞬間加諸在我身上，就像是一口氣往袋子裡面灌水一樣，有可能或因為撐不住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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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好幾次癱瘓不得的處境後，我才大概抓到自己的極限大概是在一秒換一小時的極限中，但艾兒是堅決反對的，因為危險性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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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快速的練成魔法等事情，我只能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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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我自己的極限負荷在哪裡我自己知道，所以說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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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放心！你難道都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學會痛覺降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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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忘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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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變得更強我那時候也只能這樣做了你也很清楚吧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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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跑進去裏空間，然後呢？過了幾秒後馬上回來，結果呢？左腳瘋狂的出現傷痕又復原，甚至有幾次連骨頭都能看到了！回來後的那幾秒你的身體瞬間接受了多少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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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時候敵人有痛覺強化這種鬼東西我也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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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啦……我已經不敢在裏空間做出自殘的行為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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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就算你去做提高魔力量的訓練還是有可能會因為魔力過載而受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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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已經知道我的極限了，我不會再去刻意突破他了，就這次就好，拜託不要阻止我了……」不夠，還不夠，就算已經決定了不再上戰場，就算再怎麼不想要戰鬥，我還是不能夠頹廢自己的力量，我不能夠就這樣止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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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子可不會因為你瘋狂的傷害自己而高興你知道嗎！」憤怒的關係使得艾兒的語調逐漸的失去耐性，應該說在這樣憤怒的情況下她還能夠不讓魔力外漏從這邊就可以知道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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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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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子怎麼可能會希望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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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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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手到底是用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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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過了不再戰鬥了自己卻還是偷偷的加強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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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啊！那些小鬼怎麼可能會希望我這樣！這樣的事我要當然知道啊！但是……但是！如果我還是一樣救不了任何人的話，又看著他們死去，自己卻又以他們不會希望我這樣做為理由繼續活著是有什麼意義啊！」我怎麼會知道要怎麼做，我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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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憤怒一次性的爆發開來，原本一直都還在順利進行的魔力控制也逐漸失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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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魔力並未構成任何現象，只是在附近瘋狂的提高魔力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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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功夫還不到家嘛，雖然有點抱歉，但你先睡一下吧」伴隨著這句話，艾兒的拳頭狠狠的朝我的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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