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夫君是白眼狼 - 第五十八章：生而為人而笑【哥哥篇1】

　　洛之諾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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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都記得鎖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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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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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每次緊要關頭，都偏偏有人來攪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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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一句老實話，他們的樣子撇除洛之諾的眼睛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其實就是一副情侶膩歪樣，可別人腦中早就被灌輸“小師弟被強迫”的想法了，所以這個樣子在他們看來，就是完完全全的強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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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明顯感覺到舒毓的手鬆了，又不禁流了一滴眼淚，原本振奮的心情一下子涼透了，好不容易到手的親親，直接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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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瑤正要氣沖沖近身，結果洛之諾顧不得是否要抹眼淚，又是否要顧及禮節，還沒等柳瑤靠近，洛之諾就拿起身旁的枕頭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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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是真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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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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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舒毓即時拉住洛之諾的手腕，冷靜道：「小諾，你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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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吸著鼻水，可憐兮兮的望向舒毓，欲哭無淚道：「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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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青煙看不下去，就道：「洛軒，你自己說，舒毓有沒有強迫你？」柳瑤卻無法冷靜，他憤怒道：「這一看不就知道了嗎！你們也不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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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包，這情況哪裡看著像是在強迫。」何青煙翻著白眼，洛語清拍著柳瑤的肩，歎息一聲道：「瑤兒，你也冷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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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一臉憤憤，吸著鼻子不言語，身體還緊緊貼著舒毓，抱著他的腰。洛湘冷汗，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闖了一個禍，她道：「阿煙，這…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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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青煙不耐煩道：「看不出來嗎？洛軒鬧著舒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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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洛湘愣了片刻，又道：「有需要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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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聞言直接哭喊道：「沒有！你們趕緊出去！出去！」他焦躁得身體直震，又道：「別進來了！整晚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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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瑤皺眉，正要再說點什麼，洛語清就敲了下柳瑤的頭，柳瑤整個懵了一下，自己是十九歲又不是七歲，莫名其妙的看向洛語清，洛語清對他搖頭，道：「瑤兒，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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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瑤不服氣，卻沒再說話，洛語清看向洛之諾，桃花眼眸直勾勾盯住洛之諾，問題卻是問舒毓：「寒玉仙尊，阿諾怎麼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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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被洛語清那一眼神嚇得一顫，好久沒見大師兄這副眼神了，預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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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聞言不由身體一僵，隨後嘆道：「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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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急了，「不是他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咬了他的手，他也捏回來而已。」洛之諾拉著舒毓衣袖，不斷對舒毓使眼色，想要他再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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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何青煙，其他人聽了洛之諾這話，都露出了些許詭異的神色，就連舒毓也不知道怎麼接，故意把人捏哭，這話要是真的說出來，恐怕那趕來的四人會直接將他轟出秋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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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洛語清很適時地道：「既然是阿諾和寒玉仙尊之間的打情罵俏，那我們便也不方便打擾。」洛語清眼眸瞇了瞇，嘴角微微勾起，又道：「只不過打鬧也該適可而止，看阿諾哭的，我們都還當發生了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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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委屈道：「是我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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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瞬間眉目一厲，卻溫和得輕聲道：「阿諾，知錯能改就行，明日反省三千字交上紅楓閣，大師兄就不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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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被嚇得一哆嗦，聽見要交反省文幾乎差點要哭出來，他緊抓著舒毓，舒毓忍俊不禁，整個人都哭笑不得，但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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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崩潰道：「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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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笑瞇瞇，「不要叫我大師兄，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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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聞言，眼淚猶如瀑布嘩啦啦直掉。因此原本的解救小師弟行動，變成了洛之諾被罰了三千字反省文，偏偏這是秋月門的家務事，洛語清只是以大師兄要管教小師弟的名義去罰，舒毓並不能插手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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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在柳瑤迷糊的被拖走，四人都走後，洛之諾就立馬抱著舒毓崩潰大哭，舒毓這才無情的笑出聲來，儘管洛之諾見狀那叫一個氣的，還是如願以償得到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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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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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自身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哪裡恨舒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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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景。」那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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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股天然的恨意，就像他生來，就該恨著舒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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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景，師娘叫我們了，你待這兒會凍著的。」一名大約十五的少年這樣說著，他眨巴著眼，嗓子很輕很輕，像是細細的流水劃過耳際般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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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舒景一起站在這漫天大雪下，如同柳絮紛飛，白雪散落在他們的肩上，霧茫茫又帶著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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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終於轉過頭，溫聲對那少年道：「我再看一會兒就進去。」他雙手捧著雪，感受著那得來不易的知覺，明明早已冰涼的刺痛，這原主人的手又被凍得通紅，舒景卻仍執著的盯著那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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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能感覺到的美好，哪怕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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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奢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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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對舒景來說，光是這樣僅僅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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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跟著舒景站在雪中，遲遲沒有移動腳步，他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絨巾，垂下眼眸，微微鼓起腮幫子，像是想生氣卻又生氣不起來，他道：「阿景，師娘做了甜豆餅，再不過去會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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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仍在沉默，少年這才挪動腳步到舒景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舒景微微撇頭，督見他哀怨的眉頭與眼神，他愣了會兒，才任由手中潔白的雪落入地面，拍了拍手，對少年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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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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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盯著他的凍傷的雙手，溫聲道：「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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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舒景說著，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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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盯著他的面容，眼裡滿是意義不明的困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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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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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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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倆終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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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剛進入屋內，走進用飯的堂裡，一位上了年紀的女人就走來，她笑得和藹，正把一盤肉包端上桌，又對他們招手道：「孩子們快來，外面冷死了吧？趁熱吃，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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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皆坐了下來，少年微笑著開口，臉蛋看起來清秀如溫玉，他道：「師娘，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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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吧。」被稱呼為師娘的女人也跟著笑道，她看向舒景，道：「雲景啊，外頭的雪真就那麼好看？我讓雲彥去叫你時，等得可是快要有一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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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欲醉文中彥，猶覺吟聲帶越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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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笑了下，斂了斂眉，道：「師娘，您有所不知，雲景方才一人抓著雪，站在那兒好長個時間呢，叫都不肯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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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娘吃驚，立刻抓起“舒景的手”，還不等舒景皺眉，師娘就道：「哎呀！這…這是真的？來，師娘看看！……哎呀呀！你這傻孩子，你可是練劍的，而且還不是很喜歡畫畫嗎？怎麼能這樣胡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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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娘心疼搓著那紅通通的雙手，舒景卻沒有半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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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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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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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嘴角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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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副身體本就不是他的，與他又有何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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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娘擔憂得向雲彥道：「雲彥啊，你得好好看著雲景啊，雲景自三天前發熱，大病一場後，就成天魂不守舍的，你倆住一個屋的，要多擔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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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聞言有些委屈，明明他剛才都那樣說了，竟然還要他多擔待，他嗓音依舊輕，像風又像自由的流水，他微微低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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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娘，您聽我說…雲景說不定腦袋熱壞了，我昨日還看見他拿針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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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未罷，師娘就立刻明白了什麼，敲了雲彥的頭一下，道：「你也胡鬧！胡說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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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被敲得頓了一會兒，霎時變得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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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見狀笑了笑，低聲道：「我昨日只不過是想拿點針線縫補一些衣物罷了，結果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竟叫雲彥看了笑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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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扭頭看他，他眼睫微閃，道：「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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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娘又敲了下雲彥的腦袋，道：「是！你這孩子…雲景那樣聰明的孩子，哪裡會用針平白無故扎自己，又不是沒吃過痛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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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露出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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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聞言只好微微頷首，「好了好了，都快吃吧，我去端甜豆餅來。」師娘離開飯桌，雲彥自顧嘀咕，雖在嘴上嘀咕，面容卻沒有多少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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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側頭看他，覺得雲彥是他自“當上人以來”遇見最不可思議的人，但實際上，舒景遇見的人並不多，他醒來第一位看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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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雲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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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雲彥撇頭看他時，舒景即時轉過了頭，接著就聽見雲彥輕聲問道：「阿景…你真沒拿針扎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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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景沒答話，只是微笑著伸手拿了一個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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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這人看著單單純純又乾淨，但並不好糊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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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像是在沉思，「你好奇怪，你從以前就不太愛說話，也很少表露情緒，但是你最近很常在笑，但總感覺你又不是真心在笑…」舒景聞言，反而不加掩飾的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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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口肉包，肉包肥美的滋味，清晰的刺激著舒景的味覺，頓時胃中的飢餓感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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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活生生的感受著飢餓，活生生的品嚐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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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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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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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拿了一個肉包，像是沒感受到肉包的熱氣，平穩的遞到雲彥面前，他道：「那我就從現在開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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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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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生而為人，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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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彥似乎一瞬間愣了神，他並不討厭舒景笑起來的樣子，如果劃去他眼眸那點算計的小深沉，他笑起來就猶如太陽拂過的金柳，如沐春風般的清新，發自靈魂的靦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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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像個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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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最近忙到天花亂墜，一到家就想睡覺，光是這篇就打了三天，我真的有夠囧。

詩詞來自於《病間寄郡中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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