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夫君是白眼狼 - 第六章：都是些什麼形象

其實洛之諾一直分不太清為何要分上下，男人又不是女人，哪裡可以用？但顯然舒毓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他冷靜道：「你該不會不知道龍陽之事要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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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因為老子本來就沒有特別好龍陽！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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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抬頭看他，很是想哭的問道：「不要和我說，是那邊…」，洛之諾腦袋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然後臉色微微蒼白的默默摸向自己的臀部，舒毓不想嚇到他，但是還是覺得遲早會有那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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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舒毓盡量以最溫和的口氣道：「是…沒錯，但不用擔心，我不會強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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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眨眨眼，突然好奇的問道：「那要怎麼累積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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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啊不是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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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沉思了下，他在這方面做了很多的功課，他拉下前襟，露出白皙的鎖骨延綿至上方誘人的喉結，道：「上次不是咬了你嗎？換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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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懵掉，他竟不知道這狗男人如此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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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他一起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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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看著他的鎖骨處思索片刻，用純良的大眼盯著他，低聲道：「你確定嗎？易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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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沒有回答，而是眼眸閃過一絲笑意的注視著他，儘管洛之諾理智上告訴自己要拒絕，可也許是他想復仇，又或是──受慾望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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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傾上前，手撐著床延，薄唇靠近一處凸起的鎖骨處。由舒毓的俯視下，他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人兒微微通紅的鼻頭和垂下的眼睫，還有垂落一旁的髮絲，舒毓還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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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這刻才突然意識到，洛之諾是真的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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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舒毓悶哼一聲，牙齒不輕不重的咬在了他的鎖骨，又迅速離去，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不淺的一唇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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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二人都是習武之人，呼吸卻都一致的些微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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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咬完才倏地驚覺自己做了很不得了的事，他舌尖還殘留著那冰涼的觸感，洛之諾一下子懵得面紅耳赤，他張口又閉上，瞬間鑽進被窩，開始語無倫次的道：「我這是報仇…報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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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拂上那咬痕，他閉上了眼，努力壓下那蠢蠢欲動的慾望，似乎都在那一瞬間，兩人都差點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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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又躲進床角的角落，舒毓緩緩睜開眼，幽暗的眸子逐漸恢復正常，又變回了往日的疏離，不過卻淡了幾分，他目光移到洛之諾身上，洛之諾恰好露出一顆頭，一對上那視線，不知為何臉頰又開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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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幾乎是憤怒的狡辯道：「我、我那是…！復仇……！我說了，誰叫你你第一天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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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內心哭笑不得，但還是淡淡的道：「行，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舒毓站起身，把椅子挪走，坐到了床邊，又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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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看著他，猶豫了片刻，才勉強拖著被子，往前幾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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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麼，我只是想問你話，坐那麼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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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咬你，我怕你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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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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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你心中都是些什麼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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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深吸了一口氣，才問：「小諾，我問你，你真的是因為被他們誤會，所以不來玄清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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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真的很想讓舒毓別叫自己“小諾”，又不是女孩子，他還是有點羞恥心的，什麼鬼名字？但看著舒毓用異常堅定的口氣，好像不好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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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洛之諾懶洋洋的道：「不完全，今早去學堂時，我的頭就已經有些痛了，下了學我回到師門，貌似風寒加重，我想說先睡一會兒再過去，結果睡過頭，等我醒來時，一群師兄還有門生們和師尊，就堵在我房門前，開始和我道歉，要我趕緊去玄清門，別誤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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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氣頭上來，乾脆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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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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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無話可說，說實話，透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不認為洛之諾會因為他師尊師兄那點事而不去玄清門，他臉皮厚得很，但他也明白這少年的逆反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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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洛之諾又似懊惱道：「況且我風寒會傳染給你的，我就不該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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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一愣，他這才察覺洛之諾的臉色微微蒼白，薄唇沒有什麼血色，唯有那耳根還有些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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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扯了下指尖，道：「沒什麼，我現在好歹也是堂堂仙尊，區區風寒不會傳染給我的。」，話音剛落，舒毓冰涼的指腹就點上洛之諾的鼻尖，洛之諾渾身一震，頓時就撇頭不滿道：「別用那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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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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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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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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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笑，紅塵未起，心緒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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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似乎從他的眉間中，看到了連舒毓也不自知的一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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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突然呆了？」舒毓在他面前揮著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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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了？」洛之諾不可置信，舒毓微微挑眉，「笑你連這也計較，行，我以後不在你面前說這個名字了。」舒毓放下手，語氣溫和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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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不以為然，不知道是誰先前也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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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鋒一轉，「這麼說來，你還是師尊了？」洛之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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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難得面容有些軟化，有些散漫的神態，他道：「我還未收徒弟，誰能叫我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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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興致勃勃，道：「那我當你第一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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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聞言，立馬堅決的冷靜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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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是那樣，那他不就成了吃了弟子的狼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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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目前舒毓幫襯著洛之諾的作業，但那層關係還是有差別的，「你都有一個師尊了，就別再說這種話了。」舒毓略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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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哼哼幾聲，道：「其實我師尊忙得很，我師尊常常說秋月門的掌門不該是他，而是他的兄長『赤言尊』，他只是代為掌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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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道：「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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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解釋：「其實我也沒有見過前任掌門，『赤言尊』已經仙逝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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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尊又常常說秋月門遲早是我們這些後輩的，只望我們能成材一點，他才能真正落實『散閒上尊』這個名號。」只是當初到底為何要選這個名字啊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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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問道：「那你想做掌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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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連猶豫也沒有的道：「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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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也是他大師兄洛語清，而且仙界誰不知道他洛之諾是秋月門，更是仙界的吊車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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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對這答案好似在意料之中，卻又不甚滿意，因為自小他在舒家，甚至是進了玄清門，他就被教導要上進，而舒毓天資聰穎，注定就被加予期望，不能做個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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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天才，所以他只能苦練，一絲懈怠也不能有。如此沒有目標的發言，是不可能出現在舒毓口中的，但對洛之諾來說，這卻很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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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玄清門的門規嚴謹，能進玄清門的又是各個不凡的修煉人才，雖不至於同師門自相殘殺，但勾心鬥角卻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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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被寄予厚望的人，就算他不想要，他也不容懈怠，但他也知道，洛之諾和自己處境不同，因此他輕聲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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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一臉「你在說廢話嗎」的表情，舒毓想親耳聽到他的答案，所以等待般的安靜沒有說話，可惜洛之諾並不瞭解舒毓的心意，他只是琢磨了下話，最終只吐出幾個字：「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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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說完也並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洛之諾從小就是個孤兒，只是剛好很幸運的，在七歲時失了娘親後，遇見了剛好下凡間的洛石許，洛石許見他有點資質，便帶了回來。洛之諾一下子從身無分文到攀上枝頭變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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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為了凡人們想做都做不到的仙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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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門其實不止洛之諾是被撿回來的，其中他的大師兄洛語清也是在襁褓時，就被赤言尊帶了回來，只可惜赤言尊沒過多久就仙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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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門的歷代掌門，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亂撿一些東西回家研究，然後撿一撿，就突然撿了個人回家，正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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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洛之諾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身份，只是他好歹也在外界打滾了七年，臉皮夠厚，所以他平時儘管不會特別提起，但也從不深以為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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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來說，最理想的生活，就是好好修煉，安安分分的過了會核試，等未來也能夠幫助師兄們打理秋月門，也省得洛石許他老人家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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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自然不知洛之諾的想法，他只覺得洛之諾不爭氣，但就算內心有了些計較，他還是盡力忍耐，緩聲道：「這麼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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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見他臉色一沉，不知道這老男人又在發什麼瘋，難得勉為其難的哼唧哄道：「所以就我這點出息，才需要你啊。」不然老子幹嘛平白無故要答應你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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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沒想到這廝竟然還學會哄人了，心情便平復不少，他道：「知道上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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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因為裹著被子，額間冒出密密汗珠，舒毓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伸手拂上洛之諾的額頭，可能是因為意識逐漸模糊的關係，洛之諾的反應慢了半拍，還沒躲開，就聽舒毓沉聲道：「你發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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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的額頭此刻滾燙的要命，他還想說點什麼，就瞬地發覺自己喉頭一緊，還又啞又癢，身子骨也開始畏寒，於是他不自覺將被子裹得更緊，像顆小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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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站起身，保持冷靜道：「我去找大夫，你先乖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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