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夫君是白眼狼 - 第三十一章：私自做了什麼

　　秋月門都眾人也在雲上亭中，觀看洛之諾考試。考試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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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人從洛之諾他們所在的上空，抱著字軸一躍而下，落到了洛之諾他們跟前，那人正是玄清門的人，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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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規定不可對話，所以南月和洛之諾只是用眼神打招呼，周安懷見狀問道：「你們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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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頷首。南月見他們都狀態良好後，打開了字軸，上面有個熟悉的筆跡，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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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桃源，劍傾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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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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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晚就不該忍著什麼脾氣。什麼叫作蹬鼻子上臉，他切身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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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這是濫用職權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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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看著這題目極度困惑，道：「這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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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洛之諾突然咒罵一聲：「狗男人！」，周安懷被嚇到，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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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上方的秋月門和雲峰門看見那題目，也都是在一頭霧水，這是什麼鬼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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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這題的主考官存心為難人嗎？」葉晟不悅道，洛語清老神在在的給自己添茶，道：「可是看阿諾的樣子，似乎是知道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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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洛之諾拿出兩張符，隨筆一揮，掐住往空地一掃，白色的空地瞬間變為一片草地，一旁就連湖水也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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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吃驚，道：「這…這水不用另外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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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又拿出三張符，手上的狼毫無比熟悉又俐落的在符上寫了各個不同的咒式，然後掐住往天上一扔，幻境立刻從白日變到了黑夜。這附近每一塊空地都設有結界，不怕會互相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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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已經震驚到不能再驚了，他磕磕絆絆道：「阿…阿諾，你…何時那麼厲害了！」，洛之諾不耐煩道：「還差月亮跟螢火蟲，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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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不解洛之諾怎麼突然之間火氣就那麼大了，他拿起自己的符，三兩下就把螢火蟲弄出來了，不過周安懷不會做月亮，正苦惱思索時，他沒發現洛之諾正對上方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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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設了夜晚，那就相當於另一個結界了，理應是看不見外頭的，但洛之諾依然瞪著，因為他知道外面，也就是舒毓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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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湘訝道：「阿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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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青煙挑眉，道：「不錯，洛軒確實在通符這方面極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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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只是喝茶，瞇著眸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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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在一旁也很訝異，沒想到秋月門的吊車尾弟子還有這般本事，想要鼓掌，卻又急忙收起，想到不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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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弄壞了好幾張符，做出來的月亮都是參差不齊的，他的通符能力不差，卻沒有洛之諾的天賦，因此洛之諾就在旁邊蹲著，看著周安懷不斷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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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弄了第四次，一次抓了十張符，打算把想得到的都寫上去，洛之諾看不下去，直接站起身，道：「先五張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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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張嗎…？會不會不夠？」周安懷有點不自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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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洛之諾抓過符，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周安懷聽了聽，突然靈光一閃，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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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是分配平均了話，也不算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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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先寫了兩張符，做月亮整體，再用三張符去做潤飾，往上一扔，一顆小月亮就出來了。當初洛之諾並沒有做月亮，只是他也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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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顆小月亮不太真實，只是隨後周安懷又寫了兩張符，用了些自己的靈氣做輔助，往那月亮一投，月亮瞬間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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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月亮黯淡無光、寥無生氣。雖然只是幻境，卻有些陰森可怖，和「桃源」二字壓根沾不上邊，於是，周安懷又掐了兩枚符，增加光源，順便往月亮多灌了些靈力，以免支撐不住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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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見月亮沒問題，才終於鬆了口氣。洛之諾瞧了那月亮半晌，才安心的拔出自己的配劍“厲空”，畢竟“桃源”有了，但“劍”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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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洛之諾是想掐兩個小人來湊合，可是隨後想想又太詭異，掐誰？他和舒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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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果斷放棄了這想法。當初，他和舒毓對打的地方是他掐出的幻境沒錯，但是他拿“厲空”跟舒毓打也不假。洛之諾走到幻境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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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周安懷疑惑，南月和秋月門還有其他門派也跟著一起滿頭問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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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方的舒毓彎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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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拿著厲空，反手就是往地面直直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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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境做得很真實，那一插彷彿地下真有個土壤似的。厲空是個上品的寶劍，歷練都比洛之諾還要長，現在卻被這麼個主人插在中央，活像個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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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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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頓了頓，在厲空身旁坐下來，直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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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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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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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安懷從剛才就開始搞不清楚狀況，但他還是走到洛之諾的背後，沒坐下，只是道：「滿月挺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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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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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笑笑，道：「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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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知道他在問誰，卻只有舒毓知道，他這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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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舒毓旁的主考官皺著眉，道：「這位洛公子做的不知是什麼，一點也不符合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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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毓聞言以他沒有察覺的弧度，輕輕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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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從剛才就開始瞪寒玉仙尊，真是不知禮…」主考官又抱怨，舒毓連眼神也沒有施捨，只打斷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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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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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考官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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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之，又冷聲道：「小諾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嚼舌根。你還想坐著這個位子了話，最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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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主考官瞬間臉色蒼白的哆嗦，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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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轉過頭看向南月，點了下頭，南月抱著字軸，頓時雙眼微睜，彷彿在說「就這樣？」，洛之諾又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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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只好拿出搖鈴，鈴聲響徹這幻境內到結界外，宣告了這組考試結束。一般時限都是一個時辰，他們卻只用兩刻的時間結束了考試，當真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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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拿回了厲空，御劍飛回亭上時，除了洛語清以外，秋月門所有人都拿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只聽何青煙道：「你通符能力已經超過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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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眨眨眼，把厲空插回腰上，前袍掀起，就要跪下，洛湘見狀急忙道：「不用跪！」並向前抓住洛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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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好事，你跪啥啊？」何青煙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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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跪什麼？」洛湘跟著道，但葉晟聞言卻哼道：「他要跪就讓他跪，私自隱瞞，是把我們全都當傻子嗎？平常就叫你們別慣著他，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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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好歹是他的師兄姐，卻連他把通符練得如此出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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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抿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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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阿晟，別說了。」不知何時出現的洛石許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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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石許一出聲，葉晟就乖乖閉嘴了。洛石許接過了洛語清泡的茶也坐了下來，看著茶面溫聲道：「阿諾，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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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推開了洛湘的手，洛湘愕然道：「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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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筆直地跪下，脆聲道：「沒有，請師父治徒弟一個欺瞞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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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不想撕破臉，卻見洛之諾仍執意不說，強忍下微慍的情緒，嘆息道：「阿諾你當真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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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內心一顫，努力鎮定，抿著下唇低頭不語。除了洛之諾與洛語清，還有洛石許外，其他三人都渾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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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石許沒有看洛之諾，只是撇頭，面容難掩失望之意。洛之諾仍沒吭聲，背影堅毅得令在場人都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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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又道：「為何你時隔多年又再次做惡夢，煞氣又如此之重，你當真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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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聽得洛湘和葉晟一臉茫然，但何青煙聽出了一絲不尋常，他眉眼輕輕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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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自知有錯，也不求師父、師兄姐們原諒，所以請師父責罰。」洛之諾說完就要磕頭，洛湘在一旁當然不會讓他磕，拚命拉起洛之諾，洛之諾卻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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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受不了似的，終於怒聲道：「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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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鮮少發脾氣，洛石許雖是師尊又常一臉嚴肅，但到底狠不下心做那個壞人，只得又是一聲嘆息。可是洛語清知道事情嚴重性，因此又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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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自做了什麼，你還要我說嗎？私自做出了幻境，只為了見你娘親，她已過世多年，我知道你不捨，可你了解過世之人的煞氣有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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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掐在世之人也就算了！掐一個不存在的人，反而會吸引另一個世界的東西前來，並且你幻境越強、越真實，招來的也就越兇，你是嫌命太長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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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連串的話語，讓其他三人都已經驚呆，卻又隨之一齊沉下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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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湘錯愕的語無倫次，道：「你…阿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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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湘想要反駁，但是既然是洛語清說出的話，就必然不會有錯。洛之諾低著頭不言語，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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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先前失敗了多少次，幸運的沒被纏身，但你要是不趁早醒悟，乖乖說出幻境在哪，就別怪大師兄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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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的頭倏地一抬，顫抖著身子，眸子泛著血絲，他薄唇張開也顫了顫，道：「元大師……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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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語清聞言，不由得心抽痛了一下，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他沉著臉呢喃道：「原本只是想試探…結……結果你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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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盯著洛語清，他緊握著拳頭，幾乎要把下唇咬住了血絲，洛語清見狀冷笑道：「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大師兄，是恨大師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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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之諾聞言立馬顫抖著身子，使勁得搖頭，全無剛才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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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沒有人是完美的，有時候有些執著，也可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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