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中的墮天使 - 第三章雙子回歸

「喲，祢回來啦。」站在監牢門口的惡魔說道。「怎麼樣了?」

「唉。」影星坐到角落，「沒有結城簡直是天方夜譚，雙子只剩下一人怎麼可能強大。」

「那就再分裂一個啊。」對方把玩著手上的頭顱。

「你以為這麼簡單啊。」

「但總比困在現狀好吧。」

少女低下頭，內心有所動搖。「但我並不想讓任何人代替結城。」

「去世的人總有一天會被遺忘和取代的，盡快做決定吧，撒旦大人撐不到下一個月蝕了。」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影星起身，臉上滿是疲憊。「我還不夠努力嗎？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人間不停尋找靈魂，但隻身一人根本沒辦法發揮雙子真正的魔力。」

惡魔拍拍同事的肩。「那就再創造一個搭檔吧，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先走了。」

等到對方走遠，影星抹了把臉準備去探望首領，陰暗的監獄角落傳來的哀號引起了祂的注意。

祂皺眉慢慢向那裏靠近，只見一個四肢銬著鐵鍊的小女孩滿臉淚水的看著少女，身上都是燒傷，舌頭被割下掉落在地上。

惡魔閉上眼睛侵入女孩的記憶，數秒後立即收手，表情讓眼前之人害怕到顫抖不止。

「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祂用雙手抱緊自己隨即幻化成惡靈的模樣，血紅色的雙眸彷彿能夠一口粉碎女孩。「既然祢不知悔改，那就我來幫祢，記住，惡魔不會有憐憫之心。」沙啞低沉的聲音跟方才的少女判若兩人。

無法發出聲音的靈魂連連往後退，但依舊逃不出紅眼的惡魔，祂被一股力量拋起，狠狠壓到地上，石地出現大洞。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只會討憐的廢物。」

黑影竄出破舊的披風恢復成少女的模樣，眼白的血逐漸消失。

「影、影星大人？」這時才回來的惡魔怯生生的說道，祂正是負責女孩的人。

「你平常怎麼懲罰這些靈魂的？」

「就、就是照著祂生前犯下的罪行。」

「你是惡魔，這麼仁慈是想回到天堂嗎？」

「不是的！」

影星俯下半身，纖細的手指抓著對方的臉。「撒旦大人知道的話，你覺得你的工作還保得住？」

「對不起！」惡魔跪在少女面前。

「我給祢一個機會，把祂給我，我會再抓一個靈魂給祢的。」

「是、是，知道了。」

「謝謝。」祂滿意的微笑，手ㄧ揮，女孩立刻被架在空中，跟著影星離開了地牢。

祂們越過地獄，一路走到最角落的石門，那是一個黑不見底的樓梯，女孩被嚇壞了，可影星才不管這些，祂會帶走女孩是有原因的。

少女光著的腳每踏在石階上都會傳出聲音迴盪在狹窄陡峭的空間，牆壁上的蠟燭忽隱忽滅，光芒照耀在惡魔臉上，那雙漆黑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犀利。

不知走了多久，地底下的空地比起樓道大了好幾倍，潮濕的環境有股霉味。

控制女孩的力量消失了，後者應聲掉到地面。

影星深吸一口氣，黑霧包圍了祂，腳下的石地裂出一道裂痕，紅色的光芒穿過兩人直徑照射在天花板；惡靈原形畢露，而嚇傻的女孩則再次被吊起，身體硬生生的撕成兩半，鮮血流進裂縫，淒厲的尖叫和哭喊不斷。

站在血泊中央的人影雙腳離地，大量黑色混濁的黏液從眼睛滲出，與血混在一起，地下室天崩地裂。

最後人影發出巨大的聲響，一切瞬間平靜下來，碎石與許多液體掉落，掩埋了被撕成碎片的屍體。

影星回到地面，臉上的青筋浮現。

「影星。」身後的聲音讓祂鬆了口氣，祂轉身面對這個初世的惡魔。

「覺得如何？」

「很奇怪。」少年有著與影星同樣烏黑的頭髮，眼睛裡的瞳膜卻呈現銀色。

「現在開始，祢就叫稟倉，你可以稱呼自己為小白，別人也會這樣叫你。」

「那祢呢？」

「小黑。」

兩人對視，這次的雙子與之前不同，祂們沒有極其相似的面容，也沒有過多的重疊之處，彷彿就是兩個分開的個體，只有心靈相通。

「歡迎來到地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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