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中的墮天使 - 第十章再次擾亂

「你？」

「對，第一，我是人類；第二，我被襲擊不只一次，況且對方何必攻擊我這個若到爆的人類，因為祂們知道如果我再與你們繼續相處下去遲早會發現我就是你們正在找的人。」女孩說的激動，惡魔站在衣櫃前皺眉。

「但是......」影星腦袋一片空白，「這......」

「小黑，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巧嗎？自從遇到我你們就不斷遇到攻擊，而且是來自天堂的使者。」

突然，影星像是想到了什麼，「小白瞞著我的會不會是這件事？」

「所以你們成功了，你們找到我了，這代表你們是不是可以去拿聖物了？」

「等等，我還有一些事情沒弄好。」少女拖著下巴。

「小雨啊，吃飯了。」此時門外傳來奶奶的聲音，「你的朋友要一起嗎？」

「沒事，我不用。」影星推門而出，匆忙道別二人後隨即消失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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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無光的洞窟裡，一個身影坐在微微發光的池子旁，池塘裡的水時不時滲出綠色的液體。

「小白。」聲音迴盪在洞穴，另一個人出現在入口。

那個人沒有回應，而是將帽子又往下拉了一點。

人類身形的惡魔緩緩走到同伴身旁，瞇起的黑色眼眸裡倒映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為什麼不告訴我？」

原本披著斗篷的白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少年。

「你不是最清楚嗎？」

「不，我不明白。」

聞言，他抬起頭，眼裡數不清的委屈。「你當然不明白，因為你從來就不在乎我，怎麼可能會明白。」

「小白，我知道我之前確實對你不太友善，但......」

「不是這個原因！」少年勃然大怒。「看，你連我為什麼這樣的原因都不知道。」

影星錯愕的楞在原地。

難道不是嗎？我們是雙子啊。

「知道嗎，我與生俱來一個你和結城都不會的東西，那就是我能隱藏我的內心，我甚至能捏造一個莫須有的記憶。」稟倉握緊拳頭。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不告訴我？」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繼續隱瞞，「那時去見撒旦大人時你說過了，這次拿到聖物後就會脫離地獄，可你有想過我嗎？我說過我想重新投胎了嗎？」

終於知道對方總是有意無意的藏起情緒後，身為惡魔的影星第一次感到內疚，即便那是自己的孿生手足。

「你是創造我的人，我們是雙子。因此不管怎樣我一定得跟著你，就算投胎我們也會是雙胞胎，」此時的少年聲淚俱下。「我沒有選擇權。」

影星整個僵在石頭上，失去結城後的祂長年獨自徘徊在人間與地獄，心思細膩從來沾不上邊，會再分裂一個小白純粹只是想早點結束這場永無止盡的迫害；惡魔從沒想過對方會是這麼感性的靈魂。

看著指責自己的稟倉，影星走上前直視對方眼睛，並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舉動。

「我很抱歉。」她環抱住少年顫抖的身體。

稟倉愣了一會，最後把頭埋進對方肩膀放聲痛哭。

稟倉的性格一點也不像惡魔，反倒像是天使，心思細膩，優柔寡斷，但這些其實她沒有很討厭。

小黑只不過是隨便找了個人宣洩失去同伴的失落罷了。

空氣中的綠色光點落到湖面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漣漪，這讓她想起與結城的點滴。

祂們會一起折磨不小心掉下來的天使，會一起偷跑到凡間玩弄無知的人類，但這些事情自從發生了意外後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惡魔雙子壓下昔日的身段跑去天堂求救，和以往囂張的嘴臉不同，二人跪在地上求情時的態度讓那些痛失朋友的天使達到報復。

惡魔被碎屍萬段又被拼接回去，同樣的痛楚不斷重複，直到對方滿意了，祂們才得以拿到東西回去解救首領。

然而一直依靠天堂不是辦法，影星和結城冒著危險闖入禁地想拿回被沒收的聖物，可結果可想而知，雙子損失慘重，被迫回到快瓦解的地獄。

如今人類不再如此懼怕惡魔，祂們不再威脅到天使。

「小白，」她深吸一口氣。「如果你不想投胎我不會免強你，我們可以繼續待在這裡。」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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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女孩回到房間，拿起手機就與朋友聊了起來。

今天數學老師超煩的。

就是啊，都放學了還不放我們走。

畢業之後就可以脫離他了。

對了，你要上哪間國中啊？

國中喔還不知道，就近吧。

我要去很遠的地方讀私立學校耶，以後就見不到面了。對方傳了個哭泣符號。

不會啦，還是可以聊天呀。

小雨翻身繼續打字，這時跳出來電量不足的訊息，她走向書桌發現充電器不在房間裡。

「媽，我的充電器呢？」喊了好幾聲都無人回應，女孩感到奇怪，推開房門想跑到客廳。「媽......？」

空蕩蕩的屋子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小雨跑遍家裡所有房間都沒看見父母和奶奶。

「嘻嘻嘻。」

「誰？」聽見笑聲的女孩立刻轉身，可沒有半個人。

「嘻嘻嘻嘻。」笑聲更加清晰大聲，小雨緊握著手機不敢亂動，背後冷汗直流。

「你是天使嗎？」最近的遭遇讓人類警惕起來，「我家人呢？」

「你的家人......」尖銳的嗓音很刺耳，「在公園附近的角落，要是沒有及時找到的話，嘻嘻嘻，那就別怪我了。」

「什麼？」小雨正經地瞪大眼睛，還想多說，那種壓迫感消失了。

別怪祢？是什麼意思？

仔細回想，她突然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會要了他們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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