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望【同人】 - 雲雀恭彌*三浦春／不經意間看見明天

（三浦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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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淅瀝嘩啦跑回家。看到一平想也沒想就往她懷裡撲過去。

「他他他、他怎麼可以說那種話！」

「也許是心情不好吧？」

她輕拍我的背。

「那他什麼時候心情好過啦？！」

我怒吼。

「跟小春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呀。」

一抹竊笑溜上她的臉龐。

「……他只會瞪我、損我而已！」

「因為雲雀先生覺得你很有趣嘛。」

「才怪。」

我猛吸鼻子。

「小春好害怕……」

抱緊雙臂。

「好害怕、恭彌先生就是傳說中的藍鬍子先生（《格林童話》裡連續殺害好幾位妻子的男人）……。」

「怎麼可能嘛！」

一平笑翻。

「可是他有不堪的怪癖呀！」

我把剛才開會的事告訴她。

「都要當家人了、還說這種話？婚前恐懼症、嗯？況且這個小春小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一副拚命忍笑的樣子。

「但是小春不想成為他享受樂趣時的對象嘛！」

「雲雀先生那個怪癖啊……的確是有點煩人……」

一平像被打敗了似的扶額。

「小春真的不了解他……為什麼每次都要搞得那麼莊嚴神聖嘛……？」

「代表他很認真看待這件事吧？」

她嘆氣。

「不管怎樣，從婚禮前最後的準備會議跑掉、真的很不好喔。結婚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不能把工作全丟給他。」

溫柔告誡。

「小春知道……可是……」

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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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想……取消婚禮……。」

「……。」

一陣沉默。

抬起頭、是一平痙攣的表情。

「小春……小姐。」

「啊？」

小春說錯了什麼嗎？

「……邀請帖在半年前就都發出去了。」

我沉默。

「……和我們交情深厚的拿赫樂家族首領甚至排開了地下拍賣會都要來參加（那位首領是個競價狂）。」

她放開我。

「……我、則幾乎包辦了所有的採購。」

聲音瞬間冷了十度。

「對對對對對不起！」

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一平好可怕啊！

「沒關係的、小春小姐。我明白準新娘的心情。」

她按住我的肩膀、很體諒的笑了。

「但是。」

停頓。

「我、好歹也曾經是個殺手。」

抬起頭是一平仍舊燦爛的笑臉。

小春我竭力阻止自己去深思她這句話的涵義。

也、也許是開玩笑吧……？

哈……哈哈……。

「啊啊～忽然好想吃蒙布朗呢！怎麼會這樣呢？啊啦～唷呵呵呵～」

小春只好開始唱奇怪的歌分散她的注意力，並且祈禱哪個人趕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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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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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先生回來啦？」

「嗯。」

我淡淡應聲。

雖然最近都忙得很晚，但總算把該處理的事都解決了。

特別是今天。總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我想小春小姐有話要告訴您。」

我用一臉很驢的表情回望兩個女人。

「……你又搞了什麼爛攤子？」

「沒、沒有啦！什麼都沒有啊！」

「小春小姐哭喊著要取消婚禮呢。」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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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動平息後。

「……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解釋清楚。」

她應該是個心思單純的人吧？但我還是常覺得摸不透她。

「你、你今天下午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什麼什麼話？」

「結婚是少女夢寐以求的事！為什麼你要開玩笑？！」

她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一臉氣憤瞪著我。

「你不是少女了吧。還有不要隨便用手指指人。」

嘆氣。

「而且誰跟你說我在開玩笑？三浦春。」

我瞇起眼。

「我一定要拿並盛校歌當婚禮進行曲。」

「……還要小春跟著一起唱是吧？」

「知道就好。」

「小春不、要、啦～！」

「由不得你。現在來練習最後一次。不需要太用力，免得婚禮那天嗓子啞掉。」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先做發聲練習。一、二、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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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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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飲完最後一口咖啡。我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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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雲雀先生只是開玩笑（雖然他的舉止有時滿讓人捧腹的，但其實他從不開玩笑），誰知道他還真的唱起來了。儘管小春小姐抵死不從。

唱得還不錯。但這不是重點。

義大利什麼沒有就是聲樂特別有名。他平常的嗜好就是在房間裡邊看三大男高音的演唱會影片邊跟著引吭高歌。

心情好時甚至代入並盛校歌的歌詞。明明是很激昂沉厚的旋律，卻聽到什麼「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這種怪玩意兒，讓偶爾拜訪的客人或別的家族來玩的小朋友以為到哪個莫名其妙的國度了呢。

更尷尬的情況還會有郵差上門假裝疑惑詢問（明顯帶著看熱鬧的意圖）。

「呃、請問這裡是彭哥列大宅嗎……？（竊笑）」

「Certo（義語：當然）。」

我說。並接過他手上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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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暫且把鏡頭拉回來（有關家人的日常生活趣事稍後再談）。

正當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大廳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勁道非常猛烈。

「誰啊？！三更半夜的吵死人了！還唱什麼難聽的歌！」

高分貝咆哮。

「獄寺你冷靜點、現在才快十二點而已。」

不愧是好好先生山本武。婚後脾氣更好了。

「休想要一個出完任務回來還睡不到半小時的人冷靜！」

「我看你講話還滿有條理的、也不算太累啊。」

帶點揶揄的語氣。

「……我沒聽錯吧？獄寺隼人。」

非常冷的聲音。

「……你說什麼難聽的歌？」

「怎麼？你除了櫻暈症連耳疾都併發啦？我是說你那什麼校歌難聽死了！」

獄寺先生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成功挑釁幾百頭獅子的不怕死小孩。一臉滿足的表情。

「看來有必要為並盛中學教訓一些不懂聲韻之美的草食性動物。你、做好下地獄的覺悟了吧？」

「廢話少說！我現在迫不及待要宰了你！」

雙眼佈滿血絲的獄寺先生邊說邊掏出炸彈，迅速俐落夾上指縫。

雲雀先生則緩緩架起定期悉心保養上光的銀拐。

女主角仍舊在一旁哇哇大哭。

只有我意識到即將發生的戰役，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等等、獄寺先生和雲雀先生都別吵了！我有個辦法可以讓獄寺先生今晚睡得很好。」

「你是說真的嗎、一平？」

「是的。」

山本先生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畢竟家族的房屋修繕是他職責管轄的範圍（家族的工作是平均分配給家人的）。

總為計算維修費用而傷透腦筋。算帳算得很煩的時候他乾脆隨便編個數字。這就是會計人員月底收支常發現不明虧損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客廳隔壁就是廚房。廚房毀了他也要倒大楣。

儘管那並不是他的錯，但暴怒中的女人會做什麼事誰知道？我認識他枕邊人十年了還摸不清她的底細。也許是小時候打雪仗的恐懼還餘悸猶存吧。

我拿起電話撥內線。

「麻煩您來一下、碧洋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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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結束。

獄寺先生的事就是這麼好解決。我心想。

放下茶杯。眼前才是真正的難題。

看著那張悶悶不樂的臉，我開口。

「我認為雲雀先生是個背後有彩虹的人。」

「咦？可是他從不穿有圖案的襯衫啊。」

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不是的、小春小姐。我的意思是、他是個能讓人有所期待的人。」

「欸？」

「譬如說，你覺得家人間的相處應該像什麼？」

「像你和藍波那樣吧～青梅竹馬真的好讓人嚮往唷～」

「看來小春小姐對家人的定義誤解很大呢。和家人吵再兇我也不會拿花瓶往他頭上砸啊。」

「……一平真愛說笑。」

「小春小姐才是一天到晚開玩笑呢。」

我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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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在不想再閒扯了，所以我擺出最嚴肅的表情、調整好最愉悅的嗓音、換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幾乎是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他是你再三考慮後選擇的家人。

相處了多久、你才意識到對他的感情。

看著眼下他認真執著的身姿，你開始想觀望、參與他的明天。

更為來不及介入從前感到可惜。」

胸口溫柔想起那個人。

「他的一舉一動、一句話，偶爾洩露的苦悶、笑容，甚至淚水，都是那麼吸引著你。

無論如何你就是知道、他的明天和別人不同，並且讓你有所期待。

有時你會覺得、到底是什麼讓你移不開目光？

一開始或許是他的堅強可靠，你卻也想拚盡全力保護他。

希望他不受任何傷害、卻又想看他在你面前無助的模樣，並且只對你顯示。

最後在他身上、不經意間看見明天。絢麗的彩虹。

……小春小姐，你要不要回房間去睡？」

「哈喔……不、不用啦！」

她大概看我臉快垮掉了，趕緊揮手。

對牛彈琴。我想。

「小春小姐是我看過打呵欠嘴巴張最大的人呢。」

「我、我哪有！」

「開玩笑的。小春小姐又不是河馬。」

「一平！」

我沒理她。

短暫的沉默後。

「……真的很對不起。」

「小春小姐做錯了什麼嗎？」

我埋進倚子裡。淡淡的問。

「小春、小春太任性了……因為不想當可笑的新娘……所以忍不住撒嬌了……。」

「原來如此。其實也用不著覺得丟臉。即使嘴上抱怨個沒完，但大家到時都會陪你一起唱的（？）。」

「真的嗎？」

我肯定的頷首。

「（我）當然（不會）。」

「……謝謝。」

她虛弱的笑了。並且有些落寞地垂下頭。

「小春好笨……竟然沒想到大家會陪我……還添了這麼多麻煩……抱歉……。」

「小春小姐別自責、沒有人會在意的。誰都曉得獄寺先生昏倒後就什麼事都忘了，雲雀先生那邊你撒個嬌也就沒事了。」

「嗯～」

「這才乖。」

我微笑。伸手摸摸她的頭。她甜甜地牽動嘴角。

「快去和他和好吧。」

她點點頭。起身走出房門。

我望向窗外。就要天亮了。看著淺金曙色中兩人相偕的背影感到安心。畢竟我答應他不再痛下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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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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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也是最後一篇雲春。寫得很開心、很順手。

十年後一平腹黑不少。誰也想不到我拿她跟誰配。

山本和碧洋琪結婚了。除了綱髑他們是我第二支持的配對。

有人還記得山本在【教學觀摩】猜數字5、碧洋琪【打雪仗】恐嚇一平和藍波組隊毒牛中華飯的事嗎？

可愛的彭哥列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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