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過是一種瘋狂（下） - 三十歲———（十三）

「為什麼是女兒?」凱雁問道。

「難道說是我的學生嗎?我還想繼續當老師。」

「有什麼問題?」

顯而易見的答案，真的需要我回答嗎?我暗忓。

我很想破口大罵，理性壓止了我的衝動。

深呼吸，冷靜一點，你是「專業」的教師，有責任把事情解釋清楚。

「凱雁，你只得十四歲，而我是男老師，道理上我們是不可以單獨約會，被人發現會有很多閒言閒語。」

「你想太多，我們不是約會，我是『搭枱』吃飯時碰巧遇到你。」

這女孩果然聰慧，把強詞奪理的話說得有條不紊。

她接著說：「還有，我不喜歡你的『假笑』，趕快收起它。」

經她一說，我才發現自己又擺出了「職業笑容」。

我假裝抓了抓臉頰，其實是想遮掩難堪的一面並把「職業笑容」收起。

「你……你說我的是『假笑』，你如何證明?」

「皮笑肉不笑，你只是把臉皮強行扯起，底下的肌肉根本就沒有一絲收縮，就像我剛才對你擠出的微笑。」

「好，我明白了。你說不喜歡，是不喜歡『假笑』本身，還是不喜歡我……的『假笑』?」

「有分別嗎?」

「當然有，天大的分別，你想清楚再回答。」

凱雁靜默起來，難道是在想如何回答我?

良久，我們點的東西也來到了。侍應把食物和飲料逐一放下，然而凱雁仍不為所動的望著我。

我把餐具放到茶裡，象徵式地清洗一下，然後把一隻匙羹遞給凱雁，說：「你也餓了，先吃東西吧。」

凱雁突然開口說：「我始終看不出有什麼分別，但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所以我的回答是你的『假笑』。」

「哈……哈，先吃飯吧。」我對她的回答感到無奈，同時亦欣賞她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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