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時代：花淚 - 篇章5：白玉昭...捉摸不透的一個人

站在練劍場，我獨自一人揮舞著長劍，不斷出招刺向空氣。

可仍然壓不下內心的擔憂與難受。

那個她究竟是誰？還有到底為什麼是報應！為什麼那麼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啊――」我煩躁的大喊，劍憤恨地往左方揮下。

唰的一聲我似乎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

「啊！妳搞什麼啊！」

我疑惑地回頭，發現唐蔻燕不知道什麼時後來到了我的身旁，而且她的花裙竟然被我劃了一條大縫！

「唐嵐，妳在光天化日之下劃破皇姐的衣裙，是何意？」母后從唐蔻燕身旁緩緩走出來，看著我幽幽的問。

「嵐兒見過母后。」我吞了吞口水，跪下：「母后，嵐兒方才沒看到皇姐，並不是有意要劃破皇姐花裙的。」

「起身吧。」母后冷冷地說，轉頭看向唐蔻燕：「燕兒，妳怎麼看？」

「這花裙可是我最喜愛的一件！」唐蔻燕哼了聲，惡狠狠的瞪著我：「我要妳負責！」

「負責什麼...不過就一條裙子嗎。」我舉起劍，往自己的花裙就是狠狠一劃。

唰啦花裙瞬間裂了一大口，我滿臉不在意的撩了撩：「這樣夠負責嗎？」

「唐嵐，妳身為傾墨國二公主卻成天像男人舞刀弄劍，真是有失體統啊。」母后皺起眉，對我的動作很是不滿。

我不禁在心裡冷笑了好幾聲。

我若是不勤練劍術，那還不被唐蔻燕活生生給弄死。

「回母后，嵐兒舞刀弄劍只不過是防身罷了，而且舞劍不是也算後冕者要學習的東西嗎？要是像皇姐一樣只會刺繡和背誦...當心哪天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我淡淡的說。

「妳！」唐蔻燕氣的就要衝上前，母后卻伸手將她攔住。

「罷了。」母后對唐蔻燕搖搖頭，轉頭睨了我一眼：「看妳那快病死的母妃，本宮心情就好，今日就先放過妳，燕兒我們走！」

唐蔻燕嬌滴滴的應了一聲，挨著母后的身子和我擦肩而過。

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我心裡莫名的有些羨慕，我也好懷念以前和母妃整天黏在一起的時光。

拖著沉重的步伐轉身，不料！我碰的就撞上一抹白影。

「誰！」

「殿下，是我。」白玉昭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的心怦通跳了一下，防備的望著他：「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沒有回話，而是低頭看著我撕裂的長裙。

我心裡馬上就有了個底，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你都看到了？」

「嗯。」他輕輕哼聲，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裙子，「妳的裙子是不是該換一下？」

儘管被他的視線盯得很不自在，我還是裝若無其事的撩了撩裙襬。

「寢室太遠，我不換。」

「很遠？可是寢室明明就在那裡而已啊？」白玉昭滿臉疑惑的指了指前方不遠處，我的寢室剛好正對練劍場，確實是不遠。

他這麼說，我竟一時不知道要回什麼話，不禁變得有些惱羞成怒。

「要、要你管！不換就是不換。」

白玉昭皺起眉不語，突然間他就蹲下身，一把拎起我破掉的花裙。

「你做什麼！」我瞬間往後退，扯開他抓住我裙子的手。

白玉昭的神情感覺有些不滿，他用力扣住我的手，重新拉住我的裙子。

我不安的閉上雙眼。

造反了造反了...他這是要幹什麼啊！？

不知道白玉昭到底在做什麼。他扯著我的裙子上下鼓倒了好一翻，過程中有幾個冰涼的東西一直觸碰到我的腿。

「好了。」

感覺手一陣輕，他鬆開了我。

我睜開眼，但一睜眼便愣住了，我低頭傻傻地望著自己的花裙。

白玉昭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好幾支銀叉，把我的花裙都給釘合了。

「謝...謝。」我望著白玉昭，想了半天只吐出兩個字。

白玉昭聳肩，替我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劍：「皇后和大殿下好像很討厭妳。」

「是啊...她們很討厭我。」眼眸裡的情緒逐漸黯淡，我朝白玉昭露出一抹苦笑：「你想聽嗎？」

他點點頭，我望著天空開始娓娓道：「母后是南方來的公主，不但擁有聖高的血統，而且非常討太后歡喜，太后一喜就令父皇娶母后為妻，父皇不敢違抗太后便取了母后，讓母后變成了這廣大后宮的主。

可父皇並不愛母后，就算經過每日的朝夕相處，他還是愛不上她。

就在父皇以為自己要永遠和一個不喜愛的女人綁在一起時，他遇到了我的母妃，母妃是一齣戲子班裡的主舞，在父皇萬壽大宴時進宮表演，而母妃為了父皇跳了首獨舞。初次看見母妃優美的舞姿，父皇馬上就墜入了愛河了，不久就令母妃為皇貴妃。

父皇尤其喜歡欣賞母妃的樂舞，以前他每天都會專程到舞廊看母妃練舞的，可是現在不行了...」

說到這裡我便頓了下來，母妃痛苦的病容浮現在我的腦海。

「母妃病了。」我的唇齒正在顫抖，大量的水霧凝聚在眼眸：「而且今天更嚴重了，她竟然失明了...」淚滴滑過我的臉頰，我終於忍不了心中的悲痛放聲大哭。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股溫暖籠罩住了我的身體。

我疑惑的抬眸，發現原來是白玉昭抱住了我。

「你、你幹嘛...」我臉頰燙得要命，連哭都忘記了，結結巴巴地說話。

「小時候我娘都是這麼哄我的。」他也不害臊的把我的頭往自己懷裡烘了烘：「哭吧，我不會笑妳的。」

我滿臉通紅的推開他：「誰要你哄了，男...男女授受不親。」

「妳不難過了？」白玉昭歪頭。

「...誰說不難過了。」我沮喪地垂下頭，悲傷突然蔓延：「聶無青拋下我，我多麼怕母妃也離開我。」

「聶無青是誰？」

「...你不是問過我忘不掉誰嗎？就是他。」

白玉昭不語，嘆了口氣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其實昨日妳對我說的，我還是不太懂。」他輕輕用指尖拭去我眼角未落下的淚，「但我已經決定好了，我會用盡我所有力氣去保護妳和幫助妳。」

咦？

我眼底一怔，雙眸緩緩瞠大。

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為什麼想這麼做？」

「不管殿下相信與否，」他滿臉認真的抓住我的肩膀，眼底透出一片清澈：「曾經有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告訴我，我這生就是為了傾墨國二公主而生的...那個人就是妳。」

「重要的人？」看著眼前總讓人捉摸不定的白玉昭，我屏住氣息：「誰？」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告訴妳。」白玉昭眼眸的光輝突然暗了下來，他撇過頭：「不過我會說的，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我靜靜的望著他的側臉，最後苦澀的笑了笑：「我真的能夠相信你嗎？」

白玉昭這個人，我總是看不出來他的情緒，到現在他都在我身旁了我還是摸不透，此時此刻他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殿下聽過歃血為誓嗎？」

「歃血為誓？」我搖了搖頭，「我沒聽過，那是什麼？」

「歃血為誓，是將牲血塗抹於口旁，以表起誓者的決心和真誠。不過現在我身邊並沒有牲血，所以――」白玉昭屏住氣息，抽出劍快速在手臂上劃了一劍，「用我自己的血吧。」他輕沾自己滲血的傷口，抹上口旁。

「我白某在此發誓，會陪伴在二公主身邊保護並幫助她。」他朝我淡淡一笑：「到一輩子。」2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iq46wWktU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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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好像是娶親的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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