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願幻記 - 036 第三十五章。黃荊神威

　　從這些情報與蚊中君所觀察到的情況看來，目前的死願造主活像是以李烏為卵，誕於世間的新生物。然而單看畫面或許會覺得更像是在脫皮。

　　不過沐凌世得到的資訊不只如此。

　　稍早前當『亡者爐心』仍在李烏體內時，雖然死願造主已經將李烏吞噬了，但沐凌世還是有機會在那種狀態下重新奪還李烏的。

　　因為當時被約束在李屋體內的死願造主必須因循李烏所留下的規則。

　　故其體內能量運行才會依照李烏的擬造經脈，換言之若是沐凌世用他留下來研究的『死願之力』再造他最後記錄的李烏意識並將之打入李烏體內就會因為李烏的認知中大仇未報，導致死願造主被強制遣返。

　　然而當李烏的軀體被破壞的同時，也意味著破壞了死願造主所受到的束縛，於是因李烏而產生的『死願之理』對他而言也再不具任何效力。

　　換言之，目前的死願造主已經成為對沐凌世來說沒有弱點的存在。

　　若能斬下死願造主的身軀並以『無葬祭壇』吞噬或許能得到更多情報，然而以現階段來說這無疑是玩命演出。

　　總之靠自己是打不過了，必須求援！

　　於是沐凌世騎著黃泉鹿，前往與黃荊姐姐初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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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一隅，死願造主發現了他鎖定的獵物。

　　不錯！獵物正是一頭鹿，然而上面空空如也，並無任何人騎乘。

　　這頭瘋狂逃竄的雄鹿最後還是逃不過悲慘的結局，被死願造主抓住、扭了脖子、死了。

　　死願造主扛著鹿屍找了一處空曠平整之地，接著拔起鹿角，以指沾血開始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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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後，當他繪好法陣便開始喃喃自語。

　　「祀以雄鹿一匹，還諸天地，望指引前路，覓得仇敵。」

　　說完祈語，死願造主將雄鹿放到法陣上，只見鹿軀微微顫抖，接著鹿血從傷口中流出、升起，在半空中凝成一隻血紅色蝌蚪。

　　成功施展術法後死願造主跟隨血紅蝌蚪離去，將鹿屍留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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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藉『蚊中君』窺見此事，沐凌世大驚，想不到死願造主居然還能施法？太浮誇了這，簡直不給人活路。

　　看著死願造主正往自己所在的位置直直衝他就覺得頭皮發麻，連忙讓黃泉鹿發動『亡者爐心』加速奔馳。

　　『黃泉鹿』於林間疾馳，景色飛逝讓沐凌世感受到有座騎的好，且這鹿本就棲居此地對地形熟悉至極，他藉由『妄想天地』配合著『黃泉鹿』的動作以免被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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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這麼匆匆忙忙的，碰上大事了嗎？」黃荊以慵懶的聲線向從林中竄出的沐凌世打了招呼，『黃泉鹿』來到黃荊面前並蹲下身子，讓沐凌世走下鹿背。

　　「黃荊姐姐！妳來的正是時候！事態緊急且容我邊說邊讓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沐凌世見黃荊居然已經在此不禁喜出望外，然而死願造主給他帶來的壓力使他無法愜意地跟黃荊寒暄。

　　「好啊，姐姐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見黃荊同意，沐凌世立刻施展『逆理。世界侵蝕。妄想天地』，以最短時間向黃荊交代了關於李烏成功復仇後反而被死願造主取代並進行變身一事全都交代個清清楚楚。

　　「看來你們今晚鬧得挺歡的，難怪雲落山山主剛剛看起來非常焦躁不安還求姐姐幫幫忙呢。」黃荊的語氣不見一絲緊張，看上去竟似有點開心？

　　這讓沐凌世猜測雲落山山主的實力可能不及死願造主，對黃荊來說則不成問題，亦或者她根本沒打算與之交手所以無需緊張？

　　「別說雲落山山主，就連我也想求姐姐妳幫忙了，這傢伙太強我是真打不過啊！」

　　「姐姐也很想幫你們，不過得看你們能不能滿足姐姐的要求呢。」

　　「什麼要求？儘管說，只要是辦得到的事我二話不說立刻做。」沐凌世說得斬釘截鐵，他也不怕黃荊趁火打劫，畢竟除了黃荊他也別無他法，不如說他也好奇黃荊會想從自己這邊得到些什麼。

　　「姐姐呀～想要虹劍門人的屍身呢，越新鮮的越好呢。」黃荊露出猶如魅魔般充滿魅力與壞心眼的笑靨，讓沐凌世感受到危險的芬芳。

　　「行，不過想請問一下姐姐需要新鮮度的理由是為了健康還是美味？還是想要吸收些虹劍門內力？」由於今晚才剛入手江怡，還沒讓內力製造大隊開始量產虹劍門內力，若黃荊不需要內力的話或許他能拿出不少『虹劍門人』給她，至於是否查有此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還能保存虹劍門內力？」殊不知黃荊聽到此文眼神都閃亮起來了，前一刻的魅魔現在已經變成世界名畫『我很好奇！』。

　　「是可以，但可能不多。」沐凌世怯生生地說道，因為黃荊過於興奮讓他有種失言了的錯覺，不過方才跟死願造主戰鬥的畫面都給黃荊看過了，就算江怡在戰鬥中根本沒使用任何劍氣外放的技能也不代表黃荊看不出她是虹劍門人。可沐凌世也沒唬爛她，畢竟江怡久居相白村又經過戰鬥損耗，他

無法確定這點量的內力對黃荊來說到底算多算少。

　　「沒關係，有多少就來多少！多多益善！」黃荊聽出確實有內力後眼睛睜得更大了，同時沐凌世感覺對方的呼吸貌似稍微變粗了，這喘粗氣的御姐簡直隱約有幾分某白髮箍黑長直超絕美少女小說家的風采，讓沐凌世忍無可忍之下決定把祭品取出來。

　　不過他取出來的並非『不死義軀』，而是一般正常人的血肉之軀。

　　在外觀與意識上進行一些調整並把江怡殘餘內力取了三分之二灌進去，畢竟江怡才剛幫他抵欲強敵，若是就這樣原封不動送出去孝敬大姐姐的話只怕他自己心底都會起疙瘩，為了讓自己能接受所以才這麼做，換言之這是為了方便孝敬黃荊才額外製作的版本。至於與他共抗強敵的江怡仍待在『死造胎室』內製造內力。

　　被出貨的食用系虹劍門人被喚了出來，靜靜地躺在草地上沉睡並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活的？」黃荊看了並未如沐凌世所想的興奮，而是一臉困惑。

　　「既是活的，也是死的。雖然不知姐姐要新鮮虹劍門人有何用，但姑且按照妳的要求弄了一個出來，總之她雖活著但不會醒來。」沐凌世只差沒說還請您安心食用。

　　「弄了一個？難道是你做的？好厲害！」黃荊的疑惑散去，再度興奮起來。

　　好險她沒誇獎沐凌世是擅長如何如何的夥伴呢，不然沐凌世簡直會覺得眼前這位大姐姐早就把他的來歷摸得一清二楚。

　　興奮的黃荊來到女性身邊睜大雙眼仔細觀察，隨後一手提著對方咽喉將之舉起，她那注視著獵物的表情顯得寧靜且莊嚴。只見虹劍門人的身軀失去光澤並漸漸乾枯，有那麼點李烏剛許過死願的那種感覺。

　　由於虹劍門人已經被吸乾了，所以失去支撐的衣服落了下來，黃荊見狀便放開了她，只見被吸乾的虹劍門人在落下之際便化為齏粉，隨後一陣風起將之吹散。

　　沐凌世一邊欣賞一邊思考著這位姐姐還當真是千變萬化，說來即使自己有所成長但目前算上『妄想天地』也仍無法將黃荊看出個所以然來。

　　「多謝凌世弟弟，姐姐很滿足。」黃荊的神色平靜到讓沐凌世感到莫名莊嚴。

　　「不客氣。」

　　「說來你這跟人分享見聞的能力不錯，能給姐姐變個彩虹來瞧瞧嗎？」

　　「彩虹？行啊！」沐凌世聞言一愣，雖然他不知道黃荊為何突然想看彩虹，不過他挑了些前世在現實跟各種創作內看到的彩虹風景再現出來分享。

　　「好了，可以把這能力給撤了。」黃荊看了一會兒貌似就不感興趣了，沐凌世雖不解但也聽話照辦。

　　沐凌世解除『逆理。世界侵蝕。妄想天地』，幻化的彩虹光景散去，變回林中景色。

　　而就在此時，一條在空中擺盪的血紅色蝌蚪從林中游出，一道血紅色身影緊跟其後竄出。

　　「崽子受死！」造型依然駭人的死願造主在找到沐凌世後並未駐足舌戰，而是直接衝殺上來。稍早前還未凝實的頭部如今鼻下已趨於安定，看來過不久後其容貌也將安定下來。

　　沐凌世見強敵殺來準備轉身逃跑，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金光閃過，只見一條金色光柱洞穿了死願造主的右腿，沐凌世見狀瞬間傻眼。

　　他連黃荊如何出手都不曾看見。

　　「汝、何者！」死願造主咬牙恨道，他沒想到目標旁邊這女人竟能一擊攔下他，而他居然連對方如何出手都看不清。

　　「汝是何者？」黃荊神情冷漠，看著眼前外貌異常的血紅壯漢淡然詢問。

　　死願造主聞言沒有言語，突然爆起硬抬右腿掙脫光柱襲向黃荊，卻立刻又被一道金光擊穿，這回钉的是他左腿。

　　坦白說，他現在很想飆罵，若是早知追殺這小子會遇上如此深不見底的女子那他鐵定說啥都不幹的。

　　然而凡事皆無早知道，目前看來難以善了，唯有掃平眼前一切阻礙才能得到自由。好在目前既無痛覺，傷口復原速度也無可挑剔。

　　單憑肉搏或許難以殺至此女身前，於是他決定放手一搏。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咆哮炸裂，氣浪翻騰。死願造主的吼聲朝黃荊與沐凌世襲來並讓他周邊景物激振粉碎，而黃荊見狀拎起沐凌世縱身一跳。

　　「讓你見識一下，所謂的『彩虹』。」上升之際黃荊望著沐凌世的雙眼露出自信的笑容說著，接著一甩手就將沐凌世扔上天際。

　　平日受雲霧籠罩的天際竟然清澈無比，但令沐凌世訝異的是這片天空居然比起彭項儒醉飲忘塵那日更迷人，七色虹光佈長空，星輝遍灑疑入夢。這美到簡直令人醉心的風景是他不曾見過也不曾想過的。

　　或許曾經從地底突破天際的那位男子漢在第一次飛上天空時所感受到的震撼正是如此也說不定。

　　此時，他突然聽聞一陣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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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注地盛一切凡物，古往今來全靈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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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虹色似漩渦流轉，一滴虹露滴落，落在黃荊的指尖上，她伸出舌尖將虹露挑入口中，咽入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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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捨諸有歸太，去諸色返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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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頭上黃薔薇頭飾迎風而起，一頭柔順長髮飛揚染上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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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間所有，皆為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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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飾飛過沐凌世身邊，他立刻接下頭飾。而死願造主的咆嘯正從地面往空中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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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乃，『神果七虹』之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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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黃荊連雙瞳都轉為虹色，並在死願造主的攻擊將至前落下最後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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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天八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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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落之際，只見黃荊面前出現七色虹光漩渦，將死願造主的攻擊完全擋下並侵蝕之，虹光流動向下將世界染色、將死願造主理當無形的攻擊染成一道直落地面的虹色瀑布，虹色於觸地之際蔓延，被染虹的草木搖曳、瘋狂滋長，竟似進入一種狂歡的狀態。

　　被染虹的死願造主保持仰天長嘯的姿態靜止不動，而在虹光範圍內的『蚊中君』們與『黃泉鹿』亦與『妄想天地』失了聯繫，化為虹色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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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沐凌世也開始失墜。

　　在猛然落下的過程中，沐凌世被黃荊隻手接住，並以活像捧小孩的方式捧著沐凌世飄然而落。

　　望著視野內被虹色染盡的世界，沐凌世突然覺得神仙姐姐這稱號可謂實至名歸了。

　　只見黃荊不發一語，僅是伸出右手虛握。

　　下一刻虹光大盛瘋狂流轉撩亂了視線，在一陣顏色的狂歡後諸色散盡，留下一地不可思議又毫無光澤的死白色。

　　一切恍如大夢一場，而黃荊也恢復原本的模樣。

　　「看來用此招對付他實屬浪費了。」說完這句，黃荊深呼吸嘆了口氣。接著右手接過沐凌世遞上的頭飾戴上。

　　「太、太厲害了吧！」沐凌世發出驚呼，黃荊似是覺得聲音有些太大於是將沐凌世放了下來。

　　「沒什麼，小事一樁。不過你好像有事瞞著姐姐啊？」黃荊被誇讚後露出一臉不悅的神情。

　　「姐姐所謂何事？」沐凌世猜不出黃荊現在想做什麼，不過他自問也未曾欺騙黃荊，但黃荊沒說騙，而是瞞，看來是又想問些什麼了。

　　「看來李烏與這傢伙許了死願，於是才有了你，然而此人實非我族，所以你應該也不是我族吧？」

　　「或許吧？坦白說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族。」沐凌世無語了，黃荊終究還是發現此事了，但講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跟黃荊到底算什麼族。

　　「唉，你啊。不如用你擅長的畫面說故事說點你的事情吧。」黃荊一臉無奈。

　　「可以，不過能不能先讓我吃了那個？」沐凌世伸手指向化為死白雕像的死願造主。

　　「行。」黃荊答的乾脆，似是不怕沐凌世耍花樣。

　　沐凌世聞言飛快來到死願造主面前並施展『無葬祭壇』將之解構吸收。

　　但讓他訝異的是，這曾為死願造主之物的構成與自己之前所知完全不同，當中完全沒有任何具有參考價值的資料存在，只是徒具外觀的脆弱軀殼。

　　於是沐凌世又跑到死白色的『黃泉鹿』旁使用『無葬祭壇』求證，發現結果竟然一模一樣。

　　他反覆採集了周邊各種樣本但得出來的結果沒有不同，他懷疑那虹光或許具有改變事物本質的能力，但他無法確定實際上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收穫嗎？」黃荊看著沐凌世去時興匆匆，歸時垂頭喪氣頓時就樂了起來，沐凌世只是搖搖了頭同時納悶這有什麼好快樂的？

　　不過他還是將『逆理。世界侵蝕。妄想天地』展開，並思考著到底該給黃荊看些什麼。

　　於是他先讓黃荊看看他所夢到的李烏記憶，再到他醒來在死願空間所經歷的見聞，之後則是與李烏所經歷的一切。

　　「所以，你不僅能改變其他生物，還能復活死物？」

　　「目前也只改造過李烏，我不確定是否能改造其他生物。能復活死物，但不保證必然成功，除了必須新鮮之外還得看運氣。」沐凌世語帶保留，他向來不喜歡膨脹自己的能力使別人對他產生不恰當的期待，因為那注定終將有人受到傷害。

　　且因黃荊這回狠狠地罩了他一把，他對黃荊產生了不少信任感所以才回答得如此乾脆。

　　「還要看運氣？」黃荊歪頭詢問。

　　「像剛剛那個就不行。」

　　「懂了，話說你是不是還能再弄一個虹劍門人出來呢？」黃荊再度露出壞笑。

　　「可以，但是這次的就沒內力了。」

　　「為何呢？」黃荊瞪大眼睛很是驚訝。

　　「因為我有的方才都奉上了。」沐凌世無奈地道。

　　「沒關係，再給姐姐來一份，畢竟方才姐姐也很辛苦呢！」黃荊聞言釋然並故作撒嬌模樣但不令人討厭。

　　「沒問題！」於是沐凌世再度取出食用系虹劍門人，外觀與方才一模一樣。

　　即使製造活人所消耗的『死造之力』比製造『不死義軀』來得更多，可比起跟死願造主戰鬥的耗損來比簡直不要太便宜。

　　看見新鮮的虹劍門人再度出現，黃荊眉開眼笑觀察了一下這次的祭品，然後沒有任何言語比照上回的方式抓起了祭品開吸。

　　黃荊吸完後露出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態，看起來果然魅力十足。

　　「要再來一份嗎？」沐凌世出聲詢問。

　　「可以嗎？」黃荊目光閃閃相當興奮，沐凌世點著頭立刻再取一名食用系虹劍門人供其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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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是我族，但既然是姐擅自誤會認了你這弟弟，那麼就會好好負起責任，日後若有什麼問題或需要幫助的也都能跟姐姐說。」看上去相當滿足的黃荊展露溫柔笑容。

　　「好，多謝姐姐。」也不知是虹劍門人的滋味真香還是黃荊個性本就那麼爽快，總之沐凌世心中鬆了一口氣，不過也同時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唉，我這算是解鎖了什麼奇怪的成救嗎？）

　　「說來，你跟那個死願造主提到的那啥電影？動畫？香雞排配珍珠奶茶又是些什麼呢？」黃荊的聲音打破了沐凌世的腦補。

　　（啊、完了。）沐凌世思緒飛轉才驚覺是麻煩黃荊出手時給她看的回憶露了餡。

　　於是他花了好一段時間給黃荊看看自己還記得的一些片段，內容包含各種生活體驗與影視作品，只見黃荊看得異常認真，而且他發現黃荊似乎對人們的穿著跟可愛的女孩子們很感興趣，看得是目不轉睛。

　　「果然還是很想回去吧。」黃荊看著看著突然冷不防地開口

　　「嘛，確實。」

　　「可惜你暫時是回不去了。」

　　「是啊。」

　　「既然如此，就先別急著想回去吧，這裡雖與你家鄉不同，但或許也有家鄉沒有的樂趣呢！再能回去之前不妨多走走看看，回去後也能與朋友們分享？」

　　「沒想到姐姐會跟我說這些話，多謝了。」沐凌世驚覺黃荊居然在關心他，同時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有精神了就好，說來姐姐要回去休息了。有空或有任何問題都能來找我，建議你擺平相白村後先在那邊待上一段時日，把那裡打理好後你就能去遊歷天下了。」

　　「沒問題！多謝姐姐仗義相助，剩下的都只是小事一樁！」

　　「是嗎？如此甚好，但萬事小心，說來血紅不適合你，幫你換了一身新氣象了，祝你日後能擁有快樂的生活。是說這個能直接出去嗎？」黃荊說完後指著沐凌世展開的夜幕。

　　「可以，我這就把他收起來。」

　　沐凌世收起『逆理。世界侵蝕。妄想天地』後，黃荊便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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