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愛上我 - 第二十章

可是怎麼辦呀，他忍耐了很久了。

一直把對顧一蓮的感情藏著掖著，但是那種執迷又富有佔有慾的東西藏久了總會冒出頭、露出腳來。闕宮澤的行為不只像是顧一蓮所說的「吃豆腐」那麼簡單，這是他深沉愛意的反撲。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喜歡上對方的，回過神來在某個瞬間，對方不經意的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已經成為了他壓制自己感情時的良藥，讓他如此痛苦的日子也能稍微好過些。

但他剛剛過頭了，不該去招惹的。

闕宮澤嘆了一口氣，伸手搭了搭自己的額頭，試著將信息素收了回來。等到龍舌蘭濃烈的味道消失時，他踏出教室，對著顧一蓮離開的走廊盡頭輕輕勾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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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玦一天沒見到默璃了。

電話沒有接，訊息也沒有回，家裡也沒有蹤影，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靠在沙發上，輕觸聊天室裡默璃的頭像，指腹摩娑。蹙起眉頭，他按著螢幕正打算再打一通電話時，家門忽然被開啟。

羽玦立刻直起身，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默璃……」見走進來的人步伐有些不穩，他伸手就想攙扶，卻注意到對方紅通通的眼睛。

大概是哭了很久，還腫腫的。

見狀，他改了一下姿勢，將伸去的手往默璃身後繞，摟住了後者的腰身。

默璃沒有掙扎，本來有些乾澀的眸子又盛滿了淚水，他倚靠在羽玦胸膛，眼淚把衣服都浸濕了。

過了片刻，默璃才開口。「……你覺得我很髒嗎？」

不是所有的問句都需要一個答案，但是如果不給默璃一個答案的話，他覺得自己過不下去了。

髒也好，不髒也罷，默璃想要的只是羽玦的答案。

那個夢跟針一樣，戳著他的心，疼痛在冰冷的針扎下去的那一刻起蔓延開來，遍佈全身。

羽玦一愣，他一時間不知道默璃問的是什麼，後來才反應過來。瞇起紅色的眼睛，他的嘴脣不自覺的顫動，手臂的力道又更重了些。

心疼這個人。

纖細的身子，柔軟的心，卻扛著這麼重的擔子。羽玦不禁想，在遇到那樣的情況的當下，默璃是什麼心情？

「……不髒。」他沉著聲，努力讓字音不要顫抖，在默璃耳邊輕又肯定的說。

「真的嗎……真的不髒嗎？」默璃推開他，盯著他的眸子，萬千不確定與害怕在剎那間全部傾瀉而出，全身止不住地顫抖。「你真的覺得我不髒嗎！」

他知道那是夢，可就是無法在羽玦面前裝做什麼事也沒有，表面上像是把對方當成負面情緒的垃圾桶，但事實上不是，他只是想要羽玦肯定的、跟夢境裡那個羽玦用截然不同的話語跟語氣去安慰自己而已。

遇到這樣的事他連自己都原諒不了自己，所以能不能再把他接住一次？

羽玦把默璃拉了回來，張嘴就著對方開著的脣將舌頭探了進去。他手掌抵著默璃的後腦勺，像是安慰卻又霸道的在對方嘴裡肆意進攻。

「唔……」默璃握緊了雙拳，有些意外的睜大雙目，又在幾秒後瞇起逐漸迷離的雙眸。

他的喘息聲繞在羽玦耳畔，每一個音、每一次的嬌柔都嶄露得徹底。

一吻末了，羽玦輕柔的舔舐默璃的脣角。

「羽玦……」他腿有點軟，雙手攀在羽玦的肩上。

「你一點也不髒。」羽玦道。

「我沒有被標記……」默璃這才想起來解釋。

羽玦吻著他的眼角，聲音淡且低沉，卻擁有萬千柔情。「我知道。就算你被標記了，也一點都不髒。無論如何，你都不髒。」

「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標記你。」

默璃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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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跟Omega最不公平的地方就在於，前者一生可以標記很多人，但是後者只能成為被標記的那個，如果被拋棄了，還得去醫院把標記洗掉。

在這件事上，Omega就處於弱勢。

他知道這樣很不公平，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一生，但是怎麼辦呢，他好心動。

整顆心跳得異常快，興奮得快站不住了。

如果可以被羽玦標記，暫時性也好，永久性也罷，他都覺得值了。

簡直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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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這章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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