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星怪物學園 - 平民、貴族、法術師

「昨天上午在首都舉行了歐娜英共和國的國慶日典禮，而國王發表的演說指出，他希望將來在他退位之前可以致力於消除國內尚存在的族群隔閡，尤其是三大部族歐里、娜哈、英朵之間，這三大族群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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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晚上六點，明興學園的學生餐廳只有寥寥數個學生散落在餐廳的各個角落。而在兩側牆上的電視正播送著關於昨天國慶日的相關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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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讓我們看到另一則新聞，昨天在國慶典禮的數小時後，警方在國境北方的溪流邊的一處廢墟中發現許多青年的屍體，經過初步研判這些青年都屬於英朵族，而且身上疑似有法術作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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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電視台主播說的話，餐桌邊一位暗紅色頭髮的少女猛然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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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你幹嘛？」坐在她對面的黑髮少年含糊不清的說，他剛把一顆滷蛋塞進嘴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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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作「凜」的少女禎並沒有回答，雙眼直直的盯著電視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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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懷疑這起案件與族群間的仇視有關，而據推測犯人作案的時間應在國慶典禮前後，可能是對於政府言論的一種挑釁，相關細節目前仍在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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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低下頭，默默地啜飲了一口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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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坐在黑髮少年旁邊，一位戴眼鏡的少年突然開口，「好像很久沒有發生這麼嚴重的命案了，而且還跟法術扯上關係，這下子應該會很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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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案件怎麼了嗎？」黑髮少年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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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嗎？」眼鏡少年驚訝的說，「自從階級制度廢除以來，種族之間的隔閡就一直是這個地方很嚴重的問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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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黑髮少年用隨性的語氣回答，接著又把一大口飯送進嘴裡，還險些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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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黑髮少年漫不經心的模樣，眼鏡少年皺了皺眉頭，隨即把視線轉向暗紅髮少女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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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們今天都在做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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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眼鏡少年視線的禎並沒有抬起頭來，只是隨口開了另一個話題，接著就把碗裡剩下的熱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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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讀書啊，超認真的欸。」黑髮少年毫不猶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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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啦！」眼鏡少年瞪了黑髮少年一眼，「明明就假借出去散步，實際上又跑去打排球！明天就要段考了，你怎麼還滿腦子只想著打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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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少年露出調皮的笑容，「整天讀書很累欸，我也是有先讀到一個段落好嗎！那凜呢？妳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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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說？一定是整天窩在圖書館讀書吧！」眼鏡少年打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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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微微一笑，聳聳肩表示回應，「算是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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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黑髮少年高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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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廳，剛剛新聞播出的內容縈繞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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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跟法術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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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女孩不禁加快腳步，小跑步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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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的在書桌前坐下後，禎打開手機搜尋了國慶日的相關新聞，一瞬間「疑似法術殺人」的相關報導在畫面上湧出。禎仔細研究了新聞中的照片，雖然多有經過馬賽克處理，但從照片中的顏色可以推測死者都沒有流血，既然如此就只有使用超能力或法術來作案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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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搜尋的視窗，禎連忙打開通訊軟體，想要向和她最親近的實習法術師哈維確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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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維，我看到新聞了。你們那邊的狀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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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傳送，禎的目光在頁面上來回巡梭，接著停在「脩（哈維）：一天前上線」的字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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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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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寂靜異常，讓禎忍不住感到一絲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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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天就要段考了，擔心這麼多反而還會影響明天的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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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手機螢幕瞥了最後一眼之後，禎下定決心不再去做過多的猜測，打開勿擾模式就準備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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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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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後，又突然感到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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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的是我猜測的那樣嗎？要是錯過了哈維的重要訊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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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中交戰了幾輪後，禎終究不敵自己的擔心和好奇，再度拿起手機把勿擾關掉，並確認自己有打開哈維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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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拜託，不要真的是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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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禎不自覺握緊手中手機的同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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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收到一則來自脩（哈維）的語音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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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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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最後一位同學把考卷收上來。」第二次段考第一天的最後一節課鈴聲響起，此刻正在一年甲班監考的地理老師白蕎向全班同學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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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逐漸喧鬧起來的教室，白蕎清點完考卷數量，抱起講桌上的隨身物品，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她習慣性地往回瞥了一眼，卻被身後一名行色匆匆的少女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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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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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老師，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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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輕輕甩動兩條暗紅色頭髮編成的辮子，抬頭看向白蕎，小聲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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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白蕎一邊說，一邊往走道左側靠，因為少女在說話的同時也不停地往前走，像是要趕著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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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回試卷後，白蕎原路返回，經過三間教室，再轉個彎就到了教師辦公室。打開辦公室的門，冷氣機吹出的涼風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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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新的負責人不清楚『那件事』才弄成這樣的，不然他們兩個不用說同班了，連在同一層樓上課都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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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幾個資歷較深的女老師正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白蕎沒有多注意，逕自走向她位在門口正旁邊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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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你聽說了嗎？上次考試年級第一名的是個娜哈族的女孩呢，我記得好像是姓凜染吧？」一位有著一頭捲髮，帶著圓框眼鏡的女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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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那麼難得！」另一位滿臉皺紋的女老師尖聲說道，她的語氣半是驚異半是嫌惡，「剛剛不是才說那兩個貴族的孩子都在這嗎，竟然還沒一個贏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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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是這樣。」戴眼鏡的女老師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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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另一個衣著有些古怪的女老師發出了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像是呻吟，「遇到這種『機遇少女』好像也挺難得的是吧？以後可以拿來說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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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三人發出尖銳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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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不過我說啊那兩家的孩子還真是可憐勒，被放在一起就算了，還被排到『比較不好』的老師，實在是……我看啊那個負責人哪，過完這個學期沒有丟了飯碗，還算他幸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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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把奶茶粉倒進馬克杯的白蕎像是觸電似的抖了一下，把一些粉末灑在杯子外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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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女老師並沒有注意到白蕎的動靜，繼續以自以為小聲的音量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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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來，提倡平等就是個幌子。你說啊，像這些沒有超能力的老師，要怎麼制住有超能力的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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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蕎的腦袋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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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理他們，白蕎……既然你可以在這裡當老師，就表示你有這個價值……不要聽那些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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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啊，現在提倡讓那些老師進來工作，以後說不定就會讓連超能力都沒有的平民進來讀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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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痛苦回憶在腦海中一幕幕閃過。白蕎的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剛想端起杯子清理桌面，卻不慎打翻了剛加滿熱水的馬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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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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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燙傷的白蕎發出了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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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白蕎的存在的三位女老師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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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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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恍若凝結，辦公室安靜的好像快要聽到灰塵在空氣中舞動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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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女老師忽然都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白蕎則是一臉羞愧的擦拭著倒在桌上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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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總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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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圖書館依然擠滿準備剩餘一天的段考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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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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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角落的一個小圓桌邊，禎、齊和泓三人像往常一樣圍坐在一起複習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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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不能透露太多，不過這個事件確實是他們那邊的人在背後策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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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齊剛才提出的問題，禎面色有些凝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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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過我還是不懂，他們幹嘛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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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困惑的泓提出疑問，沒想到被另外兩人投以震驚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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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這次段考的歷史有關欸，難不成你現在還沒弄懂？」齊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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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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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從頭開始吧。」禎耐心的開始解釋，「居住在歐娜英島上的人可以大致分為三大部族：歐里、娜哈和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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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知道。」泓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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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要急。」禎揮了揮手，「在還是由歐里族人統治島嶼的古歐娜英帝國時期，統治者將人民依能力分為平民和貴族。有超能力的人，也就是歐里族人，屬於貴族，沒有超能力的人則歸在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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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帝國發展到後期，貴族貪瀆腐敗的情形越來越嚴重，平民生活相當困苦。於是為了想辦法打破平民和貴族的階級限制，有幾個家族開始嘗試破解超能力，這群人自稱為『解咒師』，後來改稱為『法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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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並未真正研究出能夠賦予別人永久超能力的法術『天賦咒』，但透過法術已經能進行攻擊、防禦甚至精神操控，對於對付也尚未發展成熟的超能力來說，已經非常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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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群人發起革命，推翻了古歐娜英帝國，建立了『闇陽王朝』，也就是我們今日所稱的『歐娜英帝國』。這群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宣布自平民中獨立，創立屬於法術師的族群『娜哈族』，而另一部分不是法術師也不是超能力者的人就稱為『英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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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頓了一下，確認泓目前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後，便準備繼續說下去，沒想到齊搶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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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進入了所謂的『黑色風暴』時期，統治者建立集中營集中歐里族的超能力者，並且羅織罪名處死他們或是對他們下惡咒，造成超能力者大量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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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禎接著說，「某次集中營中的超能力者起而反抗，引起了關注人權的平民注意，於是兩個族群一起聯手推翻了歐娜英帝國，建立了歐娜英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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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的體制特色便是內閣制，換句話說共和國恢復了古帝國時期的王室制度，造成了超能力者與非超能力者共享權力的結構。然而在體制演進的過程中，超能力者固然還是擁有一些優勢，所以又漸漸佔據了社會中較中上階級的位置，造成類似階級制度再起的局面。這也是為什麼如今已經沒有階級制度了，我們還是習慣以『貴族』和『平民』來區分超能力者和非超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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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形造成共和國內部一直存在嚴重的族群問題，」禎面色凝重的說，「然而在各族的鬥爭中，沒有特殊能力的英朵族缺乏和另外兩大族抗衡的武器。娜哈族的法術師們注意到了這點，於是便出現了法術師們接受委託，對委託人指定的對象下咒的交易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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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法術的不斷研發，這種交易甚至變得可以剝奪人的意識、情感或生命，以換取相對應的能力或代價，比方說超能力。這種幕後交易使得三大部族之間越來越著重檯面下的競爭，造成許多猜忌，並且深化了族群間的隔閡——因為一個法術就可以使人的性格完全改變而不著痕跡，引發後續更多的報復行動。這也是為什麼在現代社會法術師相當的不討人喜歡，因為他們被認為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過其實這是一個埋藏數千年的問題造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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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泓皺起眉頭，「這個案件是一個族群間的仇恨報復行動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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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禎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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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一段突兀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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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齊突然開口，「凜妳知道的歷史還真多，這次考試不是只教到闇陽王朝建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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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長的環境不允許我不了解這些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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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苦笑著說，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手中的原子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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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齊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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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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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一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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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語畢，低頭快步走出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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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圖書館的大門，深秋傍晚的涼風拂過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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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個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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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就是不遵守我們娜哈族的傳統，才會生出你這種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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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力者都是十惡不赦的傢伙，看來你這賤人也不意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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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哭！不要再找你媽了！她那個髒東西我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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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不著學法術。法術是高尚的東西，不是你這種人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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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老師，她是娜哈族的人，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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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浮現的回憶畫面和聲音讓禎額角發疼，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廁所，看著鏡中的自己，陷入了思緒的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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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超能力者與法術師之間，在這個互相仇視的世界中，哪裡有我的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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